“陳愷,謝謝你!”洛霜紅著眼睛對陳愷說道。如果僅僅靠她自己的話,洛霜現(xiàn)在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還不足以上太元宗報仇。
畢竟太元宗的化元期長老可不少,更有一位真元晶化了一半的半步金丹級太上長老,洛霜肯定不是對手。
但是有了陳愷的幫助,她要報仇卻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憑她與陳愷間的關(guān)系,洛霜也不會覺得報家仇假‘他人’之手有什么不好。
看到洛霜那副激動的樣子,陳愷摟住她的肩膀拍了拍,道:“霜姐,跟我還需要客氣嗎?”
“嗯!”洛霜用力點頭,腦袋輕輕靠在陳愷的肩上……
過了片刻,陳愷拍拍洛霜肩上,道:“好了,咱們進去吧。”
洛霜從陳愷肩上抬起頭,應(yīng)道:“嗯?!彪S即用力的深呼吸了幾次,平復(fù)了一下情緒,感覺應(yīng)該沒什么異樣了后,這才與陳愷走回了屋里去。
進到屋內(nèi),陳愷便開口說道:“媽,靜月,過兩天我先跟霜姐離開一下,大概兩三天就會回來……”
“怎么……小愷,你們又要去哪兒?”張麗萍忍不住問道。似乎有點怕陳愷和洛霜這一走又消失個幾年。
倒是李靜月猛然想到,不禁開口:“陳愷,你們是要去找那個太元宗?”當(dāng)初陳愷也把洛霜跟太元宗之間的血海深仇簡單的跟她說過一些,是以李靜月很快就猜到這一點。
陳愷看了看李靜月,點點頭道:“嗯。是的。這件事也該有個了斷了。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也足以輕松了斷此事?!?br/>
陳愷說后面的半句話主要也是為了讓李靜月和母親張麗萍她們安心。
李靜月聞言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只是讓陳愷多加小心。張麗萍雖然不是很清楚具體的情況,不過她也沒追問,見李靜月都不再說什么,于是也只是叮囑陳愷注意小心,然后快點回來而已。
“媽,靜月。你們放心吧。這一去最多也就兩三天時間就會回來的,不用擔(dān)心。”
在星天派中待了兩天時間,陳愷便與洛霜暫時離開,準(zhǔn)備前往太元宗。陳愷并不知曉太元宗的具體位置,不過卻從王學(xué)民和鄭澤強那要到了地圖。王學(xué)民和鄭澤強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太元宗的所在。
第二天,陳愷和洛霜來到了太元宗山門所在的山腳下,陳愷直接御劍帶著洛霜飛入了山中……
飛星劍頃刻間直入云霄,陳愷帶著洛霜站立云端俯瞰下方,找尋著太元宗山門的具體位置。
大約十幾分鐘后,陳愷就看到了一座比較隱蔽的山腰處的大片建筑。想來這里應(yīng)當(dāng)就是‘太元宗’的山門所在。
于是陳愷駕馭飛劍稍稍落下去一些,不一會兒,果然看到了刻有‘太元宗’三個大字的山門。
“霜姐,就是這兒了。”陳愷對洛霜說道。
“嗯!”洛霜用力的點頭,目光盯著下方的‘太元宗’,滿含仇恨與殺意。
“霜姐,咱們是從山門一路殺進去呢,還是直接殺到里面?”陳愷問道。洛霜與太元宗有著血海深仇,所以陳愷讓洛霜選擇報仇雪恨的方式。
洛霜似乎沒有半點的遲疑。馬上說道:“從山門殺進去!我要太元宗上下一個不留!把當(dāng)初太元宗帶給我們洛家的一切都還給他們,也讓他們都嘗嘗眼睜睜的看著被滅門的滋味!”
洛霜此刻心中對太元宗的恨意已完全涌現(xiàn)出來,眼前再次浮現(xiàn)出了當(dāng)年洛家滿門被太元宗如何滅門的慘景。
如此血海深仇,洛霜要怎樣做都不為過。修行之人必然要念頭通達。若是自己心中都不痛快了,恩怨不能干干脆脆的了結(jié),積郁在心中,那么遲早會生出心魔。被心魔迷惑神智,繼而走火入魔。
“好!那咱們就從山門外一路殺進去!”陳愷毫不猶豫的應(yīng)道。旋即他立馬控制飛星劍迅速的朝太元宗山門外落下去。
‘嗖!’
一道銀色的劍光突然間從天而降,鎮(zhèn)守在太元宗山門入口的幾名弟子守衛(wèi)紛紛愣住。
“你們快看。那是什么?”有人吃驚的叫道。
接著馬上又有人指著半空中飛速激射而來的劍光,叫道:“那好像是一把劍!”
“劍上面似乎有人!”又有人驚呼道。
“怎么可能!”幾名太元宗弟子登時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迅速飛近降下,越來越清晰的飛劍以及站立在飛劍上的陳愷和洛霜兩人。
等到那些太元宗弟子回過神來時,陳愷和洛霜已然降下,直接從飛劍一躍落下,站在了山門外。
“來者何人!”回過神來的太元宗弟子看到陳愷和洛霜兩人都很年輕,頓時開口喝問道。
陳愷對其冷笑了一聲,直接抬手便是一道勁氣發(fā)出,帶著一聲‘嗤’的破空輕嘯,眨眼間那人的眉心處便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血洞……
“呃……”那名太元宗弟子眼白一翻,直接嗝屁。
與此同時,洛霜也同樣開始行動?!镢鼊Α凰俪觯沂治談?,催動體內(nèi)真元,朝著上方的那些太元宗弟子迅速的‘唰唰’幾下連續(xù)發(fā)出劍氣,隨著一陣‘嗤嗤’的破空聲,慘叫之聲連綿不絕的響起……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太元宗山門后的那座警戒樓上的弟子看到下面的情景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拉響了警鐘。洪亮的鐘聲頓時在山間回蕩,而在太元宗內(nèi)也立即一陣騷亂起來,一名名弟子紛紛從各處沖了出來,相互詢問著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愷看到那塔樓上的人已敲響警鐘,于是又是抬手發(fā)出了一道勁氣,將那人也擊殺。隨后便對洛霜道:“霜姐,咱們進去吧?!?br/>
在山門警戒的那幾名太元宗弟子已在眨眼間被陳愷和洛霜解決掉,一個不留。
“嗯!”洛霜應(yīng)了聲,剛才以劍氣斬殺了幾名太元宗弟子后,她身上的殺意和戾氣并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更加的強烈起來。
壓抑了超過十年的仇恨,如今一旦爆發(fā)出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夠撲滅的。
兩人邁步前行,踏著太元宗山門下的一級級山道石階一步步的踏入太元宗內(nèi)。兩邊是太元宗弟子的尸體伏地……
“怎么回事?警樓為何傳來鐘聲?”太元宗內(nèi)被剛才的鐘聲驚動的并不僅僅只是那些普通弟子,那些罡元道的長老,以及葉乘風(fēng)這位太元宗掌教也都被驚動,各自沖了出來。
“回稟掌教,方才下方警樓突然響起警鐘,弟子已經(jīng)命人前往查探?!币幻趫?zhí)事連忙上前回答葉乘風(fēng)的話。
此時其他的長老也都紛紛匯聚到葉乘風(fēng)身邊。紛紛開口詢問,“掌教師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警鐘為何突然響起?”
葉乘風(fēng)看了眼幾名師兄弟,道:“我也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還是等會兒前去查探的弟子回報再說吧?!?br/>
“嗯。也好。”幾名長老紛紛應(yīng)道。
這時,葉乘風(fēng)又對面前的幾名執(zhí)事吩咐道:“你們,先去把門下弟子都集合起來,現(xiàn)在這么亂糟糟的成何體統(tǒng)!”
此時太元宗內(nèi)確實是有些混亂,那些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弟子不僅相互間議論紛紛,而且還到處亂跑,想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掌教!”幾名執(zhí)事聞言連忙應(yīng)諾,趕緊前去集合門下弟子。
與此同時,陳愷和洛霜已沿著山道石階一步步上來,被派遣前去查探情況的那些太元宗弟子只要一露面,就會直接被陳愷和洛霜以勁氣擊殺。
他們根本就沒機會回去向葉乘風(fēng)和那些執(zhí)事們稟告。
陳愷的靈識早已激發(fā)出來,周身兩百米的范圍都完全在他的靈識籠罩之內(nèi)。就算有人躲在某處角落石頭后面偷偷查探也不可能瞞得過他。
山上的葉乘風(fēng)等待了片刻,見遲遲沒有弟子前來回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頓時皺起了眉,一招手把邊上的一名執(zhí)事給叫了過來,吩咐道:“你,馬上給我親自帶幾個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久還沒有人回來稟報出了什么事情?!?br/>
“是,掌教!”那名執(zhí)事也聽出了葉乘風(fēng)語氣的有些不滿,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yīng)諾。隨后點了幾名弟子便馬上跑去查探情況……
然而這一次的幾個人依舊是有去無回。他們剛下去發(fā)現(xiàn)一步步走上去的陳愷和洛霜兩人,還未來得及說一句話,陳愷和洛霜就已經(jīng)同時出手。
幾道勁氣與劍氣相繼厲嘯破空而至,包括那名執(zhí)事在內(nèi),所有人都一下子僵立在那,下一刻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地上又多出了幾具尸體。
當(dāng)陳愷和洛霜快要步入太元宗的居住區(qū)時,葉乘風(fēng)等人終于感覺到有些不妙。因為葉乘風(fēng)第二次派去查探情況的執(zhí)事這么久了也還沒上來。
按照正常情況,早就該回來了才對。
“師兄,我看情況不妙,還是咱們親自下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啊,師兄,下去查探的人這么久都還未回來,只怕必然是出了大事了?!?br/>
太元宗幾名長老紛紛開口說道。
葉乘風(fēng)心中同樣感覺到有些不安,于是馬上應(yīng)道:“好!幾位師弟,那咱們就親自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br/>
頓了頓,葉乘風(fēng)看了眼集合在旁邊練武場上的那些弟子,馬上又對幾名執(zhí)事吩咐道:“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警戒著,提高警惕!”
“是!掌教!”太元宗的上百名弟子立即紛紛應(yīng)諾。(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xu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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