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擂臺
鐘陽苦笑不得,什么跟什么?。?br/>
“可是運勢不利的話,難道過一陣子就會轉(zhuǎn)好嘛?”鐘陽提問道。
“這個……應(yīng)該吧!”安嫣歪著腦袋,回答的并不太肯定。
“我倒是覺得,人為的運勢因素,不可能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辩婈柊l(fā)表自己的見解。
“那么,老天造成的運勢因素呢?”安嫣疑惑道。
“老天所造成的運勢,人類又怎么可能預(yù)測的到呢!”鐘陽說道。
“有一點……道理誒!”安嫣迷迷糊糊的,一會之后反應(yīng)過來,揮了揮拳,“不對,鐘陽同學你這是歪理,給我向命運之神道歉?!?br/>
只可惜,鐘陽人都走了,哪里還能聽得到她說的話。
……
紅蓮武道館,鐘陽稍微在館內(nèi)走了一圈,一些學員還好,可不少助教或教練看他的目光,總隱含著幾分古怪。
鐘陽對此迷惑不解,難道自己今天衣服穿反了?又或者褲子的拉鏈沒有拉上?
在換了一身跆拳道服后,這種視線依然沒有減弱,鐘陽在任課的時候,順便將疑惑問了出來。
嚴教練略帶猶豫,還是輕嘆了口氣,“鐘陽,你似乎惹上了一個麻煩?!?br/>
“麻煩?”鐘陽皺眉。
“那人是杭澎湃,黑帶三段,實力恐怕是本館內(nèi),除了館長和總教練最強的人了。”嚴教練謹慎道,“他的侄子便是杭奇文,你之前也算是搶了杭奇文助教的職位,還讓他在擂臺上丟了大人,這杭澎湃放出話來,會在短時間內(nèi)對付你。”
“黑帶三段?”鐘陽并不在意,區(qū)區(qū)一個黑帶三段,又算的了什么呢!
“鐘陽,你不要小看杭教練?!眹澜叹毧嘈Φ溃斑@杭澎湃和一般的教練不同,他是半路出家,本身練的并不是跆拳道,功夫偏實戰(zhàn)。以前有一次和其他的武館切磋,他一人便連續(xù)挫敗三名黑帶三段的對手,氣勢之盛無人能敵?!?br/>
鐘陽總算認真了些,普通的黑帶三段,以他如今的實力對付起來并不難,可若是一些性質(zhì)特殊的,他也不敢保證定能獲勝。
“這杭教練脾氣暴躁,就算是我們這些當教練的,一般也不大愿意招惹他,畢竟招惹了這么個有些瘋瘋癲癲的家伙,還不知道后果會如何?!眹澜叹毧嘈Γp輕拍了拍鐘陽的肩膀,“不過你和館長認識,我想那杭教練也不敢對你做的太過?!?br/>
“他想對我做的太過,先得掂量掂量手底下有沒那本事?!辩婈柮媛恫恍贾瑓^(qū)區(qū)一個小地方的教練,真以為自己能頂天了嘛!
這天第三節(jié)課結(jié)束之后,就有一名教練前來邀請鐘陽,說是杭教練找他有事,鐘陽哪里不明白,明面上說是有事,暗地里則是切磋。
他點點頭,跟隨這名教練前往,行進的方位是紅蓮武道館最深處的一處場地,這里通常普通班和競技班都不會使用,是實戰(zhàn)班的訓(xùn)練地點。
鐘陽雖然來紅蓮武道館將近兩月時間,但因為每個星期只代六節(jié)課,實際沒怎么和實戰(zhàn)班的人打交道,認識的人也寥寥無幾。
進入這處場地之后,里面至少三十來雙眼睛掃視過來,那剎那只感覺寒氣逼人,渾身顫抖。
這便是所謂的先聲奪人――杭澎湃想要拿下鐘陽,先將鐘陽的氣勢給打掉,那時候,任鐘陽有天下的本事,也要像孫猴子一般在他手中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脫身。
實戰(zhàn)班的人數(shù)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英,鐘陽之前也聽嚴教練講過,實戰(zhàn)班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普通班中資質(zhì)十分出眾,又愿意交高額學費的,便被允許轉(zhuǎn)入實戰(zhàn)班,當然對實力也有一定要求。
而另外一種,則是實力出眾的那一類人,這類人學的很少是跆拳道,他們交的也是很低的年費,來實戰(zhàn)班的理由更多的是找人切磋,共同提升技藝,所謂以武會友。
鐘陽的實力,并沒有資格擔任實戰(zhàn)班的助教或者教練職位,畢竟第二種成員,鐘陽在其中也不敢說能橫掃一切,而實際上,實戰(zhàn)班的教練也只有總教練和館長兩人,畢竟實戰(zhàn)班的成員年齡都大,通常十五以上,助教的意義不大,也難以讓他們服眾。
此時,實戰(zhàn)班的成員仿若同仇敵愾,所有人都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好似要將自己扒了皮,抽了筋,剁了肉在油鍋里猛煮。
鐘陽哪里不清楚,這就是杭澎湃的威勢,他實力強,又震住全場,導(dǎo)致實戰(zhàn)班的人都屈服他的淫威,不說他們的心底怎么想,至少表面不敢違抗。
看到此幕,鐘陽反而心中略有失望,實戰(zhàn)班的成員,怕是也不過如此。
杭澎湃走上前來,他身高比鐘陽高上一個頭還多,居高臨下地掃視鐘陽,“你就是那個鐘助教,小東西,下面的毛都沒長齊,就敢來教人了?!?br/>
鐘陽也懶得和他扯皮,就問了一句,“有何指教!”
“指教,老子指你老M!”杭澎湃滿口臟言,“小東西,你膽子不小啊,我侄子的助教職位,你也敢搶!”
鐘陽語氣不卑不亢,“你侄子實力不如人,沒有資格擔任競技班的助教。你若是不服氣,想要替他出頭,我沒有意見,只不過我不會留手?!?br/>
面對鐘陽的這些話,先不說杭澎湃有何反應(yīng),那些實戰(zhàn)班的成員則是臉色微變,未曾想到鐘陽敢如此放肆。
杭澎湃是誰,實力強的驚人不說,身上一股煞氣游走,未和他戰(zhàn)斗先怯三分,實力哪里能發(fā)揮出來。
可這個鐘陽,面對杭澎湃竟然沒有露出半點弱勢。
杭澎湃狂笑不已,眼中滿是輕蔑不屑,“就你這種小東西,還敢跟老子說手下留情,今天你爺爺我若是不打斷你一手一腳,我就不姓杭。”
鐘陽反駁道,“那倒是挺遺憾的,看起來你以后就要改姓了?!?br/>
“噗!”突然有個女孩子的聲音響起,顯然是忍俊不禁從而發(fā)笑。
頓時無數(shù)目光掃向這女孩子的身上,她面容稍顯嚴肅了下,輕咳一聲想要掩飾下去。
這女孩子身邊,那明顯比他小兩三歲的男孩,扯了扯她的衣服,小聲道,“姐姐,杭教練看著呢!”
鐘陽也將視線掃了過去,這女孩子的容貌極美,就算比起烏瑤來也毫不遜色,但他的目光卻未曾在女孩子身上過多停留,而是放在了她身邊的那名男孩身上。
這男孩約莫十四五歲年齡,怯生生的樣子,看似膽子挺小。男孩容貌極為英俊,如今雖有稚氣,但一旦長成,必定是萬中無一的美男人。
但鐘陽在意的也不是這個,而是他的身份――他在影壇出道,是萬眾矚目的影壇巨星。這孩子出道的前兩年,因為相貌極佳,再加上會武術(shù),引的無數(shù)女人瘋狂如斯,被稱為當代最為矚目的‘小鮮肉’。讓鐘陽印象頗深的時,有一次電視臺那邊搞了個節(jié)目,讓全國的女粉絲競拍和他共進晚餐的機會,最終成交價格竟然達到了千萬級別。
鐘陽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一旦壟斷了網(wǎng)絡(luò)行業(yè),手頭有一定資金后,便進軍歌壇和影壇,以培養(yǎng)藝人偶像為主,這種行業(yè)投資比起傳統(tǒng)行業(yè)來稍少一些,當然前期的利潤也不高,但勝在明星們可積累大量的粉絲,本身粉絲就是一種回報。所以在鐘陽的眼中,它比起房地產(chǎn)等傳統(tǒng)行業(yè)也未必遜色多少。
再說這男孩的姐姐,鐘陽在前世雖不知她的名號,但觀她氣色,似乎不懼杭澎湃,想必武道頗精――剛才女孩故作掩飾,恐怕是處于女性的矜持,而并未畏懼杭澎湃。
此時杭澎湃臉色陰沉,似乎想要發(fā)作又在猶豫的模樣,很明顯是忌憚這個看起來滿臉寒霜的女孩。
杭澎湃重重哼了一聲,開口道,“蒼修齊,你上去試試這小子?!?br/>
名叫蒼修齊的年輕人應(yīng)聲,便走上了擂臺,斜眼掃視鐘陽,面露輕蔑之色。這蒼修齊不過二十來歲年齡,自古便是天才,實力出眾的很,他看鐘陽比自己還要小上兩三歲,怎么可能看得起他。
實戰(zhàn)班分為兩種,一種交高額學費,一種則是只交低額的年費,蒼修齊是第一種,不過他在第一種學員中實力能排上第一,今年若能通過考核,恐怕明年就只需要交低額的會費了。
鐘陽微微瞇起眼睛,按照常理來說,這相互切磋嘛,用這種車輪戰(zhàn)的方式是很卑鄙的,自己也可以不接受,直接挑戰(zhàn)杭澎湃就好。
不過說起來,杭澎湃占了主場,一切實戰(zhàn)班的學員都幾乎成了他的士兵,一開始自己的氣勢就壓倒了最低,如果能在這種情況下接連戰(zhàn)勝對手,提升氣勢,也并非是壞事。
索性,鐘陽便走上擂臺,和蒼修齊保持一定距離,雙方都擺好了架勢,準備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