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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不雅動態(tài)圖片 清晨本該是安靜

    ?(先是正文,接上次更新)

    清晨本該是安靜祥和的,這時候地鐵的高峰還沒有開始,路面穿過晨霧的車燈明明暗暗,也并沒有擠成動都動不了的一大坨,野貓從小區(qū)樓下邁著輕巧的步伐竄過草坪,本想到以前喜歡的花壇里去打個滾,不過現在不成了,因為小區(qū)里一大清早就有一大群人打破了寂靜。

    “哎呦這怎么搞的……”

    不少業(yè)主都被吵醒了,這是高檔小區(qū),以往這時間段都是絕對安靜的,哪有又是喧嘩又是警笛的?

    “什么?兇殺案嗎?保安可以下崗了吧!”住在這里的業(yè)主可都不是好欺負好糊弄的,一聽說離得那么近死了個人,首先第一件事,安保部門被投訴了無數次,而第二件事,窗子紛紛打開,愿意露頭看的多半是年紀大無所事事的老爺子老太太,而真正掌握房產證的那些,這會正在各種聯絡,看看死了個什么人,重點是會不會對自己的事業(yè)有影響。

    什么?只是死了個女明星?。窟€好還好,手里的股票沒問題,那么……

    唉,可惜。

    不少人也就是這樣說一句而已,真正在乎的除了當事人家屬,也就是娛樂八卦記者忙著搶頭條,而大多數的粉絲,都是在美美地睡了一夜后爬起來,驚聞女神昨夜死了,忙不迭跑去看日歷,今天不是四月一,那……騙鬼呢?好端端的女神怎么會半夜死家里?上一條微博還寫著“明天加油”呢,是加油拍片,不是加油去投胎!

    直到方曉瑤經紀人在七點多的時候發(fā)微博確認,粉絲們才開始相信,年紀輕輕,剛剛簽了國際片約,事業(yè)即將開始新的征程,怎么會說沒就沒了?而且方曉瑤一直身體很好,經常拍動作戲親自上陣,替身都不用,為什么半夜悄無聲息死在家里,被凌晨起夜的保姆發(fā)現門異常地鎖著,而女主人的尸體已經硬在了床上?

    警方同樣發(fā)出公告,稱此案件為“密室死亡案”,暫時不排除他殺可能。

    粉絲紅著眼睛要求逮捕兇手,可是警方犯難了,因為整個臥室是一間密室,內部上鎖,無任何異常狀況,室內正解安靜,方曉瑤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神態(tài)安詳,初步檢查無任何外部因素、也沒有任何疾病導致死亡,她就是死了而已,沒別的異常。

    難,太難。

    “要不,聯系上級,把賀國棟隊長調過來吧,聽說他有點手段,破過好幾次這種靈異案件……”

    “哈!”帶隊的隊長呵斥新警員,“什么靈異案件?年輕人,什么年代了?要相信科學!而且賀隊長手上有個影視城瘋子殺人案,怎么能來咱們這?”

    警察們忙著驅趕好奇的圍觀黨,又得應付方曉瑤粉絲的質疑,忙得不可開交。

    即使出了命案,也不會影響到過多的人,比如故宮該開門還是得開,只是還沒到開放時間,所以從門口出來的兩男一女孩,感覺就有點像不熟悉情況來早了的外地游客。

    ——這情況常有,沒有人起疑,所以也沒有人想得到,兩男一女孩,只有一個是人,而且他們剛從故宮出來,并不是要進去。

    唐豆豆摸了摸剛得到的身體,九公子用自己身上一縷琴穗編了一個小線繩娃娃,蘊含著琴靈千年靈力的臨時容器完美地保護了女鬼不受白日陽光傷害,而作為回報,唐東強不得已答應下個月再來一次故宮,給九公子配一套新的琴穗。

    何等榮幸,給九霄環(huán)佩配琴穗。

    “糖豆,你被九公子帶走,他對你做什么吧?”唐東強還是緊張地問了問。

    小姑娘搖頭:“沒有啊,前半夜他和囚牛哥哥陪我玩擊鼓傳花,后半夜我玩累了,九哥哥彈琴給我和囚牛哥哥聽。”

    咦,聽上去很美好?

    可是小姑娘一張小臉皺起來,苦著臉說:“就是九哥哥彈琴太難聽了……”

    “呃,他不是琴靈嗎,怎么會難聽?”

    唐豆豆模仿起九公子的神態(tài),像模像樣地說:“琴靈是琴,又不是琴師,誰規(guī)定琴要自己彈自己還要彈得好?”口氣相當的理所當然,而且——

    扶額,好像,也有那么點道理,果然是修真界的邏輯,竟然無法反駁。

    九公子意外地和唐豆豆談得來,又被唐東強擺了一道,愿賭服輸,也算干脆地領著他們去找了能知道這件事的器靈——西漢銅羊燈,這老爺子是整個故宮里算得上八卦鼻祖的人物,最喜歡給清代那幾個小金編鐘娃娃講故事,所以他見得多聽得多,還真的知道南朝時期留存到現在,有可能產生怨靈的墓。

    “梁元帝蕭繹,妻子是徐昭佩,就是我們常說的‘徐娘半老’的那個最初的徐娘,蕭繹幼時眼疾使得一只眼失明,徐昭佩由于不是很美并不得寵,所以常常畫‘半面妝’來譏諷自己的丈夫,并且此女善妒,蕭繹其他的女人有了孩子,她一定會想方設法殺掉。她的半面妝,丑的那一面只帶幾個簡單的玉器,后來她被處死,墓葬雖是皇后的墓,可是蕭繹恨她,喪葬規(guī)格幾乎就是普通民婦的規(guī)格,隨葬品很少,幾乎沒有什么,可能只有她丑陋那半臉上的配飾?!敝x明遠想了想,“半面妝,聽著不錯,但實際看一眼的話……”

    唐東強再次抓住了一個重點:“你不會是說,你見過徐昭佩吧?”

    乖乖,那是南朝,距今一千五百年??!

    “……你這是嫌棄我老?”謝明遠轉過頭,“南朝的時候我還很小很小,記不清事兒的年紀?!?br/>
    那就是真的了!保守估計謝明遠今年一千五百歲!

    眼前英俊的男神瞬間被腦補成了鶴發(fā)童顏老爺爺,在唐東強心中,男神正在一步一步從神壇走下,不,也許這個速度來看,是摔下,或者成團滾下。

    “你比九公子還大呢!”唐東強說著,連唐豆豆都很驚訝,“你都這么厲害了,干嘛還不飛升?你不會是沒有天劫資格吧,辛辛苦苦奉獻協(xié)會,這點福利都不給?”

    資格?

    “成仙的大天劫是無法被阻止、也不能被更改的,所以如果是飛升,協(xié)會無法干涉?!蹦鞘翘斓雷罡咭患壍膽土P,九死一生的關卡,對于絕大多數修真者而言,那就是命中尺水,距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卻葬身過無數先輩,最終能過獨木橋的,比高考大軍中殺出的清華學子還要稀少。

    “近百年,修真界無人飛升成功?!敝x明遠說,“應該說,幾千年來,飛升得道者也寥寥無幾,成仙須得道,而能夠上窺天道看破一切業(yè)障的,又有多少呢?”

    呃,聽不太懂,但大意就是成仙很困難嘍?

    “況且,在修真界,一千歲并不算年紀很大。”這么一說,修真界的整體形象又被腦補成了一群需要關愛的孤寡老人……

    “不過?!敝x明遠說著,露出笑意,“成仙雖然很難,但以我之力,護你周全還是可以的?!?br/>
    唐東強莫名又有點臉紅,“呃,我一個大男人,也不至于總讓你‘護著’?!?br/>
    “不,我懷疑那怨靈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敝x明遠說,神色嚴肅了一些,“上次你在廁所遇害,多半也是怨靈的試探,而這一次再來,就得動真格了?!?br/>
    “???怨靈……害我做什么!”唐東強一愣,但很快反應了過來,一拍手,說,“是因為蘇茜茜對我有怨氣?怨靈附身在蘇茜茜身上,所以現在那個怨靈在幫蘇茜茜解決仇恨?”

    謝明遠含笑點頭,對于唐東強越來越能以修真界的思維方式思考問題,表示非常贊賞:“沒錯,最開始死的林建,他包養(yǎng)過蘇茜茜,就算有好處,但包養(yǎng)這種事……誰知道那種老男人都有什么齷齪愛好?”

    “然后第二個是楊凡,因為是他給蘇茜茜和林建拉皮條的!”

    謝明遠再次點頭,“是的,所以楊凡死了,因為有協(xié)會,你幸存。而方曉瑤前不久與蘇茜茜爭奪新片女主角,雖然失敗,但最近又壓了蘇茜茜一頭,簽了國際片約,怨靈活著的時候是個妒婦,那蘇茜茜怎么可能不嫉恨方曉瑤?”

    “然后是我,你因為我和她撕破臉,也是因為我,劇組要她賠禮道歉放低姿態(tài)……所以她,或者說怨靈讓她對我產生了怨恨,也要殺我?”這話一出口,唐東強意外地發(fā)現自己一點都不害怕,按理說經歷過一次瀕死,應該有恐懼,但……

    “所以,我會跟著你?!?br/>
    一千五百歲的劍修跟著……好像沒有比這更強力的保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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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春節(jié)番外內容~~~外面的鞭炮已經響得我聽不清春晚的聲音了呢~~~大家的餃子都包好了沒有???新年快樂呦~~~~~~~~~~~~~~~

    修真界也來過春節(jié)啦~~~以及本番外內容是綜合上次猜謎獲獎的道友*血色紋章*的幾條留言寫的,希望大家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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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界的春節(jié),萌萌噠——*——*——*——

    春節(jié),這是中華大地最隆重的節(jié)日,很久以來就已經是如此了,許多早已離開故土到外面生活的華人都還保留著過春節(jié)的習俗,可謂是普天同慶的節(jié)日,甚至,在人們不知道的角落里……

    另一群奇怪的家伙們也在用他們的方式,慶祝春節(jié)。

    這群奇怪的家伙們有一個我們都不陌生的名字——修真界。

    某老舊大樓的十八層,電梯吱吱嘎嘎一打開,就看見那塊“山海食品批發(fā)有限公司”的大牌子應該是被洗了,錚亮錚亮的,門框上還貼了一副春聯——

    上聯:大天劫小天劫渡劫渡過幾萬回,如今都歸協(xié)會管

    下聯:上抄家下罰款無證駕車千百年,現在一看不行了

    橫批:不聽話的,死了活該

    ……什么鬼!且不說不押韻不對稱的問題,就是這內容,是不是也有點奇怪?

    各種身影忙忙碌碌竄來竄去,忙著裝飾協(xié)會總部,一個披著頭發(fā)滿臉血的女鬼正在給掛燈籠,只不過,人家過年都掛紅燈籠,姑娘,您怎么掛白的?

    白色燈籠,左邊寫了個福字,右邊寫了個“奠”……

    “哎哎哎阿朱啊,你燈籠掛歪啦!”一個白須老道士拎著拂塵碎碎念。

    女鬼的頭在脖子上轉了一個圈,翻著白眼的眼睛狠狠地瞪著老道士,片刻后,爆發(fā)出一聲尖銳凄厲的嚎叫:“你個死沒良心丑老道!姑奶奶跟你什么仇什么怨,整天挑我毛病!平時說我鬼哭得不夠嚇人也就罷了,現在我掛個燈籠你還嫌棄,大過年的就這么整天損我,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br/>
    全體偷笑。

    “臭老頭把你的胡子撕下去!??!”女鬼呲著牙瞪著眼,干癟的爪子一把撕掉道士滿臉的長白胡子,露出還很年輕英俊臉。

    “哎喲喲疼!502粘上去的,撕掉貧道一層皮!”

    “大過年的,你再敢找姑奶奶麻煩試試看,我讓你全身掉皮,不,以后再也不長皮?。?!”

    電梯門打開,陳安和唐東強兩個凡人捂著耳朵走出來,別的修真者能用法術,他倆只能戴耳塞,幸虧陳安早有經驗,替唐東強多準備一副。

    一邊揉耳朵,陳安一邊解釋:“那個是女鬼阿朱,這位是她的搭檔雷壬道長,他們是在‘破除迷信辦公室’工作,經常給一些封建迷信殘留嚴重的偏遠地區(qū),尤其是鄉(xiāng)下,做普及科學常識工作?!?br/>
    這段話槽點太多,唐東強一時半刻接受不了,一個女鬼,一個道士,去給人做科學知識普及?一定是剛才出電梯方式不太對。

    “哈,舉個例子,有的地方重男輕女思想太嚴重,或者認為一直生女孩是受了詛咒什么的,就讓阿朱假扮被拋棄的女嬰,天天去村里哭,日子久了他們就不敢輕視女嬰了,這叫以毒攻毒!很管用的?!?br/>
    額……槽點更多了,多得溢出了。

    “等一下,這位道長的名字叫……雷人道長?”

    “……雷壬,壬?!标惏材?,音同字不同啊!

    女鬼阿朱一回頭,立刻一聲尖叫,然后大變活人,不,大變死鬼,臉上的血跡、翻出來的白眼珠統(tǒng)統(tǒng)變成正常人的模樣,長發(fā)飛快挽起典雅的發(fā)簪,一身白衣上的血痕都消失不見,變成飄飄欲仙的白色衣裙,然后一改剛才潑辣的形象,緩緩飄到唐東強面前,低著頭臉紅紅的,用溫柔得能滴水的聲音說:“是蓮花飛魚大大嗎?我是你的粉絲,給我簽個名吧!”

    粉絲圈都已經擴大到修真界啦,該哭還是該笑?

    “大大,你再給我錄一段鬼哭音行不行,我哭得不專業(yè)他們都笑話我嗚嗚嗚……”

    妹子,你是鬼,你哭的都不算專業(yè)鬼哭音,那活人錄的能專業(yè)嗎?

    “唐施主,你今年到協(xié)會過年???”無相大師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如果不是身上穿了純紅色的一身袍子,一定會顯得非常端莊,他繼續(xù)說,“阿彌陀佛哦~施主的接受能力好強大,這么快就已經習慣了協(xié)會,不再害怕這些妖怪鬼魂,果然不愧是謝施主選中的人?。 ?br/>
    “對啊對啊很了不起!”紅靜靜的原型——一條色彩斑斕的大蛇從房頂流下來盤成蛇陣,“要知道,前幾年陳安來的時候,嚇得那個哆嗦啊,連話都不敢說哈哈哈哈哈——”

    陳安臉色一紅:“滾,不要爆我黑歷史!”

    唐東強笑笑:“我家里也沒有什么親戚了,就我一個,過年怪寂寞的,和你們熱鬧熱鬧?!?br/>
    “好嘞!一會讓食堂專門做點凡人能吃的東西!”無相大師大吼一聲。

    “小陳今年又在協(xié)會過年?”

    陳安嘆了口氣:“我爹媽都是警察,我媽是霸王花,刑警隊長,我爹是馬路吸塵器。大年三十都加班,剩我老哥一個在家獨守空房,還不如我也來‘加班’?!?br/>
    “得了得了,正好陳安在,一會讓他接大屏幕放春晚,我們不會弄!”一只貓妖蹲在地上,面前是一坨咬爛的電線。即使成了精,也還是改變不了本性。

    唐東強轉了一圈后發(fā)現不對:“謝明遠怎么不在?”

    “他啊……嘿嘿?!睙o相大師搓手,“他沒跟你說?”

    “他就說有驚喜,沒說是什么?!?br/>
    無相大師更猥瑣地笑:“他去春晚表演了,一會就看見,陳安正在弄電視呢~~~”

    哦哦,大明星,和劍修的身份比起來,大明星的確沒那么惹眼了,一時半刻還真忘了,那貨是著名演員啊,上春晚什么的,早該能猜得到呀!

    ——不過對于修真界大眾而言,謝遙上臺表演節(jié)目?怎么聽,還是無法接受??!一定得圍觀!

    春晚,基本上過年的時候都得關注一下,就算全程看不完,也要看一兩眼,不然總覺得年似乎少了點什么,雖然也有不少人的除夕夜有了更多選擇,比如全家出游,但圍坐在電視機前家長里短,面前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似乎是更好的選擇。

    “青葛和紫術怎么不在?”

    “唉,被白墨老祖叫回去過年了?!?br/>
    道長們一個個排著隊,規(guī)規(guī)矩矩到掌教的赤紅宮主面前行禮,在宮主同情的目光中,一個個走進內室,老老實實跪在白墨老祖面前,把頭磕得叭叭響,半晌后,老祖身邊的童子遞過來一個紅包,算作壓歲錢。

    都是幾百歲的人了,還磕頭領壓歲錢,莫名有種羞恥感。

    比如紫術真人就死倔地站在門口,任憑師父怎么往里推,就是不進去。

    “大不了壓歲錢我不要!”

    “你個傻狍子!老祖給的東西,那是好東西!”師父氣得胡子都要著火了。

    一旁的青葛真人穿著他最喜歡的青色小碎花連衣裙和青紗長袍,胡子上扎著絲帶花,頂著滿頭小辮子蹦蹦噠噠地進屋去了,半晌,一聲巨響,門和青葛真人一起飛了出去,老祖的童子盛氣凌人地走出門,對子虛宮宮主說:“赤紅師兄,怎么回事?老祖問,西方魔法學校的奸細怎么會混到我們宮里來?”

    “呃,老祖明鑒?。 ?br/>
    “胡鬧!不要以為老祖年紀大,就沒看過電影和!”童子一雙眼睛閃爍著奪目的精光,“老祖說了,打扮成這樣的,不是奸細,就是娘炮!”

    ……

    紫術在一旁冷笑著看自家?guī)煹艿姑?,青葛趴在一堆廢墟里,小辮兒被剃掉了,胡子也被拆了,衣服被撕得一條一條,不知道的還得以為白墨老祖對他做了什么。

    “紫術師兄!老祖問你,你是覺得老祖的長相傷你眼睛嗎,連屋都不進?。?!”

    “……老祖明鑒啊!”

    “罷了,紫術師兄,老祖說了不懲罰你,不過今晚老祖要你陪他打麻將守歲?!?br/>
    ……

    廢墟里的青葛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哈——師兄啊師兄,你比我還慘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不知道老祖打麻將愛出老千,死不認賬輸了耍賴還喜歡偷牌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煉丹爐飛出,正好砸中青葛的頭,青葛的笑聲戛然而止,倒地不起。

    滴滴滴……短信提示音響起,青葛掙扎著摸出手機,“咦,又是群發(fā)祝福短信,無聊……”

    故宮特殊展館的角落,劍靈越女坐在角落,面無表情地拿著一個手機,給通訊錄里的每個人一絲不茍地發(fā)短信。

    “咦,等等,這短信是越王勾踐劍靈發(fā)的?吃錯藥了?”

    而越女面前,站在一身雍容的九公子,長發(fā)拂過手機屏幕,絕對是這塊屏幕的榮幸。

    “這是人類的新風尚,群發(fā)短信,大家都會這么做,不這么做就是老土,不過你手機款式太落后,只能挨個發(fā)?!本殴用娌桓纳仄垓_著無知的劍靈,“等你找到你想找的那個人的轉世,就得重新融入他的新生活,不是嗎?你總不能連他過年過節(jié)的消遣娛樂都不知道?!?br/>
    “多謝指教?!痹脚穆曇舯?,猶如劍吟,卻藏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還有?!本殴訑n了攏頭發(fā),“湖北省博物館的工資待遇畢竟比不過故宮,你連新款手機都買不起,何不就在我這住下?”

    故宮雖好,只可惜在北京。

    “不了,太遠?!?br/>
    九公子搖搖頭,默默轉身走了,誰都有癡心不肯改,也未必就是壞事。背后越女依舊在認認真真地發(fā)著短信,好像那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春晚準時開始,雷打不動,不過今年全體修真界都打了雞血一樣激動,準時蹲在電視、或者隔壁門派的電視機前,等著看。修真界不少一閉關幾十年的,閉關前人類還只有黑白默片,一出關赫然發(fā)現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那彩色的、花花綠綠還會動,比留影符還清晰好看的東西是啥?關鍵是,聽說劍修謝遙要進里面去表演節(jié)目?快圍觀快圍觀?。?br/>
    電視還沒在修真界普及起來,一般一個門派有一兩個,或許還是那種超大屁股超小屏幕的老款,唯獨子虛宮門前廣場上有個大液晶屏,據說是老祖親自弄的,吸引了無數修真者各種蹭電視。妖修則非常方便,化成原形蹲在小區(qū)外的樹上,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屋里的屏幕。

    不少居民反映,怎么臨近春節(jié),大冷天的蛇蟲鼠蟻鳥獸貓狗越來越多?

    最開心的是鬼魂,反正凡人看不見,正大光明記載沙發(fā)上,被不小心拍進全家福也不怕,反正沒影兒。

    “哎呀哎呀,謝遙,快看謝遙!”

    屏幕上的那個,臉放在修真界也屬于數一數二,身材嘛,更是好得沒話說,只是,以往你們誰見過謝遙不穿上衣?

    “有傷風化!”靈犀谷全是女修真者,谷主端坐在蒲團上,怒斥,“如此光天化日,居然赤/裸上身,此等行為簡直傷風敗俗,爾等速速閉眼,凝神靜氣!”

    一眾女修滿心都是彈幕,谷主,您為何一邊說有傷風化,一邊撲到屏幕上去看?

    今年不知怎么別出心裁,謝明遠和另外兩個女明星一起跳舞,上身幾乎沒有布料,掛的都是串珠配飾,長發(fā)扎起,也是掛滿配飾,有種埃及舞的感覺——的確另外兩個女明星是國際友人,謝明遠身上涂著金粉,比金粉還奪命的是身材,足以讓粉絲舔屏舔到地老天荒,眼角描著赤金色的眼線,一舉一動都是華麗。長發(fā)與串珠隨著節(jié)奏敲打,每一個眼神都是比金粉更加艷麗的色彩。

    “我的祖師爺顯靈,那是謝遙?”嚇傻一片。

    剩下一堆是噴鼻血噴呆的。

    “原來謝遙在凡人世界里,就打扮成這個樣子啊?!钡鹊?,你們大概誤解了什么。

    據說謝明遠出場那幾分鐘,春晚收視率再創(chuàng)新高,一般是花癡粉絲貢獻的,另一半來源,不詳。

    圍觀完了修真界一大兇神跳舞,眾修真者的興趣也就退了,還不如多吃點餃子,反正也吃不撐,一邊互相插科打諢,聊聊修行聊聊近況,閉關剛出來的抓緊一切時間惡補生活常識。

    每一年都是這樣過的,但每一年都過得很好。

    陳安作為一個普通凡人,非得和修真者拼酒,醉得一塌糊涂癱軟在地上,無相大師哼哼唧唧把他扔到紅靜靜的蛇陣里去睡,防止流著口水的饕餮陶樂啃他的腳丫,唐東強覺得有點困了,穿上外衣先走一步。整個城市彌漫著絢麗的霓虹,天邊有接連不斷的煙花。

    所謂人間煙火。

    即使是修真者,也深深地與這片土地相連。

    “你怎么一個人在路邊吹風?”

    嚇了一跳,大半夜周圍也沒人,背后突然出現一個一身金燦燦的家伙,即使他的腹肌超級好看,也還是得驚出一身冷汗。

    “明遠?”唐東強驚愕。

    “要吃餃子和春卷嗎?”說著,端出了一個飯盒,雖然在寒風冽冽中吹著,但劍修的法術使得食物香氣四溢,溫度絲毫都沒有冷卻。

    “你這就演完了?”

    謝明遠點點頭:“是啊,早點回來找你,免得你一個人?!?br/>
    畫著艷麗濃妝的劍修陪著凡人站在路邊,周圍沒有什么路人,在這個日子里大家都在忙著團圓,在街邊吹冷風這樣有情調的事情……

    “要不,我們……回我家?”謝明遠問。

    “……好啊。”

    又是新的一年了,過去的時光無法被追回,即使是修真者,面對時間的流逝,也依舊對天地鐵律無計可施,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期望下一個年頭能更好。

    謝明遠的房子不算大,只是普通的公寓樓,像凡人一樣,門口貼了春聯,陽臺掛了彩燈,年畫貼在墻上。屋里的擺設和普通人家沒有區(qū)別,只是床和沙發(fā)似乎并沒有多少使用的痕跡。廚房更是從來沒有用過。

    “呃,冰箱什么都沒有?!碧茤|強關上門,大半夜,也不能再做點什么其他食物了。

    “還想吃什么,我找修真界的飯店做。”說著摸出手機。

    “不用不用。”唐東強笑了笑,“就吃餃子和春卷就行?!?br/>
    唐東強吃著餃子,但謝明遠并不吃,只坐在一邊,捏著一雙筷子,看著唐東強吃,唐東強吃了兩個,被謝明遠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看我做什么?!?br/>
    “你也可以看我啊。”謝明遠大方地張開雙手,連妝都沒卸掉,身上還有金粉,眼角的眼線上挑,使得眼神變得更加魅惑,感覺不像劍修像魅魔。“嗯,摸也可以?!敝x明遠甚至不太莊重地眨眨眼,故意挑釁。

    “哈?這算粉絲福利?”唐東強哈哈一笑,順手一把摸到讓全體粉絲瘋狂舔屏的腹肌上,溫柔的皮膚接觸彼此,雙方都一愣,然后唐東強立刻縮了回去,天知道他怎么鬼使神差就真的伸手了?。?!

    ——不過,觸感真好……

    謝明遠半晌后回答:“這是,你一個人的福利。”

    夜晚還沒有過去,新一年的黎明即將到來,陽光在地平線下醞釀,有閑不住的年輕修真者歲還沒守完就開始四處串門兒,各個門派到處亂竄,比如幾個年輕修真者搞了一個“世紀雙修網”,正在拿著報名表到處忽悠人填寫,不少大過年喝高了的,糊里糊涂就填了。

    “子虛宮的青葛真人剛才就填了一張!”

    什么,那個蝴蝶結精?不好不好!

    “額,紫術真人也填了!”繼續(xù)忽悠。

    紫術的話,長得還算端正,但是打架本事太差,只能當個文職,跟他雙修簡直拖后腿。

    “……白墨老祖也填了?!?br/>
    臥槽?一堆修真者風中凌亂,老祖出山去雙修,嚇哭了啊……無奈只得使出殺手锏,“為了支持我們工作,修真界飛升互助協(xié)會的全體職員都得參與呢!”

    想想協(xié)會的名單,那個平均顏值……于是“世紀雙修網”終于成功收獲一大堆報名表,關鍵時刻,還得上協(xié)會??!

    馬不停蹄奔下家繼續(xù)忽悠,不,宣傳!

    ——謝明遠的住處亮著燈,他們規(guī)規(guī)矩矩地敲了敲窗戶,得到許可,探了個頭進去。

    屋子的主人,那個兇名遠揚的劍修正坐在沙發(fā)上,電視還在播放春晚直播,他身上的彩妝都沒有卸掉,但這不是讓年輕修真者們驚悚的,讓他們嚇得不輕的是,劍修謝遙盤膝坐在那里,長發(fā)低垂,另一個人躺在他膝蓋上睡著,一手抓著垂落的頭發(fā),另一只手……

    似乎……在……摸……肚皮……

    都睡了還在摸,那手感得多好啊才能做夢都愛不釋手!??!

    “有事?”一抬眼,依舊清冷高傲。

    “沒沒沒!”抱緊手里的報名表,打死都不承認他們來的目的,顯然謝遙不需要網站幫忙找道侶,而且,人家正在恩愛情長的時候,幾個不長眼的小輩竄了進來打擾,不得被揍死啊?!拔覀?,就是路過,給您拜個年?!鼻f別生氣!

    “嗯?!敝x明遠點了一下頭,“去哪?”

    那目光犀利無比,嚇得幾個年輕修真者恍然間以為,對方隨時會抽出一把劍大殺四方。

    “那個……我們去……去故宮,找、找九公子!”

    在謝明遠詭異的目光中,幾個年輕人落荒而逃,逃出去之后才恍惚發(fā)覺:“我們剛才,說去找九公子?”

    媽媽咪啊,師父救我,師祖救我。我們怎么嘴一快把九公子扯進來了!怎么辦,已經說了要去,萬一沒去,謝遙發(fā)現不對了回頭找過來算賬怎么辦,那再萬一,九公子大過年被打擾,狠狠折騰他們怎么辦?

    進退兩難,幾個年輕人哭喪著臉跑去了故宮,九公子不難找,一般他在的地方,其他器靈自動退避三舍。

    ——只是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故宮的大殿,一片黑漆漆,也沒有個光,好多器靈都維持著一種詭異的姿態(tài),以各種奇葩的姿勢蹲在各種角落,默默偷聽。

    “發(fā)生了什么?”年輕修真者們抱著報名表一落地,就自動壓低聲音加入偷聽大軍,“你們在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噓……”

    片刻后,一聲讓人新生蕩漾的聲音從大殿里隱約傳來。

    “唔……住手……不……”

    聽聲音,難道是九公子?等等,九公子???剛到的幾個修真者風中凌亂,這種聲音,特么的里面在做什么啊啊??!

    “囚?!竽阕∈帧弧恍辛恕?br/>
    這絕對沒干好事?。。。?br/>
    糟了,好像在流鼻血?;ハ嗝嗣亲?,有種深沉的絕望,這是什么情況?一落地,就偷聽了九公子的床戲?媽呀,我們從來不知道九公子是下面那個,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旦九公子發(fā)現了,我們大概看不到新年的太陽了吧?

    安靜了片刻之后,一層猛烈的靈力爆炸開,所有藏在附近的偷聽者都被這股強橫的靈力炸到了半空中,伴隨著啊啊啊的尖叫聲,化成流星飛走,噼里啪啦像下餃子一樣落到了大門前的空地上,哎呦哎呦爬不起來。

    地上堆著扯亂的衣服,翻到的桌椅和燭臺,囚牛低聲安慰筋疲力盡的器靈:“礙事的都被我扔出去了,而且……我給他們下了點料,別生氣……”

    “唔……混蛋……”

    料?

    不論東方還是西方,傳說里的龍都有那么一條不太好的名聲——龍性本淫,這似乎還是有點依據,囚牛作為神龍后裔,自然有點……那種方面的手段。

    慘兮兮落在院子里的器靈和修真者們剛一爬起身,就覺得不太對,怎么感覺這么熱,身上癢癢的,好像……有點……一只貓蹲在墻頭,大叫了兩聲。

    “臥槽!救命——”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修真者,盯著自己褲子鼓起的小帳篷,哭得淚眼朦朧,“怎辦師兄,我不想強/奸你!”

    “師弟!為兄也不想強/奸你啊!”師兄同樣欲哭無淚。

    “快快快,冷水澡,護城河——”

    噼里啪啦,這注定是一個熱鬧的新年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