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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吻胸摸下面小說 吳昊笑道因為正如

    吳昊笑道:“因為正如你所說,一缸酒這么重,這么大,酒坊里又有這么多工人看著,想要把這一整缸酒搬走,談何容易,所以我就猜想,這缸酒,肯定還在這里,

    果然,我又猜對了,怎么樣,我這腦子還是挺聰明的吧?!?br/>
    秦詩若故意嗔笑道:“是是是,全天下就你的腦子最好了,可以了吧,瞧把你美的?!?br/>
    吳昊哈哈一笑,笑過之后,他又自語道:“雖然那人沒能把這缸酒搬走,但是,這缸酒這么重,他又是怎么把它移過來的呢?”

    一個裝滿酒的酒缸,有六七百斤重,這樣的重量,普通人想要撼動分毫都是難比登天,就更別說平移一米遠了。

    吳昊想到這里,便出手將酒缸掀起一角,即使如吳昊這般武藝超群之人,也覺得有些吃力,那普通人就更別想了。

    吳昊掀起一角之后,伸頭過去看了看缸底,臉上就露出了笑容:“原來如此?!?br/>
    秦詩若站在上面急忙問道:“怎么了,你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只見吳昊伸手從缸底的泥土里抽出了數(shù)根寸許寬的竹片,那些竹片沾滿了泥土,已有些腐壞了。

    秦詩若不解道:“竹片?這下面怎么有竹片?干什么用的?”

    吳昊拿著竹片淡淡道:“當然是用來移動酒缸了。”

    秦詩若驚詫道:“幾根竹片能移動一個酒缸?這怎么移?”

    吳昊得意道:“這還不簡單嗎?首先把坑道挖好,然后再將這些竹片平著插入酒缸的缸底,最后人站在酒缸的另一面,用一把鐵鍬頂在缸底,一點一點的撬動酒缸,

    酒缸就會順著竹片鋪好的軌道朝前移動了,竹片光滑,平整,沒有阻力,也不會顛簸,酒缸就會平穩(wěn)安全的移動到這個位置,然后再將露在酒缸外多余的竹片折斷,那樣,就不會有人看的出來了。”

    秦詩若忍不住道:“厲害厲害,這都能被你想到?!?br/>
    這次秦詩若的語氣沒有開玩笑,她是情不自禁的在夸獎吳昊。

    吳昊道:“由此可見,那個人是不會武功的,所以才會選用這種辦法,腦子這么靈活,動手能力又這么強,所以,我斷定,那個人應該是個手藝人?!?br/>
    秦詩若想了想,問道:“好吧,這個問題咱們是搞清楚了,可還有一個問題呢?這缸酒他是可以移動,但是裝尸體的那缸酒呢?那缸酒可是跟這缸酒一樣重的,他又是怎么搬到這里來的呢?”

    吳昊道:“那個也簡單,一次搬來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可以分幾次搬來啊?!?br/>
    秦詩若一愣:“分幾次?怎么分啊?!?br/>
    吳昊一臉無語的表情:“你怎么這么笨啊,這都想不到?”

    秦詩若的大小姐脾氣也被吳昊給惹起來了,嘴一撅,嚷道:“我就想不到了,怎么樣,我就是要你說,怎么樣。”

    吳昊苦笑了一聲,只好道:“好吧好吧,算我怕你了,聽好了,兇手可以先將空酒缸移來,我知道一個空酒缸也重的很,但是你別忘了,酒缸是圓的,它是可以在地上滾動的,所以這點不是問題。

    然后就是里面的防腐酒溶液了,這個也簡單,他可以像挑水那樣,一桶一桶的挑過來填滿,所以這點也不是問題。

    最后就是那具尸體了,尸體就更好辦了,那具尸體以前是具干尸,一具干尸撐死不過三十斤重,一只手都能提來,

    等到他把尸體往酒缸里一放,然后就可以封存,最后再把土一填好,一切不就都完美結束了嗎?”

    秦詩若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嘻嘻,還是你聰明?!?br/>
    吳昊道:“拍馬屁就算了,考了我這么久,也該你動動腦子了,雖然我已經(jīng)推測出了那個人作案的手法,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這一切的,為什么沒有一個人看到他?”秦詩若歪著腦袋想了想,她也很奇怪這個問題,照理來說,就算是方法有了,但是這個方法真的實施起來,卻是很費時間的,挖坑,移缸,換上裝尸體的酒缸,掩埋,起碼也要幾天的時間,怎么就沒人看

    到他呢?

    好在秦詩若也跟著吳昊辦過這么多案子了,腦子也不笨,很快,她就想到了,脫口而出道:“那個人就是酒坊里的人,每個人都認識他,所以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懷疑,對嗎?”

    吳昊拍手贊道:“了不起,了不起,美女捕頭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啊?!?br/>
    秦詩若得意極了:“那可不,你以為就你的腦袋瓜子好使啊?!?br/>
    吳昊哈哈一笑:“哎,夸你兩句而已,你也不用飛上天吧,好,那我再問你,你能猜到這個人是誰嗎?我不需要你猜到他的具體名字,但是你一定要猜出他的大概身份才行?!?br/>
    秦詩若傻眼了,略帶嬌澀的小聲道:“這個怎么猜嘛,一點線索都沒有,你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吳昊卻道:“誰說沒有線索了,剛才我問了朱長久那么多問題,難道你就一點線索都沒聽出來?”

    秦詩若呆住了,連忙在腦子里飛快的回憶起來,可是想了好一會兒,還是什么都頭緒都沒有,不甘心的她,用略帶懷疑的口氣道:“哎,你不會是在故意誆我吧?!?br/>
    吳昊無語的搖了搖頭:“你這人啊,就是這樣,總是寧愿想方設法的找各種借口來掩飾自己的笨,也不肯努力學習怎么動腦子讓自己變的聰明,

    雖然說你們衙門的人笨一點,對我的偵探生意有好處,但是你也不用這么好事我吧?!鼻卦娙魵夂艉舻牡溃骸昂?,你少跟我神氣,我才不信你能猜出那個人的身份呢,有本事你別跟我裝模作樣的打馬虎眼,你就直接猜給我看,要是你能猜出我就服氣,要是你也猜不出,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

    吳昊嘻嘻一笑:“好說了,那個人就是……”

    吳昊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賣了個關子,看到秦詩若的表情急的不行了,吳昊才繼續(xù)笑道:“薛曉峰……”

    秦詩若大驚,失聲道:“薛曉峰?”

    馬上,秦詩若就連聲道:“不不不,這絕不可能,不會是他,他是范文清的女婿,就算他不喜歡范雯雯,但看在范文清這么大家產(chǎn)的份上,他也不可能害范文清的,否則,他豈不是什么都沒有了。

    更何況,他今年才二十歲不到,那個女尸卻死了十多年,兇手怎么可能是他。”吳昊笑道:“喂,你別這么激動好吧,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想說的是,那個人是薛曉峰……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