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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湯媽媽趕緊照著張鑫媽媽提供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您好,請問您是?”電話那一端傳來一個男人禮貌而又低沉的聲音。
“喂,張鑫嗎?我是湯英的媽媽?!睖珛寢屭s忙自我介紹道。
“哦哦,湯阿姨啊,您有什么事嗎?”張鑫聽到是湯英的媽媽,便更加熱情而禮貌的回應(yīng)道。
“是這樣的,剛剛湯英回來家里,就把自己關(guān)進了房間里面,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也不告訴我,我心里實在著急,就想來問問,知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湯媽媽急切的問道。
聽完了湯媽媽的一番話語,張鑫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湯媽媽實情,若是說了,這位老人家是否會更為女兒操心,若是不說,又如何解釋湯英的這一場反常的表現(xiàn)呢?
“阿姨,我想她可能是工作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不過您放心,我會幫您安慰她的,我晚上來家里找她,好嗎?”張鑫稍加思索之后,便回應(yīng)道。
“好好,謝謝啊。”湯媽媽感激的說道。張鑫能主動提出,要來家里安慰湯英,讓她感覺很欣慰。女兒是一個容易走極端的人,遇到事情經(jīng)常想不開,自己想要勸說,只怕是有心無力,女兒也很難聽進去。如果,女兒能找到一個成熟而穩(wěn)重的男人,兩個人走到一起,經(jīng)常的給予她一些心理的安慰,湯媽媽才覺得放心。
時間以過了下午的五點半,因為路上堵車的關(guān)系,即使張鑫已違規(guī)闖了兩次紅燈,還是被死死的堵在了路上。他內(nèi)心焦灼的等待著,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前方的車輛,他多想快一點來到湯英的身邊,只有看到她沒事,他提著的心才能放下來。
張鑫怕湯英會想不開,折磨自己,現(xiàn)在,張鑫的心里是湯英,他又怎會忍心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承受內(nèi)心的煎熬,自己竟無動于衷。
張鑫終于趕到了湯英的家,他快速的敲響了房門,很快,湯媽媽便打開了房門,看到張鑫站在門口,趕緊將他請進了屋子。
“阿英,張鑫來找了。”湯媽媽朝著女兒的房間喊道。
然而,房間里竟然沒有動靜,湯媽媽快步走到了女兒的房門口,重重的敲起了門。
“阿英啊,張鑫來找了,快把門打開呀!”湯媽媽焦急的喊著,她的心已經(jīng)被嚇得揪了起來,女兒的房間里越是沒有動靜,她就越是害怕。
終于,房間里傳來了起床的聲音,湯英緩緩的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了。
“怎么來了?”湯英看到站在門口,一臉緊張的張鑫,不耐煩的說道。
“我還看看?!睆場侮P(guān)切的說道。
湯媽媽看到女兒沒事,才安了心。她微笑的對張鑫說道:“們先聊著,我去做飯,晚上留家里吃飯啊!”
“好的,阿姨,讓您受累了?!睆場味Y貌的說著話,一邊溫柔的眼神望向了湯英。
“不累,不累?!睖珛寢屝χ唛_了。
張鑫跟著湯英進了房間,湯英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張鑫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我有什么好看的,根本不用來。”湯英無精打采的低頭說道。
“我看今天從公司離開的時候,心情很不好,我擔心?!睆場侮P(guān)切的說道。
“哼,大家不是都想看我的笑話嗎?不是正合了他們的心意。”湯英苦笑著說道。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就算世界的人都懷疑,我也不會?!睆場螆远ǘ\懇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聽完張鑫的這一番話,湯英突然抬頭深情的忘了他一眼,似乎是對他的感激吧。但是,她從來不會太過明顯的表露心跡,在她尚未對這個人完敞開心扉之前。
“好!既然那么有誠意,我就給一次機會?!睖⑼蝗磺榫w高漲的大聲說道。
“說什么?答應(yīng)給我機會了?”張鑫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重復(fù)問道。
“別誤會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湯英慌忙解釋道。
“那是什么意思?”張鑫此刻已是一頭霧水。
“走吧,等會就知道了?!睖⒄f著起身,并隨手拿了一件外套,穿在了身上。
“我們要去哪里?”張鑫仍不解的問道。
“陪我放縱一回?!睖⒁桓睙o所畏懼的表情。
張鑫這才明白了湯英剛才所說的機會,原來是陪她買醉。與他心中所期待的簡直是南轅北轍,然而,這個讓他動了真情的女人,無論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不想拒絕。
“媽,我們出去吃啊?!睖⒊鴱N房中正在忙碌的湯媽媽喊道。
“什么?我都做了好幾個菜了,們不在家里?。俊睖珛寢寣ν蝗缙鋪淼淖児?,有些不知所措。這大晚上的,女兒心情又不太好,她其實更多的是擔心女兒的安,只有讓女兒呆在家里,自己才能感覺到踏實吧。
湯爸爸在幾分鐘前,也回了家。此時,他正在跟湯媽媽一起在廚房忙碌著,看到張鑫,他先友好的打了個招呼。然后,對湯媽媽說道:“好了,只要年輕人高興,就隨他們?nèi)グ伞!?br/>
湯爸爸似乎更了解女兒的脾氣秉性,她決定的事,無論父母說什么,她都不會聽的。好在,有張鑫陪著她,自己也就放心了。
湯媽媽聽了老公的話,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轉(zhuǎn)頭對張鑫說道:“有時間再來家里啊,阿姨很喜歡?!?br/>
“好好,阿姨,叔叔,我一定會再來看們?!睆場味Y貌的說道。
張鑫跟隨湯英的腳步,離開了家。
他們很快便來到了湯英經(jīng)常光顧的那家酒吧,湯英一坐下來便叫服務(wù)生上酒。不一會,桌面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湯英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來這里大醉一場,似乎,醉了就能忘掉所以煩心的事。雖然,有時候頭會被酒精侵蝕的劇烈疼痛,但也好過了心里的痛。
“怎么樣啊,是不是怕了?”湯英有些嘲諷的看向張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