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王恪再次來到大比會場時,臨近的修士全都噓聲禁言,自主的讓出一條去路。王恪也不客氣,徑直的穿過去等待比試。
昨日一戰(zhàn)讓自己的聲望陡然了提升了好幾個層次,連練氣九層的頂尖高手都夭折在其手中,還有什么人敢略其鋒芒。
其實王恪也有點外強中干的味道,如果不是用那種近乎于自殘的辦法,那么充其量也就是與付宇打個平手,可能還要稍稍不如。也是由于對方開場時的輕視,最后導(dǎo)致身受重傷,不過外人可不管這些,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但是今日王恪卻是自信滿滿,雖然在昨日損耗了幾乎全部的符箓,但是卻從付宇的儲物袋中獲取了出人意料的碩果,僅僅是其中幾件,就足以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其中有兩把如同昨日破開自身的護(hù)體防御一樣的匕首法器。在王恪看來,這是絕地反擊的不二法寶,光是那個能破開修士護(hù)體靈罩的屬性就犀利異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一般,事先在身上布下七八道防御。
另外還取出兩把不錯的火屬性法器,一個名叫控火環(huán),圓環(huán)狀的,能釋放火球,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一次催動十余道火球出現(xiàn),威力還算不俗。
還有一個龜殼模樣的護(hù)盾,看起來防御能力不錯,在自己防御符告罄之際,可以提供很好的保護(hù)。
至于其他的法器,相信還有更好的。但是王恪沒有動用,因為自己一次所能操控法器的極限,也就是三四件罷了。
而且不可能將全部精力都投在法器控制身上,因此適合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再者說,這些東西加上自己的赤焰劍,就能讓練氣期修士眼紅不止,能讓筑基期修士有所心動。如果再多一點,誰也說不準(zhǔn)會不會有人前來打打秋風(fēng)。
再走幾步,赫然發(fā)現(xiàn)一個熟人站在擂臺上,正是那天無故挑釁,而被自己教訓(xùn)的華服青年。
此人一見到王恪走上擂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不懷好意的露出一絲詭笑,竟然率先講話“嘿嘿,我知道你就是那個曾經(jīng)一個人制服百人的王恪,我很佩服你……”
王恪皺著眉頭看著對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按照自己來看,此人絕非是個心胸寬廣的人,今日又怎么會因為傳聞就對自己如此友善。
悄悄地將護(hù)盾握在手中,暗暗的向其中輸入法力,準(zhǔn)備隨時撐起。然后不動聲色的說道“哦,那不知道師兄有何指教?”
對方竟然又是與自己大扯一番,從天南到地北。臺下的修士都在議論紛紛,本想看看昨日的兇人還能有什么彩頭,沒想到竟然看兩人在一起說話不動說。
這不禁讓一部分修士搖頭走點,還有一部分留下看熱鬧,畢竟修士不是什么時候都有閑功夫的。
正當(dāng)王恪忍道一定極限就要打斷他的廢話的時候,對方竟然終止了廢話,一臉安穩(wěn)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跟你說些,令自己都作嘔的廢話嗎?”
王恪不禁愕然,青年瞬間滿是猙獰的喊道“得罪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與此同時,王恪感覺到腳下一股危險的氣息傳來,來不及多想,頓時將護(hù)盾放大,包裹全身。接著就向閃躲到一邊,卻被不知名的東西滯留在原地,似乎被包圍在一個圈子里。
“叮叮當(dāng)當(dāng)”只聽見腳下一陣急促的響聲,王恪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股強烈的沖擊,再將自己往天上頂。
而對方也不停歇,說中持著一把小旗,一邊念念有詞的施法,一邊揮灑出各種不知名的材料。
看到這里王恪也是懊惱不已,早知道這小子不懷好意,還如此托大,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一掌。
可惜現(xiàn)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只能死命的輸出法力,加強護(hù)盾防御。
一陣施法過后,王恪立即覺得四周的空間有些異樣,金屬性的法力波動讓自己深感壓力,卻見青年滿頭大汗,筋疲力盡,護(hù)體靈罩也散去,看來他正在施展大威力的招數(shù)。
雖然現(xiàn)在沒有什么危險,但是危險的味道卻愈來愈重,王恪有種預(yù)感,如果再不想辦法出去,一定會死的很慘。
情急之下,也不管是否有用,立刻將兩把匕首法器祭起,奮力一擲。匕首一前一后的向?qū)Ψ郊ど涠ィ蹉t繼續(xù)對付身底下的攻擊。
王恪也是沒有辦法,普通法器需要自己神念遠(yuǎn)程控制,但是自己哪里還能分神,僅僅是擲出匕首暗器都讓攻擊好懸突破防御。
希望就在兩把匕首身上,不求殺敵,只要打斷對方的法術(shù)即可,恐怖的反噬足以讓他喝一壺,自己也能趁勢而出。
在王恪的注視下,第一把匕首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奔其咽喉貫去。雖然不想殺人,但是在自己的生命之下,什么原則都可以放棄,活著就是底線。
就在王恪信心滿滿時,卻不見對方的驚恐之情,就在匕首距他幾寸之遙,一道護(hù)罩突然出現(xiàn)。
領(lǐng)王恪驚恐的是,匕首竟然沒有透過去,而是被攔截在外面不得寸進(jìn)。頓時,自己眼前一黑,心神有些動搖,甚至有一道攻擊刮傷了右腿。
刻骨的痛楚讓王恪為之一振,隨即回復(fù)防御。就在此時第二只匕首也緊接趕到,王恪卻是面如死灰,不抱什么希望。
但是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匕首竟然在靈氣護(hù)罩的阻攔下,一點一點的推進(jìn)去。自己甚至能看到青年驚怒的表情,和奮力向一旁閃去的企圖。
不得不說青年的意識很好,只是身體跟不上節(jié)奏,沒有完全閃過,還是被匕首劃破了肩膀。
青年不屑的笑了笑,站起來想要說些什么。剛剛起身還來不及說什么,臉色一變,捂住肩膀,手指指向王恪,顫抖了幾下,什么都沒有說出,一口血“哇”的吐出來。
隨后僵直的倒在地上,嘴角還在不斷的溢出鮮血,四肢還不時的抽動。
王恪大喜,身形一頓便要沖出屏障。
“咚”自己仿佛是撞在墻上,被頂了回來。這……法術(shù)竟然沒有潰散。
剎那間,王恪的心似乎被冰水從上至下的澆灌一番。不再猶豫,祭起全身法器,全力擊打在一處地方。
周圍的靈氣還在不停的匯集,好像要到臨界點一般。王恪一邊渾身解數(shù)的拼命向外沖擊,一邊咒罵場外的仲裁者,沒看到對手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還不快點停止比試。
可惜由于禁制的緣故,外面的人什么都聽不見,只能津津有味的感嘆比試的無常,雙方輸贏的易轉(zhuǎn)速度,都認(rèn)為王恪正在那里等著判勝的信息那。
一下、兩下、三下……
汗水一滴、兩滴、三滴……
開了,王恪不顧一切的向外穿去?!昂簟辈糯弦豢跉猓吐犚娚砗笠魂嚒班枥锱纠病钡慕痂F相擊的撞擊聲。
回頭一看,不禁又是抓一把冷汗,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正散落著幾十把銳利十足的劍器,過了一會才慢慢消散。
王恪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被萬箭穿心的恐怖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