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們都吃了,我說的渴死了?!蹦鹃葍赫A苏Q垩劬φf道。
“姑娘說的滔滔不絕,再下怎好意思打斷姑娘呢?!蓖醌k笑著回答道。
木槿兒白了白眼道:“我說王公子,你也別姑娘姑娘的叫,聽著別扭?!蹦鹃葍簢@氣道:“姑娘可是黃花大閨女叫叫的,我啊,都嫁為人婦了?!?br/>
“哦?”王玨沒想到木槿兒主動說起自己已婚的事,雖然這已是事實,可為什么心里有點酸,有點痛呢,看著好不容易動心的女子嫁給自己最好的朋友,這種滋味,哎。
“王妃果真聰慧,在下佩服?!蓖醌k是發(fā)自內(nèi)心佩服木槿兒,自己只不過想見識這傳說中的木槿兒,沒想到自己什么都不說,就被對方猜到身份。
“不用稱贊我,稍微聯(lián)系實際情況就知道了。”木槿兒喝了喝口水繼續(xù)說道:“說吧,來我這不是偶遇吧。何事啊,王公子?”、
“那你見識過了?呵呵,只不過為了日后少一些麻煩,隨便寫寫的。再者,你也聽王爺說過吧,我跟他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做他的王爺,我做我的木槿兒。還有,王玨,你也不用王妃王妃的稱呼我,直接稱呼我為木槿兒。說實在的,我對于這個頭銜不屑。我還寧可做回那無憂無憂的木槿兒。”木槿兒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
“哦,為何不屑,通常女子,普通人家女子嫁入王府,那是一件榮譽?!蓖醌k想聽聽木槿兒的高見,問道。
“你也說了,普通女子,但是我例外。你可聽過:一入豪門深似海。這海可不是一般的深,看似表面平靜,隨時會波濤洶涌,隨時翻船,到時候小命不保,得不償失啊?!?br/>
“皇上賜婚,我更擔心,今日看我順眼,賜婚,給予我無限的榮譽,他日我一不小心,隨時要了我的小命,這種擔心害怕,你不會理解的,我一個商賈女子,什么都沒有。只有腦袋一顆。我可稀罕自個的小命呢?!蹦鹃葍阂宦牭交噬腺n婚,氣的咬牙,狠狠的說道:“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孽,得罪了他老人家,賜婚給我,已經(jīng)要了半條老命,連終生幸福都賠上了。哼哼?!薄?br/>
“咦,王玨,你怎么叫我槿兒了。我好像沒跟你熟悉到這份上吧?!蹦鹃葍嘿\兮兮的說道、
“我,我,在下不知如何稱呼,只木槿兒,覺得太過生分,王妃你又不讓這么稱呼,所以,所以,,,”王玨有點語無倫次的說道。
“算啦,開個玩笑。名字都是讓人叫的,隨你喜歡,你叫什么都行,叫美女也行。嘻嘻?!蹦鹃葍汉呛切Φ馈?br/>
“呵呵,槿兒性格直爽大方的很。跟槿兒說話道是一番樂趣?!?br/>
“對了。王玨,問你個事?!蹦鹃葍合肫饋淼骄┏侨松夭皇斓?,需要找點門路,為日后打算。
“槿兒,何事?”
”你知不知道王啟文住那里的。就是東夏第一學士,你是京城人,又是那自打王爺?shù)呐笥?,自然知曉這些當官人士家住何處。”
問起自己父親,王玨忍不住問道:“槿兒,王大人住處自然知曉,不知槿兒你找王大人所為何事?”、
“那老頭知道我嫁到京城,都不來看看我,我找到他,哼哼?!蹦鹃葍何站o拳頭,恨恨說道。
一看那架勢,王玨為自己老父親感到悲哀,哈哈。攤上這么一人,不過也有點怕怕,弱弱問道:“槿兒,你可不要亂來。畢竟王大人是朝廷命官。。。”、
“放心,我沒想干嘛,就是以后需要,借點銀子什么的?!蹦鹃葍弘S口說道。
“借銀子?天吶?!蓖醌k好奇問道:“為何借銀子?槿兒。你需要銀子作何?”
“我人生地不熟的來京城,皇上的聘禮我全部留給爹爹了,嫁妝,就一個銅板帶至京城,如今,又跟王爺簽訂君子協(xié)議,除了每月有發(fā)放那么點銀子,別的就沒有了啊,萬一我想出去做點什么,需要本錢,這個本錢,自然是那老頭身上拔毛唄。”木槿兒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時,香巧再身旁推了推木槿兒,使眼色。木槿兒才想起,自家丫鬟的終生大事,心想,這事急不來的,慢慢來,需要給那兩人時間培養(yǎng)感情,怎么培養(yǎng)呢,想想,有了。木槿兒興奮的問道:“
對了,王玨。日后你還來我這不?我一個人也無聊,香巧也無聊,人生地不熟的,你又是京城人士,日后還有許多麻煩你的呀?!?br/>
聽到木槿兒主動問起,王玨那個高興呀,點頭道:“只要槿兒不嫌我麻煩,再下日后會來看望你,哦還有香巧姑娘?!?br/>
香巧一聽王玨說看望自己,心撲通撲通的跳,臉紅了,又一次臉紅說道:“公子,稱呼奴婢香巧就好,不用姑娘姑娘的?!?br/>
木槿兒一看有戲,繼續(xù)說道:“既然這樣,那以后有空來,但是別忘了帶點禮物嘻嘻。要不這樣,咱門拜把子怎樣?”
“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