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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人體藝術(shù)專業(yè)模特 反正你別再去看那個譚云輝了也別

    “反正你別再去看那個譚云輝了,也別給他們家再花一分錢,當初那么對你,你現(xiàn)在還這樣,你真是非要氣死你媽才甘心!”

    “媽,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事,你別管了?!?br/>
    我弟在旁邊擺弄他新買的狗狗,此刻過來插了一嘴,說:“咱們才不愿意管你那些破事兒呢,她是心疼錢,這你都看不出來,也真是夠笨的!”

    我媽臉上掛不住,直接把手上拿著的一個小筐子朝我弟砸過去,怒罵道:“就你知道的多,你姐笨,你就不笨啦?你約會的姑娘呢?怎么樣了?還有臉說!”

    我弟日常懟我媽,直接站起來,沖著我媽就一頓嚷嚷。

    “你本來就是心疼我姐拿著那些錢去救譚云輝,你就是心疼錢,還怕我說???我約會的姑娘還不是因為咱們家沒有房沒有車才不同意的嘛,你現(xiàn)在有錢了也不說給我買車,還好意思讓我出去談朋友,我都丟人死了?!?br/>
    我媽臉一寒,朝我看了看,跟我弟說:“現(xiàn)在傍了大款的是你姐,我們?nèi)叶家竿?,你不去求你姐,跟我說什么?”

    我弟也是乖覺,轉(zhuǎn)臉就朝我鬧:“姐,你就拿些錢出來給我買個車吧,哪怕是先付個首付呢,也算是有車了嘛!”

    我白了他一眼:“你才剛剛20,放著好好的學不去讀,凈想著那些事情,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我媽:“他都已經(jīng)這樣了,以后可少不得讓你多幫著點了,咱們家都是沒本事的,就你運氣好?!?br/>
    我不理我媽,轉(zhuǎn)而對我弟說:“你連駕照都沒有,別想車的事了,再大些再說吧!”

    我弟不悅的朝我吐了吐舌頭,又去鬧我媽,“媽,我就說吧,你今天去看那房子也是白看,我姐才不會出錢給你買呢!”

    我媽象征性的朝我弟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說:“還不是為你結(jié)婚準備的,趁著現(xiàn)在錦城的放假漲的還不是特別的夸張,我們早些買了早做準備,別到時候有合適的對象了要結(jié)婚的時候因為沒有房子抓瞎,這房子的事,是大事,是正事,你姐不會不管你的!”

    我媽雖然說的是我弟,但實際上卻是說給我聽的,我知道。

    “我是給人做什么的,你們不是不知道,你們說的我也能理解,也明白,但是我也僅僅跟人簽了兩年,有錢人的想法變的快,我勸你們別把希望都壓在我的身上,沒準兒哪天我就不被掃地出門了?!?br/>
    我聽的一會兒,直覺得腦仁疼,再加上今天走了許多的路,身體疲乏累的很,便丟下這么一句話出了正房,準備回我自己的小房間。

    我聽到我爸跟我媽說:“歡歆說的這話有道理,看來我們想買房子的計劃得提前了,怎么著也得在這兩年里把房子的事情拿下來,不然真等到兩年過去,歡歆被丟出來了,我們可是一個好處都得不到了?!?br/>
    我弟:“還有我的車,你們別忘了,我可是你們唯一的兒子,老姚家唯一的香火!”

    “臭小子,就沖這個也不能虧著你,你放心好了!”我媽笑罵著說完轉(zhuǎn)而又跟我爸說:“現(xiàn)在結(jié)婚,女方家里都是要房子要車子的,連彩禮錢我聽說都漲到幾十萬了,咱們家這個情況,別說娶媳婦了,就是彩禮錢都拿不出來,到時候可怎么好?”

    “歡歆這丫頭心眼實在,臉皮薄,不肯張口管人家要錢,那你就去,去找那個傅明覺要,反正上次他見過我們了,知道我們是誰,又對我們還算客客氣氣的,家大業(yè)大的人家都顧著臉面,咱們要他那么點錢,肯定不會不給的,要是不給你就多求求,當著別人的面多求求,讓他下不來臺他覺得丟臉自然就會給錢了事,那叫什么你懂嗎?那叫用錢息事寧人!”

    “也對,現(xiàn)在霍不開臉面等歡歆不得人家的喜歡的時候,可就損失大了,我明天準備準備就去,要錢這種事還是宜早不宜遲……”

    我苦笑著回了房間,直接將門反鎖,躺在床上,雖然是夏天夜里也有些涼,但這種涼,也趕不上我爸媽一番話說的我的心涼。

    他們不關心我在人家那里是不是會受委屈,是不是被厭棄了,是不是挨了打,他們只關心能通過我掙多少錢,我還有多少多久的利用價值。

    我覺得這么多天以來我不會再為了我爸媽說什么而生氣了,我以為我早就看清了他們的面目,不會再為了這個傷心難過,我現(xiàn)在才知道,一直以來我的內(nèi)心心底都還對他們抱著一絲絲的渴望的,渴望他們能為了我產(chǎn)生的那些價值,而對我有一絲絲的關心和改變。

    但我錯了,大錯特錯。

    在這一點上,他們可能還不如譚云輝的媽媽我的婆婆,至少表面上還假裝一下,他們,我的爸媽,我的養(yǎng)父母,連這個假裝都做不到,他們或許連需要假裝關心我一下或許能得到更多這種想法都沒有想過吧。

    從來都是來硬的,我不順他們的意,就說盡狠話用上手段來迫使我就范。

    我恨自己,恨那個我沒見過的生我的親生母親,我恨她,恨我的命運!

    我將信從口袋里掏出來,舉在頭頂,想透過光看一看里面裝的是什么,可惜,牛皮紙的顏色,我看不到。

    信封的封口處根本沒有粘住,但我卻沒有勇氣掀開那個口去看里面的信,我怕我看了更恨她,也怕自己看了會不敢再恨她。

    恨與不恨,興許就在這封信里了,也興許這封信里其實沒寫什么,那我便也失去了恨的意義。

    我將信貼在胸口上睡了一夜,噩夢連連,那封信壓著我的胸口像在我的心上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

    第二天一早,我把信放進我從小到大收藏東西的那個大鐵盒的最下面,不看了,在我沒做好看的準備之前,讓我自己再這樣繼續(xù)恨下去好了。

    沒有吃我媽做的早飯,我直接洗臉準備去上班。

    就在這時,我家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拍響了,我爸去開門,我便聽到了傅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奉先生之命來接姚小姐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