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臨居然幫他說話?!
所有人都愣了,那個人也愣了,他剛才可沒少說王道臨的風涼話,如今王道臨居然主動幫他說話。
所有人都對王道臨的做法感到詫異的同時也不由肅然起敬。
以德報怨,好人?。?br/>
“你居然幫他說話?”宋銳也是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
王道臨聳了聳肩,一臉漫不經(jīng)心地道:“你這樣兇巴巴的哪里能解決問題,都是成年……呃,文明人,凡事都要講道理的嘛?!?br/>
說著他還沖那個人友善地笑了笑,道:“來,你過來,我為你做主。”
要是曾經(jīng)的王道臨說出這話人們只當他是傻子,可如今王道臨的身份不一樣了,他現(xiàn)在是一隊的第一人!
說出來的話的分量自然也重了許多。
哪怕剛才有不少人貶低王道臨,但不容他們否認的是,王道臨確實打敗了宋銳。
那個人愣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神情有些復雜,在此之前他以為他死定了,可誰知王道臨居然會替他說情,看這樣子,他今天應(yīng)該是沒事了。
此時他的心中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如果時間能重來,他一定不會再說王道臨半句閑話!
走到王道臨身前,那人有些畏懼地看了宋銳一眼,隨后便扭頭對王道臨道:“對不起,我……”
那人話說到一半就被王道臨舉手打斷:“嗨,客氣啥,不用謝,叫我雷轟就好了!”
“雷轟?”那人愣了一下,暗道你不是叫王道臨嗎?雷轟是什么玩意兒?
可下一秒王道臨的話卻讓包括他和宋銳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只見王道臨扭過頭對宋銳笑道:“吶,我說了凡事要講道理嘛,兇巴巴的干嘛呢?現(xiàn)在人不是過來了嗎,打吧!”
說完王道臨還往一旁跑了兩步,一副生怕被殃及池魚的模樣。
眾人:“……”
鬧呢???這尼瑪節(jié)操呢?說好的以德報怨呢?
娘希匹,坑人??!
此時王道臨完全沒注意到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變了,還在不停地催促道:“動手啊,誒你不是要揍他嘛!我靠,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宋銳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便扭過了頭,一手揪著那人的領(lǐng)口,一手握緊了拳頭骨節(jié)咯咯作響。
“王道臨?。。。 蹦侨送蝗话l(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險些把王道臨的心臟病給嚇出來。
這得多大的怨氣才能吼出如此悠揚而不失憤恨,哀怨而不失高亢的怒吼啊!
“臥槽!媽的嚇死老子了,趕緊溜……”王道臨被那人的吼聲嚇了一跳以后拍了拍胸口一臉尷尬地跑開了。
一邊跑他還一邊喊道:“你要報仇別找我?。∈撬武J揍的你,跟我沒關(guān)系——”
同一時間他的身后在那一聲怒吼過后就是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和陣陣拳拳到肉的聲音。
“嘶——”聽著身后的慘叫聲王道臨不由打了個寒顫,真慘……
他并沒有直接回到班上,而是直奔教師辦公室去的,之前曠了那么多文化課,雖說高猛有提前跟禽獸打過招呼,但禽獸的脾氣從他穿越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要是他不好好哄哄,估計接下來沒他好果子吃。
結(jié)果他剛一到辦公室門口都遇上了禽獸。
吳金秀這段時間心情就沒好過,因為校運會快到了,學校方面特別重視,讓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jié)目。
可原本體校就是以體育訓練為主的,每天的訓練任務(wù)那么繁重,文化課都還未必能保證達標呢,更別說表演節(jié)目了。
她也在課堂上征求過幾次意見,希望有人能夠自告奮勇地站出來,可結(jié)果就是到現(xiàn)在都沒法兒定下表演的項目。
眼看著校運會的日子越來越近,她的包袱也越來越大。
在辦公室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正準備到班上好好跟同學們談?wù)劚硌蓓椖康氖聝?,結(jié)果就在門口遇上了王道臨。
“王道臨!”吳金秀一見王道臨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好小子,一消失就是一個禮拜,老娘要是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叫吳金秀!
結(jié)果她剛要開口訓斥王道臨就突然深鞠了一躬,九十度的那種!
“禽……呃老師!我錯了!”王道臨一緊張差點把禽獸的外號叫了出來,直接把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禽獸看樣子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語病,不過那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你還知道來找我?”
吳金秀氣呀!
作為老師,每個學期都是有成績指標的,這關(guān)系職稱的評選,同樣與她的工資息息相關(guān),體校生文化課成績本來就讓人頭疼,王道臨作為吊車尾就更讓她頭疼了。
這下倒好,一消失就是一個禮拜,她能不氣嘛。
然而接下來王道臨的態(tài)度卻徹底堵住了她的嘴,可以說王道臨的態(tài)度誠懇得令人發(fā)指,完全挑不出一絲毛??!
只見王道臨這賤人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哪有什么一隊第一人的樣子,嘴皮子那叫一個利索。
“吳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如果我不曠課我就不會惹您生氣,如果我不惹您生氣……”
吳金秀有數(shù)次想要插嘴打斷,然而王道臨壓根就不給她機會,滔滔不絕地作了五分多鐘語速之快堪比央視名嘴,邏輯之嚴謹堪比最強大腦,用詞之華麗堪比紅樓前八十回的自我深刻檢討,直接把她要說的話通通憋了回去。
“總而言之,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曾經(jīng)有一份真摯而美好的知識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如果上天能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會對那份知識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給那份愛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說到此處,王道臨握著手中的眼藥水早已是熱淚盈眶,吳金秀更是雙目通紅:“別……別再說了,老師原諒你!只要你答應(yīng)我在校運會上代表我們班表演一個節(jié)目,老師可以答應(yīng)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br/>
“好……”王道臨下意識地應(yīng)了一聲,然而下一秒他卻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啥……啥?”
“校運會開幕演出?。 眳墙鹦銉裳蹨I汪汪的說道。
然而下一秒她卻又恢復如常,哪還有雙目通紅熱淚盈眶的樣子,冷笑一聲道:“你以為做個檢討就能糊弄過去了?老娘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br/>
娘耶!不上當!
“特么劇本不是這么寫的??!”王道臨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怎么他媽就上了賊船了,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我要下車!
若干年后,早已是這個世界的文娛教父的王道臨回憶起那天班主任的怒吼仍會感到有些瑟瑟發(fā)抖。
“不好好準備節(jié)目你就不用來上課了,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