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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噴奶的美少婦 折騰了一夜待到天

    ?折騰了一夜,待到天命時,陳阿諾已是腰酸背疼,卻又怕吵了蕭千雅不敢動彈。

    因害怕再出什么狀況,后半夜陳阿諾也是一直守著他,一會兒都沒睡。

    蕭千雅倒是難得安靜了半夜,自那時歇下后就再沒動一下。

    他這一覺徑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后睜開眼就看到陳阿諾。

    蕭千雅垂了垂睫羽,毫無征兆的沖著陳阿諾露出笑容。

    看著他薄唇微彎的樣子,陳阿諾整個人都怔住,還是蕭千雅朝她伸出手來才回過神。

    卻見他探著指尖,試探的觸了觸她的臉頰,見她沒有什么反應才又大膽了幾分,將掌心也貼了上去。

    覺到他掌心的微涼,陳阿諾不禁動容,伸出手將他的手覆住,而后閉上眼享受這一時半刻的安寧。

    然而也不過才片刻,她便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音,睜開眼來看,卻見蕭千雅已然坐起身來。

    陳阿諾也忙跟著起身,又見他坐在床榻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而后忽然展開雙臂。

    這一舉動讓陳阿諾一時摸不著頭腦,沒明白這是個什么意思。

    她在心下揣測,又怕驚著他不敢開口相問,怎知蕭千雅卻有些不耐煩了,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又重新張開雙臂看著她。

    陳阿諾這才領悟過來他的意思,于是問道:“可是要我為你更衣?”

    蕭千雅也未答話,只看著她點了點頭。

    想不到他意識都已意識不清了,還這么講究,陳阿諾雖然一直為他揪心,看到這一幕卻又暗自覺得好笑。

    她便下床去取了柜子里的衣裳來同他換,此后又替他梳洗,找了梳子來為他理順了滿頭青絲,再端端正正的以玉簪束好。

    整個過程中蕭千雅都十分配合,只將蠱蟲護在懷中,也不吵不鬧,由著陳阿諾擺弄。

    收拾一番后,風華絕代的教主大人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若是他安靜的不說話,倒也看不出已經(jīng)走火入魔。

    陳阿諾退后幾步欣賞了片刻,面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阿諾餓了,我們吃飯吧。”蕭千雅低頭撫弄蠱蟲,忽的冒出這樣一句。

    陳阿諾判斷多半是他自己餓了才這樣說,正打算出去端了早膳來給他,不想蕭千雅卻自站起身來,拉住她的手便往殿外的方向行去。

    陳阿諾見狀,連忙加緊腳步跟上,伸出另一只手去將他好,直到兩人同行至庭院里。

    看到蕭千雅和她一同出來,守在外面的阿香怔愣著一動不動,滿臉都是詫異表情,還是陳阿諾拼命對她使眼色,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收拾了庭院里的涼亭,招呼他們坐下。

    聽聞教主要用早膳,她更是忙不迭的下去準備,也顧不上多與陳阿諾詢問。

    阿香很快就著人送了點心和清粥上來。

    青龍也同她一道回來,許是聽她說了一些,見蕭千雅和陳阿諾坐在涼亭里用膳的時候,倒也沒有那么驚詫。

    可當她行至近處看到蕭千雅的樣子時,卻還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青龍護法?!标惏⒅Z忙同她打招呼,卻又怕影響蕭千雅的情緒,只能壓低了聲音同她問好。

    她才同青龍說了一句,蕭千雅卻在一旁扯了扯她的袖子,回頭去看,見他朝著桌機上的茶香糕指了指。

    陳阿諾明白他的意思,轉(zhuǎn)頭看了看青龍,青龍則忙示意她先照顧蕭千雅,陳阿諾便自碗碟里取了糕點來。

    她原是想放在蕭千雅碗中的,怎知蕭千雅卻就著她的手將糕點咬了一口,而后品味了半天,似乎覺得味道不錯,就又吃了幾口,片刻下來竟就著她的手將一整塊糕點都吃了下去。

    雖說為了照顧蕭千雅沒有什么放不開的,可在青龍的面前這樣,陳阿諾還是有些尷尬。

    等蕭千雅吃夠了糕點,陳阿諾正尋找話題試圖打斷這種尷尬,不想青龍卻先一步開口。

    “昨晚原是我憂心教主之事,故此過激了些,你莫要見怪?!毕氩坏剿故峭f這道歉之話。

    陳阿諾忙搖了搖頭道:“青龍護法嚴重了,既然都是為了教主,哪里還有見怪一說。”

    “只是……”陳阿諾猶豫了片刻,卻還是將疑惑道來:“青龍護法當年已然歸隱,不再問江湖事,為何又回來了?”

    聽到這一問,青龍只是看著陳阿諾的雙眸沉默了許久。

    陳阿諾只當是自己問錯了話,正想著如何彌補時,青龍卻反問她道:“這三年來,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jīng)……,若是你一直隱居不出,便也可以永遠遠離這一切,可你又為什么回來了?”

    青龍的反問讓陳阿諾頓時豁然,或許從踏入這江湖的一瞬間起,她就早已與這一切深深糾纏在一起,要真正放下又談何容易。

    陳阿諾正在萬般感慨之際,青龍卻又對她道:“教主現(xiàn)身武林大會之后,那些所謂正派中人得知教主走火入魔,自然不肯放過這趁人之危的機會,據(jù)我們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教徒來報,那些正派中人已經(jīng)開始集結(jié),準備一個月后圍攻天漆峰,所以這段時日我恐怕無暇顧及,還要勞你好生照顧教主?!?br/>
    “照顧教主我自然在所不辭?!标惏⒅Z忙接過話去:“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先前我聽江湖傳言提及此事,還以為是訛傳,或是有人借教主之名招搖撞騙,實在不能明白教主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武林大會上。”

    青龍面露自責的表情,嘆息道:“此事說來也是我的失誤,教主走火入魔后也是時好時壞。那段時間他恢復了神智的,我就放松了警惕。怎知教主竟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天英教,獨自一人去了武林大會,如今想來多半是走火入魔的癥狀又反復,以為你還同慕容磬在一起,就尋到了武林大會上?!?br/>
    得知蕭千雅是為了尋找自己才現(xiàn)身武林大會從而將他走火入魔之事暴漏出來,陳阿諾側(cè)頭看著對一切渾然不知,專心致志同那只蠱蟲“玩?!钡乃南掠l(fā)五味陳雜。

    青龍卻安慰她道:“你也莫要太過自責,昨日你回來后,教主的情形已是大有起色,這些日子他都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一日三餐也要百般哄騙,教中上下都絞盡了腦汁也不知如何是好,想不到今日教主竟肯到庭院里來,早膳也用了,實在難得?!?br/>
    青龍話音剛落,蕭千雅卻突然攥住陳阿諾的袖角道:“阿諾累了,想回去休息了?!?br/>
    他的手就擱在她的手邊,陳阿諾自然而然的回握住他的手,難得這一次他竟由她握住,沒有將手抽回。

    陳阿諾凝視著他的雙眸道了一聲“好”,而后轉(zhuǎn)回來對青龍道:“我先送教主回屋歇著,再去抓幾服調(diào)理的藥熬上?!?br/>
    青龍點了點頭,應道:“也好,你且去吧?!?br/>
    辭過青龍,陳阿諾便將蕭千雅扶回了寢殿中。

    剛一沾上床榻蕭千雅便打著哈欠倒了下去,連帶著陳阿諾也被卷入床榻中。

    她只得掙扎著起身,給全然不知照顧自己的蕭千雅蓋上被子,而后握著他的一只腕為他把脈。

    今日的蕭千雅果真是格外乖順,仍由陳阿諾擺弄,見她認真的把脈,他便也同樣屏氣凝神的看著,而后睫羽垂了垂便閉上眼睛睡了。

    此時陳阿諾的面色卻凝重起來。

    從脈相上來看,蕭千雅的身子幾乎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可偏生體內(nèi)又有亂七八糟的內(nèi)力沖撞,還在不斷的消耗著他的精血,想來那股內(nèi)力就是無月神功殘留的功力。

    如此下去,他必將因精血耗盡而亡,除非能有一個比他武功還高深的人將那些殘余的功力盡數(shù)推出他的體外,如此廢去他所有武功,或能保得一命,否則他每催動一次內(nèi)力,身子就會加速枯竭。

    可是蕭千雅的武功天下第一,又要去哪里找一個比他武功還要高深的人。

    陳阿諾不自量力的嘗試了幾番,但她那點兒功力在蕭千雅面前簡直杯水車薪,只得作罷,退至一旁思忖著寫了一帖藥方,暫以藥力再輔以她的內(nèi)力先護住他的心脈再說。

    寫完藥方后蕭千雅也睡沉了,陳阿諾便放輕了腳步退出寢殿,急匆匆的趕制藥房里熬藥。

    兩個時辰后,她準備好湯藥回到寢殿里,蕭千雅也剛好醒來。

    然而當她給蕭千雅喂藥時,才終于明白青龍說的哄他吃飯時絞盡腦汁是怎么一回事。

    陳阿諾可是連哄帶騙說盡了好話,然而蕭千雅才一聞到那湯藥的味道就皺緊了雙眉,接下來任她威逼利誘他都別過頭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陳阿諾一怒之下便擄起了袖子,舉起碗自己飲了一大口,而后縱身撲入床榻,不由分說便將蕭千雅壓住。

    蕭千雅不甘示弱的拼命掙扎,兩人頓時滾做一團。

    多年后,陳阿諾一想到此時便覺蕭大教主十分手下留情,倘若他催動內(nèi)力隨便發(fā)出一招,只怕就要將她挫骨揚灰了。

    好在他如今失去神智,多半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會武功了。

    兩人便用這般最原始的方法搏斗了許久,而且陳阿諾憑著靈巧的優(yōu)勢竟然還占了上風。

    趁著蕭千雅一瞬的失勢,陳阿諾把心一橫,攔住他亂揮的雙手,腦袋一沉,那朱唇就緊貼在了他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