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之上,那人為她吹奏了一曲莫離殤,盡管許下無數的承諾,也只能煙消云散。放手,有時候是一種無奈,但無奈之后或許是一種對彼此的解脫。
——
你說要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妹紙站在你的面前毫無節(jié)操的跳著鳥叔的江南style那是一個什么感覺?沒錯,當然很有視覺的沖力。
太子戈淮一邊狂抹著額際的冷汗,心驚膽顫的看著屋子中央那歡脫的妹紙已經徹底無語,不過鳳晴真的是有些醉了,其實她平常除了神經大條一點之外為人是很內斂的說。
當然鳳晴妹紙自個兒也跳得很過隱,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這原本清冷的宮殿,添了不少生氣。
戈淮看著看著,竟也不覺得那奇怪的模仿騎馬的舞步很難看,原本有些累意,此時被鬧得全無,他一手撐著臉頰,嘴角噙著笑意,眼睛從始至終也沒有離開過鳳晴的身上。
在宮殿門守夜的婢女一臉納悶,小花疑惑:“今天太子妃怎么笑得那么歡快?難道……太子妃終于愛上我們的太子殿下了?”
小沫撇嘴搖了搖頭:“我看不是!今個兒不是太子殿下給太子妃踐行嗎?雖然太子為人和善,但是性子很固執(zhí)的,決定的事情絕不更改。雖然自己會傷心難過……”
“唉~”小花一臉幽怨堪比那萬年寂寞的棄婦:“你說我小花也算是風情萬種,雖不是傾國傾城但那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太子殿下為何就沒有正眼的看過我小花呢?”是的妹紙,這好像不科學。
小沫額角犯抽一臉嫌惡的將小花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番:“下次你別跟我說你認識我,丟人?!?br/>
小花無趣的撇開了臉:“算了,跟你這種不懂花的寂寞的人說這些做什么?”小沫瀑布汗,趕緊的退避了三尺。
不知不覺間天已大亮,鳳晴醒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正躺在錦繡大床之上,身邊端正的站著兩個婢女。見她醒過來福了福身。
“姑娘,太子已備馬車在外,請速速更衣起床罷,太子殿下說今日便不來送行了,姑娘今后也不再是太子妃,皇籍中除名了……”
鳳晴眨了眨眼,猛然從床上翻身而起,是了,這里不是二十一世紀,她也不再是鳳晴,這里是皇宮,今日是自己出宮的日子。
揉了揉一頭青絲,讓自己盡可能的清醒一點,其實鳳晴很想說自己在這兒呆得不錯,能否不要出宮?但是轉念一想,皇宮始終是事非多的地方,早日離開是好事。以后再見機行事便好。
梳洗了一番后鳳晴只覺得頭更沉了,這頭上頂著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當自己是顆圣誕樹么?衣群繁索也就算了,如果每天頭頂上再頂著這十幾斤的珠叉估計會短命!
“姑娘,請。”
鳳晴扯著嘴角笑了笑,她怎么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還非常的強烈!人生何處不是無奈?無奈的穿越,無奈的來到了這身不由己的皇宮,無奈的又被送走?而自己在摸不清東西南北的時候還不能隨便反抗!
她雖然神經大條了一點,但是絕對是個心思縝密的人,該清醒的時候要清醒?,F在她孤立無緩,只能邊走邊看。等弄清楚一切之后再撒手走人到時候更有把握而不留下任何的后患。
被扶上馬車之后,身后那宏偉的宮殿也與自己漸行漸遠,緣起緣滅,何時起何時落?撩開車簾,馬車已經出了南宮。突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道清澈婉轉的簫聲,扣人心弦。
興許是那簫聲太過于悲傷,讓鳳晴的心不由得沉重了幾分,放下車簾,靠在馬車的椅背上駛向人生另一個未知的歸處。
城門之上,那人為她吹奏了一曲莫離殤,盡管許下無數的承諾,也只能煙消云散。放手,有時候是一種無奈,但無奈之后或許是一種對彼此的解脫。
興許風太大,迷蒙了他的雙眼,倔強的男人不肯承認那是自己的淚水,倔強的不肯抬手去擦拭,直到滿眶的淚水濕了臉頰。
------題外話------
求求求~各種求收求票票~木馬~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