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可還不知道大人心中所想,只是非常興奮,這段時間他的功夫有很大進步,正想找機會在戰(zhàn)場一試。
事不宜遲,魏斌立刻傳下軍令,命在劍閣的王平和吳班率所部前來陽平關會合。
王平和吳班倒也不敢怠慢,花了數日來到陽平關。
在援軍到達的第二日,魏斌走進軍營的中軍,召集眾將議事。
今天的中軍帳氣氛嚴肅,魏大將軍坐在主位之后,威嚴的掃視著兩側的武將。
徐軍師之前帶走了曲勝等副將,目前帳中只剩下姜維麾下調來歸自己支配的王平、吳班和幾個偏將,另一側則是自己的手下,如趙禮和嚴平等人。。。嚴平呢?
魏斌發(fā)現屬于嚴平的位置是空的,不由得面有怒色,用手不斷叩擊著帥案,“趙禮,嚴平將軍呢?”心里則罵道,這個臭小子,居然敢放我的鴿子!
趙禮臉上一副我也不知道啊的表情,“將軍,末將不知!”
魏正要命人去找,這時看到嚴平匆匆忙忙從帳外進來了,一臉愧色。魏斌心說等會兒再找你算賬,便重新恢復剛才威武的巡視目光,先問趙禮道,”飛騎營現在情況如何?“
趙禮干脆利落的回答道,“將軍,經過修整和補充,飛騎營現有四千五百余人,全員身體安健!糧草補給可供應三月有余!”
魏斌點點頭,轉過來問王平道,“王將軍,辛苦你們前來相助,請問貴部有多少人馬?糧草輜重情況如何?”
王平雖然之前和魏斌等人沖突過數次,一直以來關系一般,但此時身北出師北伐的虎步軍主將重任,也只得暫時將往日的矛盾擱下,“回稟右將軍,我等率虎步軍一萬五千前來相助,攜帶軍糧可供我部人馬使用兩個月,隨行輜重也足以攻擊雄偉城池?!?br/>
“很好,王將軍,本將有一個關于出兵路線的想法,請你們一起討論。我希望你們能夠率所部精兵直接穿越子午谷,速度可不用太快,主要保證人馬齊整。穿越北部后,不要去長安城下,直接向東開始急行軍,并迅速攻占潼關,切斷長安與關外洛陽等地的聯系。如無意外,長安的魏軍人馬必然因糧道被劫而軍心大亂,則我等當能在正面獲得大勝!“
王平和吳班兩面相覷,吳班帶著些無奈的笑容道,“將軍,這個路線之前丞相在世時你似乎提出來過,但總是被丞相拒絕,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為何今日又重提此策???”
魏斌料到這兩人必會提及此事,便解釋道,“如今形勢有變,司馬大軍剛被擊敗,還不到三個月,根據得到的探報消息,魏廷也只是剛剛起用司馬氏不久,已然失去了在前期扭轉局勢的好機會。司馬懿的人馬應該在三到四萬之間,而且糧草供應不足,一旦我們占領潼關,破敵之日指日可期!“
吳班和王平都是征戰(zhàn)多年,肯定能夠理解魏將軍的兵略,而且這個方法不能說不好,只是確實為一步險著。而且事情最關鍵的地方在于。。魏將軍要他們親自帶兵前往,這個苦差事落到了自己頭上,怎能不感到郁悶。
魏斌猜得到對方心里想什么,不過現在他是主帥,如果這二人敢不聽軍令,大不了讓他們滾回去換人來,反正理虧的不是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王平才說道,“右將軍,我們可否走褒斜道等其他路線,子午谷的路線要比褒斜道更長更險惡,難以預測走完全程我們的損失情況,是否還能夠順利的東進奪取潼關?!?br/>
魏斌之前早就聽徐瘋子說過他放了一堆魏軍人馬走過子午谷的事情,笑呵呵道,“二位將軍不用驚慌,這條道有人之前幫你們走了一遍了,相信我,只要糧食足夠,肯定能順利通過,放心,我們不趕時間,以免你們奪取潼關太早,我們主力尚未困住長安,反而不美。你們只要在出子午谷后迅速占領潼關即可?!?br/>
說到這個份上,王平和吳班也沒有辦法推脫了,只能拱手施禮,“末將領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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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嚴平,這么重大的戰(zhàn)前商議你居然來晚了,搞什么???”商議結束之后,帳內沒有了外人,魏斌氣沖沖的責怪嚴平。
嚴平非常冤枉的說道,“魏大人,我是發(fā)現龐盈突然不見了,到處尋不得人,才來晚的。。?!?br/>
魏斌怒色隱現,“最近龐姑娘不是經常跑出去好幾天不回來嗎?有什么奇怪的!”
嚴平心想這魏大人還真是有了新歡就這么快忘了舊人啊,賭氣道,“大人哪里會在意龐姑娘。。她這次已經消失了好多天沒有回來了。。”
魏斌臉色微微有些尷尬,但看到嚴平有些落寞的神色,嘆了口氣道,“不如這樣吧,嚴平,你就留下來,好好找找你的心上人吧。否則我料你在外也無法安心殺敵,你說呢?”
嚴平一聽高興壞了,但隨即擔心的說道,“不行啊,大人,我得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啊,我不在你怎么辦???!”
趙禮一聽不樂意了,“哎我說嚴平,你什么意思啊,就只有你可以保護大人,我就不能了?”
“嚴平,你就安心在漢中待著吧,我本來也有意讓你駐守漢中,這里不能沒有我的人看守,光靠龐先生可不夠。他很多時候不方便拋頭露面,需要有得力的手下幫他實現想法。你找到龐盈后,就安心守住漢中吧。”魏斌決定道。
雖然聽大人這么寬慰自己,嚴平還是有些不舍,“大人,你。。。你要多加保重!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為大人守住漢中!”
魏斌搖搖頭暗道,這小子,說話這么不吉利,動不動就死不死的。
正在這時,有軍校稟報道,外面有個老道長模樣的人來找右將軍。
怎么又是個道長?魏斌撓撓頭想不出來自己何時認識的這種人,便傳令,“讓他直接來中軍吧!“
趙禮有些警覺的問道,“大人,不如讓我們來審審這人吧,怕又是五斗米教的余孽啊?!?br/>
魏斌哂道,“就算是老妖道又如何,咱們幾個還怕了他不成?!?br/>
正說著,一個白胡子老道被軍校領了進來,看面相,不是什么壞人。
“魏將軍,老朽乃是龐盈的師父,冒昧打擾,還望將軍見諒?!崩先撕苡卸Y節(jié)的說道。
“哦。原來是龐姑娘的師父,我聽龐盈提過你一次,高人請坐,不知此來有何見教?”魏斌一聽來頭,趕忙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