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之后,月時鋒直接暈了過去。
月如霜有些無語,她將刀子往旁邊一扔,萬分嫌棄道:“這么不經(jīng)操,實在是浪費本小姐的時間?!?br/>
直起腰身,她扭頭問夜墨?。骸拌?,讓那些人上來吧,本小姐有些 乏了,突然發(fā)現(xiàn)在這里陪著兩個白癡一樣的膽小鬼耗時間,實在是這世間最錯誤的事情。”
“好?!睉?yīng)了聲,夜墨琛雙手連擊三下,很快,便從暗處走上來一群高強體壯的男人。
月如霜掃了一眼,一共八個人,一個個看起來都很有力量的樣子。
不錯!
“月如霜,你這個瘋女人,想要干什么?我告訴你,你敢對我們怎么樣的話,老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泵戏f尖銳地叫著。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做種不切實際的夢想,讓本小姐說你什么好呢?”月如霜譏誚道:“別說他月天德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便是真的到了這里,又能如何?”
孟穎一下子又跌坐在地上,這個時候,似乎才真正認清現(xiàn)實。
現(xiàn)在的月如霜就是一個魔鬼,一個瘋狂的魔鬼,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制止。
她今日,只怕是難逃一劫了。
只是……
“月如霜,我知道你恨,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想要報仇,沖著我來就好了,求你放過時鋒?!泵戏f放下一切自尊的驕傲爬到月如霜跟前求情。
月如霜嫌惡地避開:“不要用你那骯臟的雙手來碰本小姐,否則,本小姐不保證會不會一個激動削了你的手?!?br/>
孟穎嚇得倒退一步,月如霜冷笑:“這就怕了?真正的重頭戲還沒有來呢。”
孟穎一臉害怕,但是,她還是強壓下心里的恐懼再次求月如霜:“求你,放過時鋒吧,他……”
“他,罪該萬死,你,也一樣?!痹氯缢笸肆艘徊?,沉聲道:“孟穎,你以前用了不下于十個的男人來污辱我娘親,現(xiàn)在,我便將這份恥辱還給你,不只是你,你的兒子,也一樣。你們不是很喜歡用那樣的方式來對待別人嗎?天道輪回,現(xiàn)在,換你們了。”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
“給我好好地招呼他們母子,不必客氣。”
“月如霜,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啊……放開我……”
“放開我……不要過來……求求你們……”
凄厲的慘叫之聲,帶著萬分絕望在耳畔不?;厥?,月如霜忍不住想:娘親,你當初是不是也曾如此絕望地慘叫過?是不是也能如此痛不欲生?臨死前,你可還在想著女兒?
真的被人污辱之時,你應(yīng)該沒有叫喊吧?再苦,再痛,都生生地咽了下去,你怕被人發(fā)現(xiàn),怕死,怕你死了,年幼的我將無依無靠,受盡凌辱,性命不保?你也怕女兒長大了經(jīng)受你那樣的痛苦?
所以,再苦,再痛,再累,再痛不欲生,再絕望,你都只能選擇活著?
不管怎么樣,那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在下面過得可好?你可曾看到了,女兒為你報仇了?孟穎母子加諸在你身上的痛處,女兒已經(jīng)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他們喜歡以色辱人,那么,便讓他們以色侍人,直至死亡。
如此結(jié)局,你可滿意?心里有沒有得到一點點的安慰?
別怕!你所有不能做的事情,女兒都能給你一一地做了。
接下來,輪到上官依曉母子了。
在生時,你總是覺得對不起上官依曉,可是,不管你怎么做,她都厭惡極了你,對你的凌辱也不是一日兩日。
你說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你根本就不欠上官依曉什么,你也只是一個受害者呀,你為本不屬于自己的錯誤買單,那么,誰來為你的痛苦買單?
現(xiàn)在好了,你去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女兒來做吧,他們欠了你的,本小姐給你討回來。
“如霜,你要不要歇會兒?”夜墨琛一把拉住月如霜,她現(xiàn)在的模樣著實令人心疼。
月如霜回眸:“不必!”
“我看你的狀態(tài)并不好?!币鼓〉溃骸笆遣皇悄睦锊皇娣科鋵?,你若愿,報仇這種小事,我還是可以代勞的?!?br/>
“不必了!”月如霜道:“我自己的仇,自是要自己報,這么多年了,也該畫上一個句號了。”
若然仇不報,好也沒那么大的心思去陪著夜墨琛和兒子游山玩水。
“若是撐不住了,就不要勉強。”看你現(xiàn)在這樣,比在我身上劃幾刀,還要令我心疼。
“放心吧,這么多年下來,還沒有我撐不住的時候。”就算撐不住,也該是上官依曉母子。
見其執(zhí)意,夜墨琛也只能深深地嘆了一聲,隨著她前行。
他無法代她報仇,只能一路相隨,在她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站過去。
言語間,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上官依曉的院子。
院子里紅花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月如霜隨手折下一枝,湊到鼻尖聞了一下,花很香,可惜,今日之后,再不會安然存在于世,它傲人的風(fēng)姿終將逝去。
她將手中的花往后一拋,一條紅色的拋物線在半空中劃出妖冶的線條。
上官依曉,月時云,你們的末日到了!
她一身戾氣往前,他面色沉冷相隨。
近了,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和夜墨琛的到來,臉色一變,轉(zhuǎn)身就往回跑。
很快,那人就回來了,而跟在他身后的人正是上官依曉和月時云,以及月如花。
“民婦見過王爺……”上官依曉率先跪下行禮,月時云和月如花緊隨其后。
不管他們愿是不愿,夜墨琛的身份擺在那里,他們就沒有辦法忽視。
夜墨琛沒有回答,月如霜卻率先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我們又見面了?!?br/>
“你到底 想要做什么?”上官依曉抬眸,一臉憤恨地瞪著月如霜,就是這個女人,毀了她的一切,害得她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連門都不敢出。
“我想做什么,難道你會不知?”月如霜以手術(shù)刀輕輕挑起上官依曉的下巴,笑道:“當年本小姐便說過,若然被本小姐發(fā)現(xiàn)娘親的死與你們有關(guān),必會要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