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所進行的鍛造是在將銀色月牙進行重鑄,而不是打造一把新的刀刃。
在恩度帝國,武器重鑄一般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方法是將原來的武器熔煉,使其返璞歸真,然后與新的材料融合在一起。
第二種方法則是現(xiàn)在雨果使用的這種,為自己的武器鑄造一個新的軀體,在正火環(huán)節(jié)進行重鑄。
這其中的關(guān)鍵就在于要把原來銀色月牙中的“氣”,或者說是“靈智”,轉(zhuǎn)移重鑄在新的刀身里面。
恩度帝國的人都相信,一個人在長久的使用一把武器進行戰(zhàn)斗之后,在武器中,會產(chǎn)生靈智。
這些靈智可以視作獨立的生命存在,能夠在武器持有者戰(zhàn)斗時給予很大的助力。
而這些靈智在經(jīng)歷成千上萬次戰(zhàn)斗之后,則會進化為“器靈”,能夠像修煉者一樣走上正式修煉的道路。
傳說中,不管是善良陣營的神還算是邪惡陣營的神,他們都擁有著屬于自己的強力器靈。
所以,武器重鑄,靈智轉(zhuǎn)移也是恩度帝國中非常常見的一件事情。
雨果的銀色月牙,雖然沒有達到產(chǎn)生靈智的程度,但是跟隨雨果許久,其中已經(jīng)累積了不少的“氣”,這正是產(chǎn)生靈智的前兆。
新舊兩把銀色月牙在火爐中逐漸升溫,雨果一點一點控制著火焰的溫度。
這個溫度不能太高,否則銀色月牙會開始溶化,但也不能太低,否則無法達到正火的效果。
好在雨果對于困頓之火的掌控能力,經(jīng)過半個月的鍛煉,已經(jīng)是達到了略有小成的地步。
他能夠精確地控制住困頓之火,讓其溫度緩慢上升。
終于,火爐中的溫度達到了一個合適的閾值,兩把銀色月牙變得通體泛著紅光。
在舊的銀色月牙中,一股煞氣蠢蠢欲動。
雨果散發(fā)出精神力,那股煞氣就如同一只還未斷奶的小貓,直接追隨著雨果的精神力而來。
這時雨果也不敢怠慢,慢慢引導(dǎo)著這股氣,進入了新的銀色月牙之中。
瞬間,新的銀色月牙多出了一股靈動之感,煞氣在上面展露無疑。
這時候,雨果將銀色月牙取出,進行回火階段。
隨著溫度的降低,煞氣也漸漸安定下來,銀色月牙光華內(nèi)斂。
到這里,已經(jīng)完成了重鑄的重要環(huán)節(jié),接下來,就是附魔的關(guān)鍵時刻。
這次附魔,雨果專門留下了一枚上品海怪核心作為附魔道具,自己的武器,當然要使用最好的道具!
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將海怪核心放入火爐子中,頓時巨大的能量涌現(xiàn)出來。
雨果將銀色月牙置于其上,揮動手中的鐵錘引導(dǎo)能量的注入!
如今的雨果對于附魔可謂是手到擒來,有了之前的附魔經(jīng)驗,這一次的附魔過程尤其順利。
一錘接一錘落下,當最后一縷能量被注入銀色月牙之中時,雨果輕出一口氣。
而這時,也正是午夜。
火爐中的火焰飄蕩,雨果舉起銀色月牙,這把刀與天空中的月亮似乎在爭奪誰的光芒更加強盛。
緊接著,再經(jīng)過細微的打磨,銀色月牙重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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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月牙】
品質(zhì):B+
屬性:武器
攻擊力:200
耐久:150/150
特殊能力:
一堅韌:鍛造之中加入了玄鐵,使得刀身極為堅韌,耐久度消耗(-60%)
②煞氣:攻擊力(+100)
三心念相通:由主人(雨果)持有時,出手速度(+20%),并有幾率發(fā)動煞氣產(chǎn)生(暴擊),對敵人造成(100%)額外傷害
四斬妖破邪:由五級秘銀提純鍛造而成,對(暗)(邪)(惡)(毒)(怪)等負屬性生物造成傷害時,傷害增加50%,并且會抑制敵人傷口的愈合。
附魔:
一寒芒:穿透力(+50),無視防御(+50)
評價:月光中,煞氣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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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手中持有這把銀色月牙,一瞬間似乎能夠讀懂這把刀的想法。
這把刀似乎不再是刀,而是他身體的延伸,是他的一部分!
雖然這把刀經(jīng)過雨果自己的重鑄,也只有B+級別的品質(zhì),但是它的能力缺不容許任何人小覷。
B+級別的武器,經(jīng)過特殊能力加持,達到了足足三百點攻擊力。
這樣的攻擊力,一般來說,起碼得是A級武器才能擁有。
其次,因為銀色月牙中的煞氣被喚醒,所以還擁有了暴擊能力,這個詞條在眾多武器中可謂難得。
一般的武器就算是有傷害加成,也只是“弱點擊破”的類型,而不是簡單粗暴的暴擊。
最后,對負屬性生物的傷害,由原來的20%提升到了50%...
試想,如果雨果對陣的是負屬性生物,那么他對敵方造成的傷害將會是300+300*50%(斬妖破邪)+300*80%,一共是690點傷害,并且這個傷害還有可能暴擊翻倍!
就算是非負屬性的敵人,也能造成540點傷害,這個數(shù)字可謂極其之高了。
《從斗羅開始的浪人》
像之前的B級一次性道具燧發(fā)槍,基礎(chǔ)攻擊力才300點。
將銀色月牙在手中揮舞了幾番,雨果頗為滿意。
即使沒有太高的品質(zhì),但是自己鍛造出來的,就是更加適合自己。
將銀色月牙收起,雨果看到了舊銀色月牙的軀殼,他思索一番,將其打造成了一對短匕,收了起來。
至此,來利伯維爾的所有事務(wù)已經(jīng)完畢。
......
“喝!”
愛麗絲的酒館內(nèi),一群鐵匠圍著圓木桌大口喝著最新鮮的啤酒,各種游戲的互動聲充斥在這個酒館中。
維德飲下一扎啤酒,抹了一下胡子上的白沫:“哎,痛快!”
羅德也是喝了一杯,不過他顯得心事重重,“現(xiàn)在確實痛快,不過回去就要遭罪咯!”
“回去,遭罪?”貝拉米放下酒杯,“師弟,這話怎么說?”
羅德道:“師兄你也知道,現(xiàn)在海怪入侵,到處都是戰(zhàn)亂,我們鐵匠的生意確實比以前要好上很多,但管理我那處的領(lǐng)主,卻是不想讓我們做生意,而是想直接征召我們加入軍隊,無償奉獻吶!”
“還能這樣?帝國不管嗎?我記得帝國是有規(guī)定,就算強制征召入伍,所做貢獻也會等額換算為軍功...”
“有個屁的軍功啊!”羅德說起這事,臉上極為氣憤,“我們城里有一名手藝還不錯的鐵匠,就是抱著入伍掙取軍功的想法,結(jié)果呢,入伍之后,失去人身自由不說,還得白打工,最好的待遇也就是幾個白面饅頭!
這一次,就算師兄你不給我寫信,我也打算來投奔你的,你是不知道,在城里面,他們都開始抓我們這些有手藝的人強制參軍了!至于帝國,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我看皇室連自己的管不過來,哪里來能夠想到我們!”
“怎么可以這樣?”貝拉米臉上不可置信,“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那邊雖然情況沒這么夸張,但是也有類似的風頭了?!本S德道,“帝國的實力,特別是皇室的實力,經(jīng)過這么多年,已經(jīng)衰退不少,這一次怒血危機,他們也不一定能渡過啊。各地的領(lǐng)主都開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就是苦了我們這些人?!?br/>
幾名鐵匠痛飲一杯。
維德放下酒杯道:“這次來,我就是來投奔師兄你,但是我也看過,斯卡布羅這地方太小了,太平靜了,師兄你一個鐵匠在此就已經(jīng)足夠,我在這里也沒有用武之地,只能白吃白喝師兄你的,這樣不好...要不我還是回師父手下去吧...”
“我一起?!绷_德笑道,“在師父那里也要比受制于這些人類領(lǐng)主自在啊?!?br/>
雨果在一旁默默聽著,突然一笑,把酒杯放桌子上,引起眾人的注意。
他道:“羅德、維德兩位,我聽你們的遭遇,也是覺得這世道頗為不公,可是就算你們回你們師父那兒,想必也心有不甘。我看兩位都是想要有一番作為,卻又不想被領(lǐng)主剝削的人,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個好去處,不知道二位想不想聽一聽?!?br/>
“船長盡管說?!本S德笑道,對于這個有錢又對鐵匠職業(yè)頗有熱心的年輕人,他還是十分欣賞的。
雨果道:“兩位何不來投奔我?在我手下,你們所說的那些事情肯定不會發(fā)生?!?br/>
“投奔...你?”維德想過雨果會給他們介紹各種去處,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雨果會毛遂自薦。
羅德也是有些疑惑,道:“雨果船長,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你身為船長,居無定所,架船于海上漂浮,我們投奔你,也是沒有用武之處啊...”
“有些事,是時候讓你們知道了?!庇旯粗S德和羅德二人,問道,“兩位可知道多弗河口平原?”
“那當然知道!”
“多弗河口平原物產(chǎn)豐盛,平原沃土千里,臨近多弗河以及東海域,除了受海怪影響之外,地理位置極其不錯?!?br/>
雨果點點頭,“看來兩位都有了解,我現(xiàn)在想告訴二位,多弗河口平原,現(xiàn)在是我的地盤!”
“什么!”維德正在喝酒,差點嗆到,“船長你沒開玩笑?我記得有好幾個大勢力在爭那片土地,我們城里面都有人在傳呢!”
“之前呢,是在爭。”雨果將自己的酒杯倒?jié)M,“可是他們都被我趕走,實不相瞞,我是帝國勛爵,背靠伍洛德家族,與他們家族的一位繼承候選人是至交好友...如今,我坐擁整個多弗河平原,農(nóng)田數(shù)不勝數(shù),礦產(chǎn)極為豐富,士兵上萬人...”
“船長,你以前可沒告訴我這些?!必惱自谝慌杂挠牡?。
“哈哈哈,主要是沒有需要,如果貝拉米你也想來我的領(lǐng)地,我隨時歡迎,當然,愛麗絲小姐也是,你的酒館如果開到我的領(lǐng)地上,一定很受歡迎?!?br/>
“算了,我暫時就在斯卡布羅了?!必惱讚]揮手,“不過維德、羅德你們兩個倒是可以去船長的領(lǐng)地,船長的為人我還是非常信任的,你跟著他,不會吃虧?!?br/>
維德和羅德兩人對視一眼,思考了一陣,“那我們,可不可以先去看看?”
“當然?!庇旯c頭,“如果你們不滿意,也可以找別的去處,路費我包了。”
他有自信,只要兩個人去了守望者之地,那么諸葛荀肯定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留下來。
“那行,船長你什么時候走,我們一起!”
說完,桌上的酒杯碰到一起。
......
當雨果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睡在熟悉的柔軟大床上,之所以會這樣,只有一個原因,他喝斷片了。
“喝啤酒也能斷片...”雨果苦笑一聲,收拾了一下起床。
打開窗,伸了一個懶腰,在勞累了一段時間之后,來這樣一場發(fā)泄的宿醉,其實也還不錯。
走出房門,愛麗絲看到雨果的瞬間,臉頰通紅,“船長你等一下,我給你準備午飯?!?br/>
說完,便奔向后廚,把早已準備好的飯菜端出來。
雨果在大快朵頤的同時,愛麗絲就坐在旁邊。
“這多日來飯錢多少,我給你結(jié)一下?!庇旯酝?,邊擦嘴道。
“不用錢...”愛麗絲瘋狂擺手,突然,她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
雨果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那一對短匕的其中一把。
“如果可以,能不能用這個抵飯錢?!睈埯惤z小聲道。
“我還以為什么?!庇旯幌耄@短匕自己本來也用不著,送出去也無妨。
于是他拿出另外一把,放在桌上,“一起給你吧,這短匕本來是一對,你帶的時候小心點別劃到自己,如果不習慣,叫貝拉米給你打造一個皮鞘也行。”
“我只要一把?!钡亲層旯麤]想到的是,愛麗絲把那把匕首推了回來,“一把就夠了?!?br/>
“也行?!庇旯麑⒇笆资掌穑D(zhuǎn)身就要離開。
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完結(jié),將兩名鐵匠帶回守望者之地后,他也要去利伯維爾接手自己的新船隊了。
不知道,經(jīng)過半個月的改造,自己的河貍號、破風號變成什么樣了,自己的五級船只,有沒有到來...
他走出門的那一刻,身后的愛麗絲糯糯問道:“船長你要離開了嗎,你下次多久回來?”
“不知道?!庇旯柤纾暗隙〞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