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尊的要求下,敖霜獻上了那幅龍騰四海圖。
當(dāng)那山尊準(zhǔn)備展開畫卷的時候,一股勢不可擋的祖龍氣息開始在畫卷的一角涌動。
有那么一瞬間,山尊感覺自己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之中。
而在那大海之上,有無數(shù)條巨龍翻天覆地,磅礴的龍之氣息,讓那山尊甚至不敢繼續(xù)翻閱下去。
他只敢看那畫卷的一角,便匆匆的將那畫卷重新合上。
因為山尊能感覺到,那幅畫卷中的力量,對他有所敵意。
或許這畫卷之中的力量不會傷害其他人。
但是如果山尊將那畫卷完全打開的話,肯定會被其中的力量所傷害。
所以在權(quán)衡之下,最終那山尊只敢窺見其冰山一角。
而在看過了那畫卷的一角之后,山尊便立刻發(fā)出了驚嘆。
“果然是天道之力,這畫卷,你們是從何而來?”
面對山尊的追問,敖霜只是淡定的說道。
“尊駕,這畫卷,出自于我們老板之手?!?br/>
“不過尊駕所說的天道之力,是何種力量?”
敖霜也很好奇,周益的這些作品當(dāng)中,到底藏著什么神仙力量。
聽了這話,那山尊回答道。
“所謂天道,即萬物的規(guī)則、萬物的道理,一切事物皆有一定的規(guī)則。”
“而這幅畫卷之中,便藏著這樣一種規(guī)則之力?!?br/>
“這天道,乃是一切規(guī)則的終極。是整個世界的意志。”
“在這眾生之上,便是天道。”
那山尊手指著蒼穹,說出讓人振聾發(fā)聵的話來。
敖霜聽后,不可思議的問道。
“那什么樣的人,能夠?qū)⑻斓乐?,融入到這畫卷之中?”
敖霜反過來詢問山尊。
山尊聽后,連連搖頭。
“或許,只有天道本尊,才能做到吧!”
此言一出,敖霜瞬間懵住了。
“如此說來,那老板,老板他是……”
敖霜甚至不敢在繼續(xù)設(shè)想下去。
如果按照這山尊的言語來看的話,那么他們藏靈軒的老板周益,那就是天道本尊?。?br/>
“天道本尊?有可能是人嗎?”
敖霜詢問道。
那山尊聽后,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天尊乃是超越了人間生物的更高層次的存在。”
“我等凡夫俗子,又如何知道呢?”
那無量山山尊,竟然自稱凡夫俗子。這讓敖霜他們,無語回應(yīng)。
不過此刻,敖霜內(nèi)心深處,更多的激動,是在于老板周益的身份。
他們原本以為,老板周益,只是一個塵仙。
可是后來他們發(fā)現(xiàn),恐怕連普通的塵仙,都不及周益。
后來他們懷疑周益可能是真的天神。
可是現(xiàn)在,這無量山尊更是直接告訴他們 ,周益是一位天尊。
是這個世界的最高等級的存在。
周益真的是天道嗎?
正當(dāng)敖霜萬分不解的時候,那個無量山尊突然說道。
“天之道,損有余而力不足?!?br/>
“如今這世界變成這樣,老天爺也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其實你們的來意我很清楚?!?br/>
“冥界入侵,幽道倒戈?!?br/>
“你們以為陽界壓制陰界三千萬年,是如何做到的?”
“正是因為我們陽界的天道,無比的強大?!?br/>
“可是現(xiàn)在,陰界與幽界敢公然入侵陽界,這只有一個可能?!?br/>
“那就是咱們的這個世界的天道,出現(xiàn)了問題?!?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問題,就在咱們這位天道的身上?!?br/>
這山尊直言不諱。
不過他的這番話,卻是給了敖霜極大的啟發(fā)。
“你是說,咱們的世界出了問題,所以才會引來冥界它們的入侵?”
山尊接著說道。
“梵家之人,還以為這天道之亂,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的修行之人太多的緣故?!?br/>
“所以他們排除異己,想要將這世界上的妖怪全部消滅?!?br/>
“這樣一來,就可以解救天道之危?!?br/>
“事實上,這種辦法未嘗不可。”
“畢竟妖精,的確是最受天道力量影響的生物。”
“它們從一出生,就無時無刻不在吸收這天道的力量,也無怪乎梵家會有什么除妖計劃。”
“因為只要消滅了妖族,那么至少能夠給天道減輕一部分的壓力。”
“只可惜,這終究是一愚蠢的計劃?!?br/>
“這梵家千辛萬苦為了守護天道的計劃,最終竟然被天道本尊所破壞?!?br/>
“這也無怪乎梵家那位凈天佛祖,封山十年?!?br/>
這無量山山尊雖然沒有出山半步,不過對于外界的事情,他似乎知道不少。
他甚至知道梵教的除妖計劃,以及那位凈天佛祖的事情。
這就讓人很是震驚,甚至不寒而栗。
“看來尊駕對外界之事,了如指掌。”
“既然如此,那么尊駕為什么還選擇蝸居于此。難道尊駕真的想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世界毀于一旦?”
敖霜雖然知道的不是很多。
但是她明白,一旦冥界入侵了這個世界,那么將會有無數(shù)生命,煙消云散。
這將會是一場,無盡的浩劫。
可是那山尊卻是說道。
“螻蟻去參與大象的戰(zhàn)爭,你難道不覺得很愚蠢?”
“這是天道之間的爭奪戰(zhàn)?!?br/>
“陰界也要屬于自己的世界意識,屬于自己的天道?!?br/>
“現(xiàn)在陰界,幽界,陽界,三個世界的天道力量在相互蠶食?!?br/>
“我們這些人去了,那也只是送死。”
聽了這話,敖霜緊緊鎖眉。
“不對,雖然我們是螻蟻,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世界毀于一旦?!?br/>
“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說,這是三個世界之主的戰(zhàn)斗,那么一旦我們的這個世界被吞噬,你覺得自己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現(xiàn)在的茍且偷生,不過是在等死而已?!?br/>
面對敖霜的質(zhì)問,這一次那山尊竟然沉默了。
的確,如果最終他們所在的世界被毀滅的話,那么他們這些人也絕對不會存活下來。
在經(jīng)過一番的深思熟慮之后,那山尊說道。
“這無量山世界,屬于世界之外的遺跡。不會受到其他世界的影響?!?br/>
“所以即便是陽間毀滅,這里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包括須彌山。”
“當(dāng)然本座有一些猜測,的確是需要當(dāng)面請教這幅畫的作者?!?br/>
“所以本座可以陪你們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