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言知道,紫媚姑娘就是出身于苗家,而苗家王族的姓氏就是白馬。所以雖然紫媚沒有提起過,可是身為前任第一長老祭司的女兒,紫媚姑娘應(yīng)該也是姓白馬的。
可是為什么身份地位如此尊貴的人會遠(yuǎn)離云滇,甚至連白馬的姓氏都不用。這些內(nèi)情,紫媚從來沒說起過。
羽言問道:“我聽說云滇白馬家有三件寶物,盅術(shù)、金針絕學(xué)和金銀蠶絲?!?br/>
紫媚道:“金銀蠶絲你也見過。所謂金蠶為器、銀蠶為衣。這金銀蠶絲只在苗家才有,經(jīng)過匠人們的開發(fā),金銀蠶絲的用途越來越多?!?br/>
羽言點點頭,道:“這金蠶器我倒是沒見過,不過這銀蠶衣我倒是見識過,的確是一件寶物?!?br/>
紫媚道:“可是這金銀蠶絲與另外兩件比起來就差得多了。我會使用的金針絕學(xué)乃是苗家絕學(xué)。雖然不是一門武功,可是學(xué)會金針絕學(xué)想要自保沒什么問題。若是學(xué)的金針絕學(xué)全部五章內(nèi)容,更可以將金針的作用完全發(fā)揮出來,做出很多常人想不到的事情。我剛才使的就是金針中的某一章里面的內(nèi)容?!?br/>
羽言點點頭,道:“我聽說這金針絕學(xué)只有白馬家的家主、也就是苗家女王和長老祭司才能學(xué)習(xí)?!?br/>
紫媚點點頭,道:“不錯,正是這樣??墒侵研g(shù),則是只有女王才能學(xué)習(xí)和使用的法術(shù)了。而這個才是苗家最重要的寶貝。”
羽言道:“如此說來,這盅術(shù)的奧秘只有白馬家家主一個人知道唄?”
紫媚略一遲疑,道:“基本上可以這么說?!?br/>
羽言問道:“難道還有人知道?”
紫媚道:“這事我也不能確定。因為涉及到白馬家族傳承的秘聞,若是有機會,我再說給你聽?!?br/>
羽言點點頭,道:“那也可以,我們先說說這個金針絕學(xué)吧。你如何找到那幾名乞丐?可以為我演示一下么?”
紫媚道:“此事不難,我們先吃飯,邊吃邊說?!?br/>
說起來羽言趕到這里還只是喝了幾口茶水,并未吃東西。所以紫媚姑娘這才要好好招待羽言一番。
她吩咐手下端上來一個炭火銅爐,里面有橫豎三個隔板將爐子里面隔出九個方格。來了一個伙計,將一鍋散發(fā)著濃郁芳香的紅色的油汁倒在銅爐之中。隨著下面的爐火旺盛燃燒,鍋里紅色的濃湯也開始翻滾沸騰。
這時候,下人已經(jīng)將一疊一疊切好擺放整齊的紅白相間的肉和洗凈晾干的蔬菜以及其他一些涮著吃的丸子、菌菇端了上來。
紫媚姑娘笑道:“你要去云滇白馬家,招待客人的也是火鍋。”
羽言問道:“那邊吃東西也喜歡麻辣?”
紫媚姑娘道:“不是,那邊是菌鍋。比這個要清淡的很。你在那邊是吃不到這樣的火鍋,所以我才提前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呢?!?br/>
羽言笑道:“費心了?!?br/>
紫媚遞過來一雙長的木筷子,道:“趕緊嘗嘗,我還命人準(zhǔn)備了上好的熟茶,一會給你泡一壺。”
羽言接過筷子,順手夾起一片手切的牛肉,放入火鍋中的一格。瞬間,肉就熟了。羽言沾著面前的醬料,將肉放在嘴里,一股濃重的鮮麻口感灌入嘴中,刺激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從里到外透著一陣舒爽。
紫媚道:“這里濕氣重,應(yīng)該吃點這樣的東西祛祛濕?!闭f罷,她也用筷子夾起一葉青菜放到另一個方格中。
羽言問道:“那什么時候給我演示一下金針絕學(xué)?”
紫媚笑道:“你不要著急,吃完飯我再演示?!彼钢@鍋翻滾的熱湯,道,“這可是我請大廚精心調(diào)制的牛油鍋底,一定要好好嘗嘗。”
于是兩人就這樣就著新泡好的普洱,吃了一頓火鍋。
飯飽之際,紫媚放下筷子,從袖子里取出一根金針。
羽言就看這枚金針長約四寸,如發(fā)絲般粗細(xì)。羽言道:“你剛才就用這根金針刺了那個乞丐?”
紫媚點點頭,道:“正是?!?br/>
羽言贊道:“你的手法真不錯,這樣的長針刺入竟然沒被他發(fā)覺?!?br/>
紫媚不無得意地道:“那還用說?!?br/>
羽言問道:“那又如何用這根針來找人呢?”
紫媚道:“請看!”她把手里的金針放到一張托盤上面,然后用手指輕輕旋轉(zhuǎn)金針。
原來金針隨細(xì),但是做工精妙,中間要比兩端粗。所以金針放到托盤上面,中間成為了支撐點,兩邊則翹了起來,所以可以隨著手指的力量開始轉(zhuǎn)動。再加上這面托盤正面非常的平整光滑,所以金針在上面快速旋轉(zhuǎn),像是一枚陀螺一樣。
不一會,金針停了下來。紫媚姑娘看了看針尖指的方向,然后用手一指,道:“我們順著那個方向找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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