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的瞳孔開始放大,驚愕之色如同決堤之水,一發(fā)不可收拾,迅速占滿了整張臉。
他猜到了老頭兒的身份可能跟前任主席有密切的聯(lián)系,他也猜到了老頭兒的攝影師身份,可沒想到他竟然有這么大的權利,和主席的關系密切到了這個地步。
可是蕭毅心中的疑惑尚在,因為這一層關系并不能讓江湖豪杰們敬畏,他們對這種身份大都是不屑一顧的。
夜色朦朧,兩人的步伐出奇的緩慢,不像是趕路,更像是散步,在陵園里面散步也真是夠詭異的。
或許是看穿了蕭毅心里面的想法,岳云龍繼續(xù)解釋道:“師傅又有另外一種身份,那就是全球攝影協(xié)會的會長,這相當于武林盟主的位置,無疑,整個世界所有拿相機的人都敬仰著他”
蕭毅又是一陣驚愕,但是眼中的疑惑之色依舊不見。
岳云龍又道:“當然,這一層身份是不能夠讓那些所謂的江湖人士對師傅敬畏有加的,那么現(xiàn)在就來說一說最后一層身份!”
蕭毅立馬豎起了耳朵,呼吸都刻意壓輕了,生怕聽漏了什么。
“守護者!”忽然間,岳云龍說出了這三個字。
就是三個字,沒有再多的內容了,蕭毅敢肯定:“守護者?”
“守護江湖檔案,守護鑰匙,還有守護……你!”岳云龍的腳步停下了,轉過身,認真的凝睇著蕭毅。
“守護我?”
蕭毅充滿了不敢置信,張大了嘴巴,腳步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守護者?
守護江湖檔案?
守護鑰匙?
守護我?
這……
蕭毅說不清楚自己到底理沒理解岳云龍的意思,仿佛有一點明白,但似乎又什么都不明白。
“師傅說過,從伯常遠之死去之后,這個世界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奇特的職業(yè),守護者!”岳云龍?zhí)ь^望著朦朧的夜空,緩緩道:“他們主要負責守護的是伯常遠之攥寫的江湖檔案和打開江湖檔案的鑰匙,還有一個人,前兩樣東西一直都在守護者手里,近年才因為種種斗爭落到了突刺手里,但有一樣東西整整三百年都沒有出現(xiàn),直到二十二年前的時候才現(xiàn)身……”
岳云龍的話到此為止,他靜靜的看著蕭毅,似有深意。
蕭毅蹙進了眉頭,指著自己:“那是……我?”
岳云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是你,師傅說他是幸運的,三百年來,歷代守護者都沒能守護的你,他守護了整整十八年!”
蕭毅只感覺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住了,疼得撕心裂肺。
歷代相傳,意念不滅,竟然是為了守護他?
難道自己的存在,自己得到各種app異能力,自己走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早就是命中注定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能夠皆是為什么各路江湖豪杰都對老頭兒敬畏有加了。
江湖檔案是所有江湖人士覬覦的寶貝,而老頭兒是這個寶貝的擁有者,如果沒有鑰匙這一說的話,肯定有人已經(jīng)動了殺人奪寶的念頭,可偏偏不巧,還有鑰匙這一說,如果得到江湖檔案卻沒有得到鑰匙的話,那又有什么用?
這樣一來,老頭兒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水漲船高,各路人馬紛紛交好,希望他能交出手里的寶貝。
至少,殺人奪寶的方式是萬萬行不通的。
“江湖檔案到底是什么?”蕭毅壓下心中翻涌的思緒,問。
岳云龍笑了笑:“江湖傳聞,那是一卷奇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古今甚至還能預見未來,每一個人都渴望看見未來的自己是什么模樣,也希望看見在未來自己所在的勢力發(fā)展如何,他們需要提前改正一些錯誤,提前除掉一些麻煩,你懂嗎?”
蕭毅點了點頭。
岳云龍的話不難理解,比如血眸童戰(zhàn)得到了江湖檔案,看見未來是千手門勢力最大,于是他大可以趁著現(xiàn)在打壓千手門,不給對方崛起的機會,這樣的例子數(shù)不勝數(shù)。
“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蕭毅忽然道。
岳云龍揮了揮手:“你說!”
“江湖當然是伯常遠之所撰寫的,他博學廣識通曉古今不假,但他如何能曉得幾百年后的事情呢?”這是蕭毅心中最大的疑惑,這一點應該不止他一個人想到,沒人是傻子,可為什么這么多人還是對這江湖檔案趨之若鶩呢?
蕭毅不解,難不成真的沒人想到這一點?
“關于這一定,以前聽師傅講故事的時候我也問過相同的問題,他說了一句話,我至今都想不明白!”
“什么話?”
“師傅說,向前的雙眼看不清未來,向后的視線卻能看到過去!”
聽完這句話,蕭毅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向前的雙眼看不清未來,向后的視線卻能看到過去,這到底什么意思?”
“我琢磨了十來年都沒想明白,你別指望現(xiàn)在能明白,走吧,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看咱倆再不快點凌丫頭又要哭鼻子了!”岳云龍道。
蕭毅向前看去,只見煙鬼和凌紅綢已經(jīng)糾纏在了一起,糾纏二字或許不準確,撕扯更為恰當。
“你們干嘛,我大師兄還在后面呢”凌紅綢一個勁兒的推開煙鬼,但是效果卻微乎其微,她那點力量在煙鬼面前無疑于蚍蜉撼樹。
煙鬼被折騰得有些煩了,甚至想直接將這小丫頭片子弄暈算了:“小丫頭,你就不能消停一點?”
“你說誰小丫頭呢?我哪小了?”說著,凌紅綢有意無意的挺了挺胸。
“咳咳……”煙鬼頓時嗆得不輕,老臉漲紅。
這時,岳云龍和蕭毅趕了上來:“好了,咱們上車!”
“大師兄,他欺負我,哼!”凌紅綢連忙上去勾住了岳云龍的胳膊一臉委屈的開始告狀。
岳云龍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對蕭毅道:“咱們走吧!”
蕭毅點頭。
凌紅袖不樂意了:“大師兄,那家伙欺負人家,你……”
“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別得理不饒人,再說人家怎么就欺負你了?”岳云龍板著臉佯作生氣說道。
凌紅袖本想辯解什么,但看到岳云龍臉色冰冷,她只得嘟了嘟嘴,不再說話。
好在岳云龍的車是加長款,這幾個人能坐下,要不然的話,蕭毅又只有打電話叫花一洋上來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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