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自從當上秦氏的總裁后,還從未有人這樣和他說過話,他只覺得臉面都別人踩在了腳下,難堪的很。
“司夫人,說話也不要太過難聽了,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因為你才會發(fā)生的?!鼻馗负谥樥f道。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br/>
文瀟瀟嗤笑一聲,鄙夷的看向他。
“按秦總這樣說,害人的人沒錯,反倒是受害者一方有錯誤了?那是不是我打了你的左臉,你還得將右臉送上來給我打?”
秦父被她的話一噎,臉色漲紅,是被氣的,顫著手指向她,“你,你這是無理取鬧!”
“啪——”
文瀟瀟一把將他的手給拍開,冷眼掃了一眼秦父。
“這么大年紀的人了,還這么沒家教,也不怪秦璐璐會變成殺人犯,原來是家族遺傳啊!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br/>
“司夫人說的對,這樣的人可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么!當父親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有圍觀的病人家屬,立馬出聲附和。
兩人之間的動靜鬧得有些大,急診室本就是人多的地方,人來人往的,早就慢慢的圍觀了過來。
有人看了新聞,認出了文瀟瀟他們的身份。
剛才聽了秦父的話,可將他們都給惡心了個夠嗆。
一個開口了,那自然就有更多看不下去秦父為人的,紛紛開口討伐。
“平時在外面裝的人五人六的,結(jié)果卻是個人渣。”
“就是,司總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呢,他居然還要過來為難司夫人,可真不要臉。”
“保安呢?這樣人怎么能讓他進來,萬一他還想害司總呢?”
“保安,快將人趕出去!”
秦父此時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鐵青下來,雙眼冒火的瞪向那些開口的人。
助理見他如此,趕忙上前低聲勸阻,“秦總,秦總消消氣,這里是醫(yī)院,我們不能鬧起來?!?br/>
若是在這里和這些病人家屬鬧起來,那對他們非但沒有好處,還會將事情鬧得更大,屆時可就真的是將秦氏推到風(fēng)口浪尖了。
秦父黑著臉對助理吩咐,“將這些人都給我趕出去!”
助理都想哭了,這么多人怎么趕?而且他們現(xiàn)在是在醫(yī)院,若真的這么做的,會激起民憤的。
文瀟瀟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秦父,“秦總可真是好大的口氣,這家醫(yī)院是你開的不成?”
說著,文瀟瀟掃了一圈在場看熱鬧的病人家屬,故意高聲道:“就算醫(yī)院是你家開的,但醫(yī)院是治病救人的場所,難不成就因為人家說了幾句實話,你們就要將病人們都趕出去嗎?”
此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
“憑什么趕我們出去?”
“就是,醫(yī)院又不是你家開的!”
“你這是要草菅人命??!”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指責(zé)起了秦父,甚至有激動的家屬上前將秦父圍了起來。
“你們,你們要做什么?”秦父眼里有些懼意,好似害怕這些人下一秒就會對自己動手一般。
助理縮在一旁真的是要哭了,他現(xiàn)在辭職還來不來得及?
事情鬧的太大,醫(yī)院的工作人員連忙去通知了醫(yī)院的負責(zé)人。
當院長趕來的時候,看到這亂糟糟的一幕,額上的青筋直跳。
“安靜一下,大家都安靜一下!”
可是現(xiàn)場太混亂了,根本就安靜不下來。
直到院長無奈的叫來了保安,這才讓現(xiàn)場情況穩(wěn)定下來。
而此時的秦父,衣衫不知道被誰扯開了,頭發(fā)凌亂的很,連帶助理都是,兩人都狼狽不已。
秦父整個人都被氣得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醫(yī)生,醫(yī)生快來救人??!”助理被他這樣嚇到了,連忙喊著醫(yī)生。
院長又是一陣頭疼,連忙上前檢查起來。
“沒事,就是氣急了而已,扶到椅子上坐著休息一下就好了?!?br/>
“真的沒事嗎?”助理依舊不放心的追問著。
“若是不放心,就去前面掛號,仔細檢查一下?!痹洪L語氣有些不耐,收回了手,走到了文瀟瀟面前。
“司夫人?!?br/>
文瀟瀟看了一眼他胸前的銘牌,微微頷了頷首,有些歉意道:“李院長,抱歉給醫(yī)院添麻煩了?!?br/>
看著她滿身的血漬,態(tài)度誠懇的樣子,院長哪里還會怪罪。
而且司總正在搶救,秦總就找上門來,這不就是明擺著給人打臉的么!
這時,急救室的燈暗了下來,醫(yī)生也推開門走了出來。
文瀟瀟趕忙上前,焦急的問道:“醫(yī)生,怎么樣了?”
“病人后腦受創(chuàng),好在送來的及時,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基本上穩(wěn)定下來了?!贬t(yī)生公事公辦的說著。
聽到醫(yī)生這么說,文瀟瀟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麻煩醫(yī)生了。”
“沒什么,都是我該做的?!贬t(yī)生笑了笑,轉(zhuǎn)眼就看到了院長,還有些驚訝,“院長您怎么在這?”
院長沒多說什么,只是沖著對方揮了揮手,“沒什么,你快去忙你的吧,好好給司總治療?!?br/>
見院長這樣說,醫(yī)生也沒多問,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醫(yī)生離開后,沒一會急救室的門就再次被推開,司昀被護士推了出來。
司昀傷到了背后,自然不能躺著,他是趴在病床上被推出來的,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十分蒼白,看著嚇人的很。
“司昀?!?br/>
文瀟瀟看著他這樣難受的不行。
心里更是將秦璐璐罵了個遍,真是自己作死還非要連累別人。
“病人現(xiàn)在麻藥勁還沒過,估計晚上才會醒過來?!弊o士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很快,司昀就被送到了vip的病房里。
徐謙忙前忙后的,將事情都辦妥,帶著醫(yī)生回到病房準備給文瀟瀟檢查一下,畢竟她雖然看著沒事,但到底還懷著孕,不檢查一下他總是不放心。
只是,此時的文瀟瀟已經(jīng)換了身衣服趴在床邊,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的睡了過去。
折騰了一晚上,還擔(dān)驚受怕了一早上,她早就堅持不住了。
“徐特助,還給司夫人檢查嗎?”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看向徐謙,低聲詢問道。
“不用了,麻煩你了?!?br/>
徐謙搖了搖頭,帶著醫(yī)生又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