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靈迪盧木多,生前因為一己私欲而背叛了自己的王,在死后,與蓋亞簽約,成為英靈,終生被人類奴役,只為完成生前沒完成的遺憾——履行一個騎士的職責,保護自己的主人
然而,命運又一次和他開了一個玩笑,自己的master因為保護不周重傷,險些死去,而master的未婚妻,現(xiàn)在又下落不明
凱奈斯獲得了新的令咒,得意洋洋地回到作為藏身之處的廢工廠,發(fā)現(xiàn)那里并沒有索拉的身影。按理說,這時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與caster的戰(zhàn)斗回到這里。在擔心而焦急的等候中,終于等來了一臉沉重獨自返回的lancer。
“你這個——無能的家伙!只會吹牛的廢物!”
對于狗血噴頭的痛罵,lancer只有悄然垂下頭默默地忍受。
“只不過是讓你暫時保護一個女人而已。你連這點都做不到,實在是豈有此理!你這個所謂的騎士原來就是這種貨色啊!”
凱奈斯咒罵著lancer,但就算是這樣,也沒有辦法消除他的憤怒
“雖然只是臨時的替代,可索拉毫無疑問是你的master不是嗎!竟然沒有能力守護她到最后,你到底是問了什么才當servant的!你怎么好意思厚著臉皮一個人回來!”
“……我實在是沒臉回來?!?br/>
“那么你——在和caster的戰(zhàn)斗中是不是又被你那愚蠢的幼稚所驅(qū)使,忽略了對master的保護,一心一意想表現(xiàn)你那愚蠢的英雄氣概了吧?!”
lancer無力地搖了搖頭。與生俱來的美貌由于悲痛而扭曲,這意味著他也在為這個令人痛恨的結(jié)果而切齒悔恨??墒乾F(xiàn)在的凱奈斯根本無暇去顧及這一點。
“你這個廢物。。果然,我不該把令咒交給索拉,現(xiàn)在這些對于他來說還太過沉重了?!眲P奈斯一邊辱罵著lancer,一邊對當時沒能阻止索拉感到后悔
“沒有勸阻住索拉殿下的我也有責任??墒撬骼钕轮阅菢記Q斷,完全是因為她盼望著凱奈斯殿下您能夠重振雄風。這樣的話請無論如何一定要——”
凱奈斯抬起由于嫉妒而變得渾濁的雙眼凝視著lancer。
“你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別裝傻了,lancer,肯定是你慫恿索拉的吧?!?br/>
“您……您為什么會這樣斷定……”
“哼,還裝什么!你喜好女色,充當奸夫的故事在傳說中也相當有名啊。對于主人的未婚妻你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勾搭吧?”
低頭跪在地上的lancer,雙肩劇烈地顫抖著,甚至到了危險的程度。
“——我的主人,這句話請您無論如何都要收回?!?br/>
“哼,觸到你的痛處了嗎?你忍受不了這種憤怒了嗎?這么說你是打算朝我露出你兇惡的真面目了?”
凱奈斯繼續(xù)嘲笑著難以抑制自己情緒的英靈。
“你終于露出馬腳了啊。一邊發(fā)誓對我永遠忠誠,說著漂亮話;一邊卻由于**的驅(qū)使而背叛我。你一直以一副自豪的表情談?wù)撍^的騎士道,你以為靠這個就可以迷惑我凱奈斯了嗎?”
“凱奈斯殿下……您、您為什么不明白我的忠心呢?!”
lancer哽咽著所發(fā)出的、有些顫抖的質(zhì)問,簡直已經(jīng)接近于哭訴了。
“我只是想捍衛(wèi)我一貫的榮譽罷了!我只想和您一起參加榮耀的戰(zhàn)斗而已!主人,您為什么就不明白騎士的心呢?!”
“別說這么狂妄的話了,servant!”
凱奈斯毫不留情地大聲呵斥lancer的哭訴,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對于自己servant的懷疑和不滿,此時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超過了沸點。
“自不量力的傀儡。不管怎么說你只是servant而已。你只不過是通過魔術(shù)方式而得以停留在現(xiàn)實世界的影子而已!
你所謂的榮譽與自豪充其量只是亡魂迷惑世人的伎倆而已。更何況你竟然還要狂妄到要對主人說教的地步,自不量力也要有個限度!”
“……”
凱奈斯說的太過分了,使得lancer無力去辯解??粗种械牧钪?,凱奈斯從沒有覺得這是個如此美好的東西,他肆意的嘲諷著lancer
你要是不甘心的話,那就用你那所謂的自豪與榮譽來和我的令咒對抗一下試試——哼,敵不過?這才是你的真正實力。你那所謂的氣魄與矜持,在令咒面前簡直不值一提。這就是servant這種傀儡的真正把戲吧。”
“……凱奈斯……殿下……”
lancer面對高聲嘲笑的凱奈斯,無力地垂下了頭,無法進行任何反駁。曾經(jīng)在群雄面前舞動雙槍的霸氣,早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無論是從無力垂下的肩膀,還是從凝視著地板的渙散的雙眸,根本看不出來任何英勇的痕跡。
凱奈斯看著精神渙散的lancer,發(fā)泄的怨氣得到滿足,感到一絲爽快
‘早知道這樣,召喚之初就應(yīng)該狠狠的打壓lancer才對,早這樣做的話,這個自以為是的servant就不會懷有二心,順從地為自己服務(wù)了吧。’凱奈斯心里想到
“——master..”長久的沉默后,lancer冰冷的聲音忽然打破了寂靜
“怎么,你又想說什么?”
“……不是這個意思。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接近我們。大概是具有自動驅(qū)動裝置的發(fā)動機的聲音?!?br/>
雖然凱奈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不過普通人的聽覺是遠遠無法和servant相比的。
在快要天亮的時候,以這個廢棄工廠為目標駛來的機動車絕對不可能是僅僅路過。
仔細想來,在決定以這個地方作為據(jù)點的時候,自己在周圍所施加的偽裝結(jié)界也差不多到了要露出破綻的時候了……凱奈斯一邊嘲笑已經(jīng)不是魔術(shù)師的自己,一邊浮現(xiàn)出干澀的笑容。
“l(fā)ancer,立刻出擊擊潰它。不要手下留情?!?br/>
“明白?!?br/>
lancer點點頭,立刻靈體化,消失了身影。
“。。。直走,再往右拐,會看到一個倉庫,lancer的據(jù)點就在那里。”根據(jù)坐在副駕駛席上的愛麗斯菲爾的指示,saber駕駛的梅賽德斯.奔馳300sl漸漸地離開新都區(qū)域,朝東行駛,來到了荒無人煙的區(qū)域。
工廠所在的地點以及道路的行駛順序,都是切嗣剛剛通過手機告訴愛麗斯菲爾的。
未遠川一戰(zhàn)后,lancer一言不發(fā)的離開,應(yīng)該是回到master的身邊去了吧。
切嗣通過掌握的情報抓走了索拉,通過遠距離的使魔跟蹤,掌握了lancer和凱奈斯的藏身地點
不得不說這次lancer真是大意了,索拉失蹤的消息使他受到嚴重挫傷,所以lancer并沒有注意到隱藏氣息的使魔,這也算是機器勝給魔術(shù)的一個證據(jù)吧
切嗣在了解了lancer的位置后,立即派出saber前去擊殺,saber也正有意思了結(jié)這場戰(zhàn)斗
“話說回來……沒事吧?連續(xù)戰(zhàn)斗對你來說負擔不會很大嗎?”
“沒問題,愛麗斯菲爾。我倒是希望能早點和和lancer對決?!?br/>
saber氣勢昂揚的說道,隨即擔心的看著愛麗斯菲爾道
“倒是你啊,愛麗斯菲爾,你沒事吧?剛才你的臉色就不太好?!?br/>
ber一眼就發(fā)現(xiàn)愛麗斯菲爾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而且在頻繁地擦拭額頭的冷汗。
自從離開河邊后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雖然她在盡量掩飾,可是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在勉強自己。
“……ber。只要你在我旁邊的話……
啊,看。那個建筑物。大概就是那個吧。”
廢棄的倉庫,滿地的雜草,這里應(yīng)該是城市開發(fā)建設(shè)計劃還沒有延伸到的地方吧。
慢慢地穿過敞開的大門進入空地,saber關(guān)閉了車子的引擎。四周一片寂靜,站在車外的愛麗斯菲爾謹慎地注視著周圍的情況,然后點了點頭。
“——確實有魔術(shù)結(jié)界的痕跡。不過奇怪的是好像沒有精心管理,已經(jīng)開始露出破綻了?!?br/>
“不,就是這個地方。愛麗斯菲爾?!?br/>
稍后才下車的saber以一副平靜的表情斷言道。這個劍術(shù)精湛的劍士大概早已經(jīng)通過敏銳的直覺嗅到了決戰(zhàn)的氣息吧。
果不其然——好像為了驗證saber的宣言似的,寂靜的廢墟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手拿雙槍的俊美的身影。
你竟然能找到這個地方,真不容易啊,saber。”
“我的——伙伴調(diào)查之后告訴我說這里就是你們的據(jù)點?!?br/>
差點脫口而出而最終沒有說出master這個詞,這顯示了連saber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感情的細微波動。
當然從原則上來說是為了掩蓋到底誰才是她真正master的真相。不過,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于她潛意識里不想承認切嗣才是自己的主人。
lancer表情沉重,迥異于平常,好像在腦海里面挑選詞匯一樣躊躇了許久,才對來訪者問了一個問題。
“我主人的未婚妻現(xiàn)在在哪呢?……saber,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
saber和愛麗斯菲爾都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你們就當我沒問過?!?br/>
lancer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其充所包含的安心的成分遠遠高于失望。原本他就不打算問saber這個問題。自己的勁敵的人如果采取綁架人質(zhì)這樣卑鄙的伎倆的話,光是想象這件事,lancer都覺得憎恨。
“——話說回來,saber你沒事吧?我想你也不會是為了和我閑聊才到這里的吧??墒窃谟懛aster的戰(zhàn)斗中你不是消耗了很多體力嗎?”
“關(guān)于這一點,我像其他的servant也同樣如此吧?!?br/>
saber若無其事地一筆帶過。的確如她所說,之前在河岸邊的戰(zhàn)斗中,每一個servant都消耗了大量的魔力。
“所以我估計今天晚上大家都不會主動出擊,而是應(yīng)該采取守勢——正因為如此,今天晚上的決斗才不用擔心會有不相干的人來橫插一腳?!?br/>
saber全身溢滿了平靜的斗氣,向前走了一步。纖細矮小的身軀卻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這種氣勢伴隨著耀眼的魔力化成輝煌燦爛的甲胄把她的全身包裹住。
“天快亮了呢,lancer,我打算讓你伴隨著初升的太陽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你說怎么樣?。俊?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