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李廣要給自己***,錢文義馬上就來了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用女人沖沖今晚上的晦氣。
李廣看著錢文義興奮的眼睛心里好笑,心想一會就有你哭的了,嘴上卻說著:“錢隊長你稍等,我出去給你找兩個漂亮的妞來?!?br/>
錢文義點點頭說:“叫上次那個小妞過來,那個妞兒的功夫不錯。”
“當(dāng)然,另外我這里還剛從云南來了幾個西雙版納的妞,也順便叫一個過來伺候伺候你,給你換換口味?!?br/>
“西雙版納的妞?!卞X文義兩眼頓時冒光,急的差點從床上跳下來。
“這幾個西雙版納的妞的活兒可是不一樣呀,**毒龍樣樣精通,今晚上錢隊長你可有福了,有個可是才十**歲的學(xué)生呀?!崩顝V故意誘惑錢文義,其實現(xiàn)在根本用不著誘惑,錢文義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還是學(xué)生,那還不快點給我找來。”錢文義沒心思再聽李廣嘮叨了,連忙催促他趕快把小姐找來。
“那錢隊長你等一會,我這就去。”李廣退了出去,錢文義在那里焦急的等著小姐的到來。
李廣走出錢文義的房間來到大廳,就見李剛和前臺小姐兩個人還在那里說著錢文義的慘狀,兩個人都是笑個不停,看見李廣出來,前臺小姐連忙站好,李廣沒心思理會她,一招手把李剛叫了過來。
“李剛,把紅紅和云南來的那個妞給我找來?!?br/>
李剛一愣,就問道:“怎么廣哥,你還要把云南那個妞也進貢給這個錢文義嗎?那個妞可是連你都還沒嘗過鮮的呀?!?br/>
李廣心里也不情愿呀,那么水靈的一個妞兒,是自己這里的臺柱子,自己這一段還一直沒有來得及上手,就要讓錢文義這個衰貨先占了先,但想到時遠交代的事情,也顧不得這些小事了,眼下還是大事要緊。
“少廢話,去把兩個妞給我找來再說?!崩顝V揮了揮手,李剛又嘟囔了兩句這才拿起電話撥打到了舞廳。
不一會兒,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就扭著屁股來到了前廳,一見李廣就嗲聲嗲氣的貼了上來:“哎喲,廣哥,今晚上怎么想起來找我們了,是不是要帶我們姐倆去下館子呀?!?br/>
“想下館子好說,咱們這里不是現(xiàn)成的大廚嗎?隨便去呀?!崩顝V淫笑著在紅紅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說。
紅紅扭了一下屁股,不但沒有躲開,反而又把身子在李廣的身上蹭了一下說:“廣哥,人家不是沒錢嗎?人家已經(jīng)一個星期都沒有生意了,廣哥你也不照顧一下妹妹的生意?!?br/>
“哼,又來我這里哭窮,誰不知道你一天能接五六個鐘,你會沒錢,誰信?!崩顝V又把手伸進紅紅的衣襟里,摸了兩把,轉(zhuǎn)過身問那個云南來的妞:“英子,你呢?你的生意最近怎么樣?!?br/>
英子卻是撇了撇嘴:“李老板,我都來了這大半個月了,一直還沒有生意,服務(wù)生都說是李老板你故意不給我安排生意,李老板,難道是妹子我哪里得罪了你不成,要不今晚上我好好服侍服侍你?!?br/>
李廣咽了口唾沫,心想老子一直不讓給你安排鐘,當(dāng)然是想把你留給老子先嘗鮮,可是今天卻要便宜錢文義這個家伙,真是不甘心呀。
李廣想了想,拉過英子說:“英子,想不想坐鐘?!?br/>
英子翻了一眼說:“李老板這不是廢話嗎?我們不坐鐘哪里有飯吃呀,除非老板你包了我,老板你是不是要包我呀。”
李廣笑著說:“我可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今晚上有個客人,你和紅紅兩個去好好給這個客人服務(wù),只要按照我說的辦,事情辦成的話,我擔(dān)保你們以后有坐不完的鐘,保證你每天那里被人給干腫?!?br/>
英子和紅紅都是媚眼一翻,貼在了李廣的身上:“老板你可真壞,妹子要是被干腫了的話,怎么伺候老板你呢?老板你想讓我們怎么給這位客人服務(wù)呢?”
李廣淫笑著把兩個小姐往自己懷里一拉,低聲說:“你們聽我的……”
低語了半天,英子先從李廣的懷里掙了出來,用手在李廣的下體摸了幾下說:“老板可真有你的,我們這樣干要是得罪了你這位客人怎么辦,恐怕對老板你的生意可不好呀?!?br/>
紅紅也是猶豫著說:“是呀,廣哥,這家伙畢竟是刑警隊隊長,要是惹毛了他,恐怕我們就不好混了?!?br/>
“怕什么,我都不怕你們怕什么呢?你放心,我一定讓他有苦說不出,絕對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崩顝V胸有成竹的說道。
“行,只要老板你不怕,我們也沒什么怕的,不就是陪他玩玩嗎?不過老板可不能讓我們白玩呀?!庇⒆酉胱约悍凑呀?jīng)好幾天沒有開張了,干好了這樁生意也能讓老板另眼看待,總比這樣被他干吊在那里的好。
“我當(dāng)然不會讓你們白干的,等事情辦完以后,我一個人給你們五千,你們也可以歇兩天了?!崩顝V知道這兩個**要的是什么,所以也沒有小氣,出手就是一萬。
果然兩個小姐在五千塊的誘惑下馬上就沒有了什么顧慮,紅紅馬上就說:“行,廣哥,有你這句話,我一定把你的事辦的妥妥的?!?br/>
而英子更是用手在李廣的下邊輕輕劃了一下,手指在李廣兄弟頭上畫了一個圈,李廣差點控制不住就要發(fā)射出來,連忙一彎腰,把自己的兄弟從水深火熱之中放了出來,心里還恨恨的想:這個**功夫果然了得,真是便宜了錢文義這小子了,就看這老小子今晚上被折騰成什么樣子了。
錢文義一直躺在房間的大床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焦急的等著兩個小姐的到來。
“叮咚?!遍T鈴響了一聲,錢文義心里一喜:可算來了,再不來老子的兵器就要餓廋了。
“來了?!卞X文義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急不可耐的從床上跳下來,朝門口跑去,這家伙真是急瘋了,一心急著要看李廣說的云南女子什么模樣。
拉開房門,上次陪自己過夜的那個小姐紅紅靠在門口,正兩眼媚絲的看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扣子被解到了胸口,露出那道深深的鴻溝還有兩大半邊潔白的半球,而下邊只到腿根的短裙更是蓋不住兩條修長的大腿。
“錢隊長什么時候來的也不告訴妹子一聲,上次錢隊長走了以后,妹子可是三四天都吃飯不香呢?”紅紅說著把自己的小腰又扭了扭,豐碩挺翹的臀部在錢文義的身上蹭了兩下。
錢文義馬上就覺得血脈膨脹,浴巾下頓時鐵槍挺立,一把就把紅紅拉在了懷里,紅紅還假裝羞澀的扭了兩下身子,說道:“錢隊長,不要這么心急嘛,來“日”方長,我們到房間里慢慢再說?!?br/>
錢文義這才意識到還站在門口,正要拉著紅紅進房間,卻見旁邊還站著一個女子,要說紅紅那是天生的媚氣的話,而這個妞則看起來就有點單純的樣子,一看年齡就不大,而且穿得也比紅紅要保守一些。
難道這就是李廣說的女學(xué)生,錢文義頓時色心大起,連忙就把兩個女子讓進了房間里,自己隨手就鎖好了房門。
一進房間,錢文義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伸進了紅紅的胸襟里,一把抓住了一只豐盈的白兔,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伸手就去摟英子的腰,這家伙還想著左擁右抱的好事呢。
“錢隊長,你真性急?!奔t紅嬌笑著扭了一下身子,把錢文義的黑手從自己的胸前掙脫了出去。
“臭娘們,還裝什么裝。”錢文義也不再去抓紅紅,反而一伸手把英子抱在了懷里,兩個小姐雖然同是風(fēng)月場上的老手,但卻是各有各的風(fēng)情,紅紅那是一種潑辣的誘惑,而英子卻是另一種風(fēng)情,她深知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都有喜歡青澀小姑娘的癖好,所以平常就是一副較弱可憐的樣子,接待客人的時候總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剛踏入社會的女學(xué)生,這迎合了不少人的胃口,卻也填補了自己的腰包。
英子輕輕扭動了一下,臉上還很自然的做出很害怕的樣子,嘴里說著:“先生,你要干什么。”說著又掙扎了幾下。
常在小姐堆里打滾的錢文義一眼就看出這不過是小姐吸引客人的手段而已,看來這個小姐是個中高手,錢文義多少有點失望,但卻拒絕不了這個小姐天生就帶著的那股氣息,還是緊緊地把這個小姐抱在了懷里,一張大嘴在小姐的臉上拼命的狂舔亂啃著。
英子也是很像回事的在那里掙扎了幾下,一邊的紅紅還不時的給錢文義火上加點油:“錢隊長,你可輕點,我這妹子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她可經(jīng)受不起你那鐵錘?!?br/>
錢文義聽了卻極是受用,淫笑著說:“黃花大閨女才得要我好好地****,要不以后什么都不懂怎么嫁人呢?”說著一伸手就扯住了小姐的裙子,刺啦一聲,就把裙子撕了一道口子,露出兩條光潔的長腿和一點黑色蕾絲,小姐居然還叫了一聲,伸手在下體遮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