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動殷云素,一切都好商量,看領(lǐng)頭的似乎已經(jīng)放棄調(diào)戲殷云素。姬無痕這邊才開始順從的讓他們耍威風(fēng)。而作為當(dāng)事人的殷云素則是半點也不擔(dān)心,這群小魚小蝦的根本不能傷她分毫,不說姬無痕了,就是身旁的李勇龍也夠他們喝一壺了。轉(zhuǎn)念一想,到頭來這三人隊伍似乎好像大概只有自己是最弱的。
而李勇龍面上雖然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心里確是在罵爹罵娘的,本來以為這領(lǐng)頭的是個憨貨,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倒是沒有掉鏈子嗎,竟然會被姬無痕的王霸之氣給震懾住,白瞎了他想看戲的好心情。
可能是李勇龍有些幽怨的眼神刺痛了領(lǐng)頭士兵,他有些不耐煩的朝李勇龍吼了一句,“看什么?再看就把你眼珠子給扣下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勇龍這個時候倒是很識時務(wù)的沒有再多說什么,把頭低的不能再低了。而一旁的姬無痕則是小聲的在安慰著殷云素。
因著旁邊這么多人,姬無痕想了半天,還是說了那兩個有些別扭的稱呼,“夫人,你別怕,有夫君在呢?!?br/>
“好,我不怕?!币笤扑匮劬ι钐幍男σ庖粚訉拥氖幯_來,她易容下的容貌確實很普通,真不知道這領(lǐng)頭士兵到底是怎么想的。不過自從成婚之后,還沒見到勇氣這么可嘉的人,倒也是色膽包天。不過這可是一次很新奇的機會,畢竟也沒進(jìn)過天牢,估計世子爺也是頭一遭……
也許是姬無痕的眼神震懾住了那領(lǐng)頭士兵,一路上竟然也沒有言語為難他們 ,反而很輕松的就進(jìn)了大牢,這倒是讓殷云素有些意外。
只是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本來以為天牢雖然不是雅間,沒有厚實的床褥,但是應(yīng)該也會有稻草啥鋪成的床褥,進(jìn)去以后,殷云素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的想多了,光禿禿的牢房,四面就像一個大鐵籠一樣, 里面別說凳子桌子了,就是所謂的床也只是光禿禿的。還真的是什么也沒有。
姬無痕看到眼前的牢房時候,心里也咯噔了一下,這哪里是人能夠住的。旁邊的李勇龍眼疾手快,拉住了想要關(guān)牢門的士兵,“大哥,這環(huán)境是不是有點太簡陋了?小弟初來貴地,也不知道你們這邊的規(guī)矩。小弟這里有些銀錢,想孝敬給大哥您做酒錢。不知道大哥這能不能給我?guī)纂p被子來?”
李勇龍心里明白,這里是別人的地盤。那兩位自然是要敬著的,而自己要機靈點,凡事跑到前面,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那守衛(wèi)的士兵眼睛難得的亮了一下,熟稔的就掂了掂手里的銀錢,雖然這小子很識相,但是上面的吩咐他還是要記牢的,畢竟自己要靠誰吃飯,他還是很拎的清的。
雖然不能給點什么實際性的幫助,但是自己又拿了他們的好處,若是不做點什么,恐怕有點良心不安,想到此處,守衛(wèi)的士兵小聲的說道,“其實這牢房不是這種情況的,但是你們現(xiàn)在所有的待遇,都是上面吩咐的。而且上面還特地強調(diào)了一點,若是你們有什么需求,我們只管收錢,但是不能出手相助。若是被上頭發(fā)現(xiàn)我在幫你們,恐怕我就要卷鋪蓋走人了。所以也別怪我收了錢不辦事,實在是上面的意思?!?br/>
李勇龍越聽越心涼,雖然守衛(wèi)士兵如此說,但是他還是垂死掙扎的問了一句,“大哥,如果你覺得錢不夠,我還有。我也沒有別的要求,就是想改善一下我們住的環(huán)境,這沒個被子啥的,我們晚上可要怎么睡???”
守衛(wèi)士兵有些不耐煩了,這個人怎么是個榆木腦袋,非要人家把話點透嗎?罷了罷了,反正話都說了這么多,也就不差這一兩句了,“兄弟,我說的很清楚了,這事擺明了是上面的人要治你。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有時間的話,你還是多想想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吧,把問題根治了,這事情不就解決了?!?br/>
一看這人油鹽不進(jìn)的模樣,李勇龍也就放棄了繼續(xù)說好話的想法。雖然對面沒有給他什么實質(zhì)性的幫助,但是說了這么多有用的,銀子倒也是沒白給。
牢房門上的鐵鏈子來回的摩擦,聲音尤其刺耳。終于,那牢頭確定牢門鎖好,這才慢悠悠的往有燈火的地方去。竟然連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看來是對這牢房的門鎖極為的自信。
“委屈你了。”姬無痕看向牢頭所在的方向,那一眼極為復(fù)雜,“現(xiàn)在這外面咱們不能去,也不敢去。想來想去應(yīng)該牢房是最為安全的。接觸的人少,所以也就減少了得病的機會,今天晚上先委屈你一晚,看明天他們怎么說?!?br/>
李勇龍連忙插話,“公子,剛才我塞了銀錢給那牢頭,牢頭說我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是上面下的命令。咱們也無可奈何?!?br/>
“這里我就有些不懂了,咱們是第一次來這座城池,為什么那些士兵會抓我們,我們有沒有觸犯他們的什么律法,我總覺得城外抓我們的領(lǐng)頭士兵眼神有些不對勁?!边@會雖然沒人,但是殷云素的聲音也壓的很低。
李勇龍點頭,“夫人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好像是這么回事。公子,咱們還是早做打算才好?!?br/>
“我明白?!奔o痕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殷云素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不剛剛還在好好的說話,怎么下一秒就要脫衣服了?后來又轉(zhuǎn)念一想,恐怕是把外衣脫下來墊在床上,能好好的睡一覺。
“拿著啊。”姬無痕把脫好的衣服全部遞給了殷云素,“你在發(fā)什么呆?這天牢里陰冷潮濕,咱們晚上又不能不睡覺。你一個女子怎么熬得住,把我的衣服鋪在上面,應(yīng)該好一點?!?br/>
“給我的?那你怎么辦?”殷云素心里有些小竊喜,還有點小感動。 她都還沒有考慮好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人先她一步幫她做好了,這種感覺還真的有點小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