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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蟲漫畫 回到了自己的殿中梅小仙

    回到了自己的殿中,梅小仙“呼”的一下,松了口氣,終于,邁過這一步了。黃葵走上前來,與她一同躺著。

    “姐姐,大王既然已經(jīng)相信你和紅狐貍了,怎么還把她單獨關(guān)起來?”

    “嘿嘿嘿,你傻呀,我已經(jīng)審問完了,他自然要把她繼續(xù)關(guān)起來的?!?br/>
    梅小仙看了一下黃葵,笑著說到。她已經(jīng)摸著了重樓的心思,很快,他就會放了她的,

    “那姐姐,大王會如何處置她?”

    “她已經(jīng)替花小狐貍認(rèn)罪了,不會再受什么刑法,不過大王不是說了嘛,他也是講道理的,所以,他應(yīng)該會將花小狐貍抓回來,這樣,我就能見到他了,好久沒擰耳朵,手有點癢癢……?!?br/>
    梅小仙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幻想,她是真想念那臭狐貍了,從小到大,他一直死皮賴臉的膩在她身邊,雖然是天天嫌棄吧,但沒有了他還真不習(xí)慣。

    某人又不高興了,直直的盯著天花板嘟囔:“不就是只狐貍嘛,至于嗎?”

    “喂!怎么說話呢?什么叫至于?我這是發(fā)自肺腑的想念好不好?”

    梅小仙聽到了耳邊的話,一下子不開心了,這猴子,怎么越來越覺得他將別人都視作仇敵呢!

    “好好好,想念,是想念,”

    黃葵順從了梅小仙的意愿,不再瞎扯,但是小猴子的心里卻有好幾個問題想問。不等他開口,梅小仙悠悠的說到:

    “等有一天,你離開了,姐姐也會這樣想念你的。”

    “真的呀?”

    后面這句話題聽的黃葵有些感動,當(dāng)梅小仙說“嗯”的時候,他轉(zhuǎn)過身來,緊緊注視著她……。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突然的眸子盯的梅小仙有些緊張,她就不明白了,難道所有的男人都喜歡盯著女孩子看?

    黃葵沒有說話,盯著盯著突然將身體湊了過來抱住了梅小仙。

    “姐姐……。”

    “你……干嘛?”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梅小仙一動也不敢動,緊緊注視著黃葵,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舉動,呸,怎么還等待了,不是應(yīng)該推開嘛,反應(yīng)過來的梅小仙心里大罵了自己,立馬換了一副表情,“給我滾遠(yuǎn)點!”

    “姐姐…,就讓黃葵靠你一會兒嘛!”

    ……

    黃葵輕言細(xì)語,像像極了一個乖乖貓,靠在梅小仙壯大的身軀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梅小仙提別的男人他就不開心,他就覺得有人會把她搶走……。

    “這家伙,你要是困了就說呀!還搞這么一出……!”

    許久,梅小仙罵罵咧咧的抬開了黃葵的頭,他早已經(jīng)熟睡,均勻的呼吸此起彼伏。“嘿,長的這么好看!”

    輕輕撩撥了一下黃葵臉頰的一縷頭發(fā),梅小仙突然犯起了花癡,不過她沒說錯,黃葵有種別樣的氣質(zhì),或許是因為在幽冥里吃了什么神奇的東西,反正他很特別。

    不行,不能再看了,還得去找花小狐貍他娘呢!

    梅小仙輕輕挪開身子,不料動靜太大,黃葵隨之也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梅小仙的衣袖。

    “姐姐在陪黃葵睡一會兒好不好?”

    看著床上俊美又稚嫩的臉,梅小仙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隨后從將衣袖從黃葵的手中掙脫罵道:“你們這些男人,怎么都一個樣?話說我不丑嗎?不胖嗎?你們不惡心我還惡心呢!放開,我今兒個就必須走!”

    梅小仙的暴脾氣說上來就上來,她就想安安穩(wěn)穩(wěn)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妖精,修不成仙也行,但是老天爺為什么要讓她遭這么些的罪?她惹誰了她。

    罵罵咧咧的出了大殿,梅小仙直直朝著重樓那里走去,不明所以的小侍女追在身后,想要阻止又也阻止不了,只好跟著。黃葵更是一臉的懵逼,眨眼之間幻化出猴形來,也追了上去。

    無比同時,清水君已經(jīng)奉命再次出現(xiàn)在了妖都。與他一道而來的,還有不少的天兵天將。

    經(jīng)過眾神與天帝的商議,這次的協(xié)議重樓若是再推脫,那天庭就將會與妖族徹底對立。重樓一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早早的就離開了妖殿出去了。

    風(fēng),吹的天兵天將的長袍獵獵作響,猶如為他們敲響了戰(zhàn)鼓,他們面色莊重,威嚴(yán)十足,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大戰(zhàn)的準(zhǔn)備,這也是九霄云天一半人日日夜夜所期盼的,斬殺妖族,統(tǒng)一三界,歸還天下一個安寧,殊不知他們眼中的安寧,只不過是秉承先知的足跡,去追溯著那千古名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然而經(jīng)過時間的磨砂,真的假的,早已經(jīng)不是最初的那般的純凈了!

    氣勢如虹,而重樓只有一人,負(fù)手立在妖都最高的山巔,俊美的面目,幽暗的眸子是那樣的篤定……!

    仙界一行人,除了清水,其余人立在云端之中,清水則只身一人駕云緩緩飄至重樓上方。

    “妖王,好久不見??!”

    朗朗的聲音猶如琴鳴,悠悠揚(yáng)揚(yáng),重樓眉目一動,未曾抬頭半點兒。只輕聲道了句:“仙君不是那幾日才來過離山?”

    寥寥幾字,頗顯傲人之氣質(zhì)。

    清水君淡淡一笑,腳下之云瞬間消散而去,而他本人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重樓面前。

    “呵呵呵,與妖王說個笑話,笑話?!?br/>
    “無妨,本王也正是如此想法。”

    “想必大王已經(jīng)知道清水君今日之行的目的了,”

    說完,清水灣君從寬袖中拿出一物。那正是這幾日他與眾仙家一起寫的條例?!

    “光說了不算,拿出來,讓本王妖都的眾妖民都看看!”

    隨著重樓一聲大喊,清水手中的帛書隨風(fēng)一動,在半空中懸浮,忽而,又猶如靈獸一般,自動延伸開來,一時間,那上面的金光覆蓋了整座山峰。

    山下,不少聽得消息的妖精都聚集在一處,窸窸窣窣,他們也在為協(xié)議之事緊張,一些年長的妖時常會回憶起上一次妖仙之間的大戰(zhàn),然而回憶不是苦澀就是痛苦,他們不愿意歷史重蹈覆轍的循環(huán)。

    “快瞧,那是什么?”

    一眼尖的小妖指著山頂大呼,眾妖隨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山頂,金光萬丈,耀眼非常。

    “莫慌,莫慌,這是那九重之天天帝的帛書,看來呀,這一天終是要來臨了……!”

    發(fā)言的正是妖都最為年長的一只古藤樹妖,他的胡須代表了他的年齡,而那胡須,早已經(jīng)相互糾纏在一起,是數(shù)不清的千絲萬縷。

    “那怎么辦?要開戰(zhàn)了嗎?”

    “我們會不會勝利?”

    一時間,聚集的小妖眾說紛紜,躁動了起來。

    “咳咳咳,莫慌,莫慌,咱們還有大王,咱們的大王呀,定會保護(hù)我們,保護(hù)妖都的?!?br/>
    不知道是不是年長有威信的緣故,老妖的這一聲蒼老的勸阻竟然讓眾多的小妖都安靜了下來,齊齊仰頭,仰望這天上的烏云以及那金光。

    “哈哈哈,清水仙君,這天帝的玉旨本王看到了,收回吧,要不然,本王下面那些小妖的眼可就要瞎了?!?br/>
    重樓大笑一身,將那帛書收回自己的袖中,清水臉色微變,欲要上前來。

    “還有,這種重要之事,本王要是提出什么條件,仙君做的了主嗎?”

    “這……,不知大王對哪處有意見?”

    清水頓了頓,繼續(xù)問道,雖然是輕言輕語,但語氣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強(qiáng)硬的,這也是讓重樓不滿的一點,自己是王,天帝是王,如此大事,卻偏偏讓他清水一個臣子來與他這個王討論,這明擺著就是看不起自己。

    還有,就算拋開這些不說,關(guān)于停戰(zhàn)協(xié)議,那上面的條件都是天庭一方來訂制的,妖,只有順從的份。

    “呵呵呵,本王回去得仔細(xì)琢磨琢磨,萬一吃了虧,本王手底下那些小妖便會不服了?!?br/>
    幽暗的眸子隨意的瞟了一眼,唇角勾起,任他清水再怎么看穿人心,也猜不透重樓的心思。

    “那還請大王多多重視,好讓清水好復(fù)命?!?br/>
    盡管心聲不滿,但清水的表面工作做的很足。

    就這樣,這一場蓄謀已久的聲勢浩大被重樓三言兩句就解決了,清水帶著天兵會了九重天,直到整個離山的烏云全部散去,重樓這才面色凝重的回了妖都。

    而東頭,夜君府里,夜千離正與錦華默默關(guān)注著這一切。

    “夜君,您看,那烏云散去了,天兵天將是退了嗎?”

    錦華瞪大了他的魚眼睛,著急的張望著西頭,弄的好像他比那邊的妖還緊張,見夜千離不作聲,又問道:“夜君,您快瞧瞧??!是不是呀?”

    “蠢蛋,本君沒聾,告訴你了多少遍了?遇事不要咋呼,”

    “嘿嘿嘿,這不是看熱鬧太入神了嘛!”

    小魚狡辯。夜千離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對了夜君,那協(xié)議簽不簽有啥用?真的會影響三界安寧?妖族真的會攻上那九重天?”

    錦華的問題,像葡萄似的一串串一串串,夜千離不想回答,任由著他在耳邊嘰嘰喳喳,半響,聽的身邊沒聲音了,這才慵懶的嘆了一句:“這天下,又要不太平咯!”

    這句話倒是讓旁邊打起了盹的錦華聽到了,斜眼瞅了一眼自家的夜君,猛然間,像一個凡世里百八十歲的老人,想來自家夜君還沒娶個媳婦啥的,小魚心里就愁的呀!

    “唉?!?br/>
    “蠢蛋,本君看你是思春了吧?”

    一塊糕點飛來,小魚一機(jī)靈,躲了過去。

    “嘿嘿嘿,錦華愁的也是事實嘛!您老您都多少歲了,不該尋一門親事了嘛!要不,咱們上天去,和那月老敘敘舊?”

    仗著寵愛有加的小魚,越發(fā)的放肆,一個勁而的刺激著夜千離,某人無奈,只好用法術(shù)將他的嘴巴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