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陳思娜掠過他,目光清冷的瞥了眼許雅婷一眼,
“這樣的男人,不屑你為他傷心!”
說完,留給大家一個清冷的背景,王墨看著她離開的方向,雙眼發(fā)光,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這般的有魅力,連拒絕人都是那么的有氣質(zhì),霸氣與讓他**。
再看著許雅婷那張紅腫的側(cè)臉,眼里盡是鄙夷,他當初自己眼睛這么不好使,挑選了這么個?;?,那里明明還有朵玫瑰啊。
“王墨!”
看著他把玫瑰往垃圾桶里一甩,許雅婷哽著聲音大喊一聲,她真的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在前一晚還在自己身邊呢喃著要照顧她的一生,結(jié)果現(xiàn)在卻直視無視她。
“許雅婷,不要把我對你最后一點好感給磨走了,那樣這幾年我都不愿意想起我跟你一起的日子?!?br/>
王墨勾著唇,態(tài)度囂張的說著,那俊顏突然之間變得很是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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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娜看著再一次抱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眉宇之間帶著幾分不悅,黛眉微微擰起來,她上次明明說得很清楚了,她有喜歡的人,為什么這個王墨就聽不懂她的話呢?
“娜娜,上次你說你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是你推說我的借口吧?”
王墨一臉的自信,他找人打聽過她,根本沒有任何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他那副自大的神情看在陳思娜眼里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臉皮真心厚。
“娜娜,給我次機會,讓我好好疼你,像你這么美麗的公主就應(yīng)該有位王子在身邊?!?br/>
王墨相信自己,典型的高富帥,只要是個正常的女性都抵抗不了這樣的誘惑。
陳思娜有種想嘔的沖動,公主王子?
他可真會比喻。
可是,她向來都不做公主,要做就做女王。
你以為公主和王子一起后就幸福的生活了嗎?那可不一定。
“學長,我是做了什么讓你有所誤會嗎?如果是,請允許我說對不起;讓你對我有心思,是我的不對;我上次說的話不是推說來的,那是事實。我的心里容不下第二個男人。”
她風清云淡的陳述著這事實,就算她現(xiàn)在不喜歡任何一個男人,卻可以肯定的是,她對王墨很失望,以前看著他的模樣,風度偏偏的態(tài)度,就對他有了好感。
可是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
王墨臉瞬間一沉,眉鋒蹙緊,那握著玫瑰花束的手青筋迸出。
“我王墨想要追求的女人,還沒有人說不字!”
他聲音里隱藏著幾分怒意,看著陳思娜那模樣,心里頭越是癢癢的,這樣的女人,真是為他王墨所生,看著她那身材,白皙的肌膚,他真想看一下她在床上是怎么樣的,都說越清冷的女人在床上越是放縱。。
“很抱歉,打破了你的記錄?!?br/>
她紅唇囁喏,淡淡的聲音傳入他的耳內(nèi)。
“哎喲,這示愛又失敗了?”
陳思娜腳步剛動,想要離開,另一邊就傳來那譏諷的聲音,不用想,她就已經(jīng)知道是誰,只是意外的是,事隔幾天而已,當初傷心欲絕想要挽回的態(tài)度此時卻是這般。
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她就留給兩個一個瀟灑的背景。
“你怎么在這里?”
王墨不滿的問道。
“我不在這里,怎么能看到這出好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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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會吧,有點累?!?br/>
陳思娜一個跨腿動作下來,氣喘呼呼的對著寧言斌說。
“好?!?br/>
寧言斌沉默了一會兒,薄唇緊抿點了點頭。
“思娜,你跟南。。?!?br/>
“言斌,我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陳思娜打斷他繼續(xù)要說下去的話,她跟顧南晞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她也說不上來算什么,不是戀人,不是朋友,只是一個比普通朋友親密些的朋友,又介于戀人之間。
這些日子她也想了很多,明白到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完全是因為他的bu舉。
剛走到休息室,就與對面而來的許雅婷給撞到,看著對方眼里突然的慌亂,她滿是疑問。
“啊!”
她看著柜子里落目的紅色,不由的大叫一聲。
“怎么了?”
蔚藍也剛好走了進來,看著她雙眸瞪得像圓目看著那柜子,不由的走了過去。
“娜,你是不是得罪了誰?”
看著那里面我舞鞋跟衣服都被倒上了紅色的油漆,顯然是故意的,不由的想到之前兩次比賽前的意外,不由的聯(lián)想在了一起。
陳思娜倏爾想到什么,轉(zhuǎn)身拉著蔚藍飛快的跑出了休息室,
“許雅婷,你給我站??!”
她看著正準備下樓的許雅婷,大叫一聲道。
后者腳步一頓,跟著臉上勾起抹冷冷的笑意,很快就消失。
“找我有什么事?”
接著手被陳思娜緊緊拽住,陳思娜冷冷的哼了一聲,果然跟她想得一樣,剛才看到她目光里的慌亂就有幾分懷疑。
許雅婷看到自己手心里的紅色她也一愣,慌亂的一甩,想要掙開陳思娜的手,高跟鞋一拐,突然在安靜的樓梯上響起了凄慘的叫聲。
陳思娜跟蔚藍都呆站在原地驚呆了,就這樣看著許雅婷整個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至到下一層的地面上。
“快打一二零,叫救護車?!?br/>
不知道誰大叫一聲,倆人才回神,接著跑了下去,看著許雅婷額頭上滲著血,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是她,是她把雅婷學姐推下來的?!?br/>
陳思娜整個人一僵,握著蔚藍的手心滲著汗與顫抖著
她沒有推,是許雅婷自己一甩都從那里跌落了下來。
“你個殺人兇手,搶了雅婷學姐的男朋友,現(xiàn)在還要殺死她?!?br/>
一直跟許雅婷很要好的姐妹突然站了出來,手指著陳思娜,大聲的哭訴起來。
“不是思娜推的,是她自己摔下來的?!?br/>
蔚藍把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陳思娜護在身后,站在前面,冷靜的說道。
她站得最近,可是把所有的過程都看得清楚,許雅婷手里的紅漆,眼里的慌亂都代表著她對思娜做了不對的事情。
誰知道她是不是來一招苦肉計?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門口,把許雅婷給帶上了車,眾人也慢慢的散去,陳思娜還呆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心發(fā)呆,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有力度過來,而她卻猛的松開了手,許雅婷才滾了下去,如果她再握得緊一些,那是不是她現(xiàn)在還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娜,沒事的,只是一層樓而已,摔不死她的?!?br/>
蔚藍把自己的襯衣系在腰間,雙手猛的往腰上一叉,姿勢很是霸氣。
“她受傷了。”
陳思娜想著她額頭上的血漬,輕聲呢喃著。
“受傷就受傷,她做得出就要想過承受后果,現(xiàn)在來招苦肉計就別以為我們能放過她,之前你的鞋子跟衣服被人動了手腳,現(xiàn)在想想,都是跟這個女人有關(guān)系?!?br/>
陳思娜在學校里所認識的人并不多,來來回回就幾個,為人也很低調(diào),更是從來不會張揚自己,明明父親是市委書記一直在兼職,所有的學費,雜費,生活費都是自己掙的。
除了跳舞就是賺錢,這樣的人哪里有時間去招人恨?
“娜娜,不如你跟了我,這事你也不用付什么責任?!?br/>
王墨的聲音突然傳來,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倆人面前,那神情更是自信滿滿。
“王墨,你真渾蛋?!?br/>
蔚藍忍不住罵了一聲。
“呵呵。?!?br/>
王墨一笑,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突然會有這么個意外來幫助自己,他還苦思著怎么來個機會跟陳思娜接近,眼下還真是大好機會,他怎么可能要錯過?
不過,這一切都還得感謝許雅婷那個笨女人。
“這事根本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也不需要付什么責任?!?br/>
陳思娜厭惡的看著王墨那副嘴臉,眼里盡是鄙夷。
“你可不要忘記,許家可不是普通的家庭?!?br/>
身后,王墨叫囂的聲音傳來,讓蔚藍呸了一口水。
“丫的就是一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賤男人,思娜,我跟我爸說一下,讓他幫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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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娜,許家說了,只要你態(tài)度好,跟她個歉,同時在學校公告欄上寫上份檢討書,他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br/>
陳思娜的舞蹈導師很無奈的把雙方協(xié)意過后的答案,嘴角輕輕的揚了揚。
這社會真的是有錢好辦事。
假的能說成真的,,真的也會變成假的。
“我沒有做過的事,我是不會道歉的?!?br/>
陳思娜淡淡的說。
“抱歉?!?br/>
又補充了一句,接著出了排練室。
寧言斌追了出來,躊躇了幾秒后才檔在她的面前:
“思娜,這事你有告訴南晞嗎?”
陳思娜沉默,望著他的目光有些復雜,似乎在透過他看著另外一個人一般,陌生的讓寧言斌心里沉了沉。
“他在安海市的能力不是你看得的那么簡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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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有什么資格讓他來幫自己?
不由的苦笑一聲。
回來這么多天了,倆人就像斷了弦的風箏,她還在握著手里緊緊的弦,而他卻像那風箏,不知道飄去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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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娜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接到陳書舉的電話。
后者電話里的那個態(tài)度和藹的讓她渾身不舒服;還有那一句一句的讓她放心,好好學習,這些事根本就不是個事。
她不會有任何事,可以完全忽視現(xiàn)在的事情。
接了電話后二個小時,她倒是接到了許父的電話,一番的道歉讓陳思娜驚悚了,前幾個小時還在堅持著要警方解決的事,怎么一下子態(tài)度的變成了這么般?
看來,是她陳思娜小看了自己父親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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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晞擰著眉掛下了電話,那個女人竟然惹出這么攤事還不告訴自己,結(jié)果卻是她的父親來救他幫忙的。
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嗎?
出了事就應(yīng)該好好的麻煩自己才對。
顧南晞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這想法有多么的離譜,是他強行把人家趕走的,眼下卻又希望別人主動來求他幫忙。
他拿起手機撥打了韶越的電話,
“有事幫我處理一下?!?br/>
韶越正在房間里聽著韶母說著那紅三代的姑娘如何如何的好,而且還是學跳舞的,不用說,能干這行的就一定是很漂亮的,一看到顧南晞的電話,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接了下來。
“好,我現(xiàn)在就去處理。”
也沒有理會電話那端,瞬間掛下電話,看著自己老媽還在濤濤不斷的說著。
飄了一句,有事處理就溜之大吉了。
韻母又氣又無可奈何,卻又打電話給對方,說安排地點。
出了韶家,韶越才回拔電話給顧南晞。
“南晞,什么事讓我處理?”
“陳思娜出了點事,你趕緊處理一下。”
瞬間掛下了電話,韶越聽著電話那端的忙音,嘴角抽了抽,不就是掛了你一次電話嗎,用得著馬上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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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娜,我救救你,放過我們家吧,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在背后里針對你,不該剪你的舞鞋,弄壞你的裙子,還在你物品柜里酒紅漆,都是我不對,王墨你要的話你直接拿去吧。我只有一個請求,放過我的家人?!?br/>
陳思娜剛從排練場,許雅婷就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接著在她面前一跪,抽泣著說著。
“許雅婷,你說的是什么,我聽不懂,什么放過你的家人?”
陳思娜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錯了,是我對不住你。陳思娜,求你不要再打壓我爸的公司了?!?br/>
“陳小姐,求你放過我們吧。”
突然另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音傳來,陳思娜真的是蒙了。
“黃媽媽,你這是怎么了?”
黃小防沒有想到陳思娜這般會裝,明明手下得這么重,讓她丈夫的公司只是一瞬間就破了產(chǎn),現(xiàn)在還一副不明所以的態(tài)度,想著心里就有氣。
可是臉上卻是后悔也懊惱跟自責。
“在培訓中心是我錯怪你了,那個都是其實不是你,是另一個課的老師,我現(xiàn)在跟你道歉來了,希望陳小姐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手路吧?!?br/>
“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