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層次?!?br/>
雖然天跡很想一直用英語交流,但由于隔著兩個文化內(nèi)涵的世界,很多東西不用原來的詞語根本沒法說明,畢竟他的英語水平也不過是日常交流的程度。所以沒辦法,這些特殊的詞匯天跡還是用了中文,但緊接著,他便解釋道:
“在我的世界,它有兩個含義,一個指實力達到自己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一個是指自己能夠溝通天地——也就是能使用自然的力量。當(dāng)然,在苦境,這種‘自然的力量’指的是‘道’。”
對天跡解釋極為認真傾聽,甚至還錄音的娜塔莎說到:
“聽起來很強大?!?br/>
“在苦境,的確如此。”
天跡也沒用否認,但緊接著,他又繼續(xù)說到:
“但是在這個世界,我們的力量會被限制很大一部分——非常大?!?br/>
“因為我嗎?”
同樣在聽的季芃芃問道:
“我現(xiàn)在才想起來,素素離開的因為動用力量離開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有一種全身無力的感覺,就像……是跑了好幾公里,劇烈運動結(jié)束之后的感覺?!?br/>
回憶著過去的季芃芃一邊思索著,一邊說到:
“其實釵公出現(xiàn)的時候,我也有一種身體無力的感覺,但是那時候的情況我還以為是正常反應(yīng)?!?br/>
關(guān)于這點,季芃芃并沒有向神盾局告知,所以娜塔莎也不知道季芃芃會有這種反應(yīng)。但不知道的她并沒有問出:‘為什么你以前沒有說’這樣極為愚蠢的問題,而是極為自然的說到:
“這樣看來,你們的力量受限于芃芃?”
“是的,而且我們出現(xiàn)的也會受她的影響。并被她的潛意識選擇?!?br/>
這樣解釋的天跡,對其它三個人說到:
“我不知道前兩位召喚理由是什么,但對于我到來的這次來說,季芃芃是強烈的想要擁有力量?!?br/>
“不應(yīng)該是保護嗎?”
對這個理由不太相信的反而是季芃芃,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有些不確定說道:
“美隊的盾突然過來的時候我很害怕的,這種突然的攻擊讓我整個人都處于僵直的狀態(tài)——甚至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在想些什么……不對,那一瞬間我其實是腦袋一片空白的……”
季芃芃的解釋有些混亂,不過其他三個人都能聽的懂,而且,在天跡解釋這么多之后,史蒂夫也有了一些想法,對于季芃芃的不解,他反而問道:
“那么,季,你覺著我會真的傷害你嗎?”
這個問題季芃芃都不用經(jīng)過大腦就能回答:
“開玩笑,美國隊長怎么可能會傷害一個姑娘?”
這個答案一說出來,季芃芃的不解突然全部清楚了。
在搶劫那次,她無論是潛意識還是正常的理智都非常清楚,那些劫犯會殺了她,毫不猶豫的那種。但這次對于美隊的日常訓(xùn)練——其實連大學(xué)軍訓(xùn)都比不上的強度。而所謂的‘搏擊課’也一直都是點到為止,畢竟她自己現(xiàn)在還是以雕刻步香塵為主。這點兒美隊史蒂夫也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其實都清楚,季芃芃——也就是她不允許受太嚴重的傷的。
因為過肩摔擒拿受點普通的輕傷,有淤青什么的完全在容忍的范圍內(nèi),季芃芃也不是真柔弱但受點兒傷就哭姑娘。她雕刻的時候手上什么傷沒有受過?縫衣服的時候被針扎了多少次也不記得了……普通的淤青只要不影響手的活動,季芃芃其實是真的不在意的。
也正因為有這個意識在,所謂的一對一教學(xué)的搏擊課。其實都是點到為止——什么樣子的點到為止?季芃芃運轉(zhuǎn)素還真留給她的功法,催動釵公留在識海內(nèi)的劍意全力向美隊攻擊,嗯,基本上都是兩三招下來被制服,不是自己被擒拿住就是盾邊指著要害。一旦到了這種程度,就是直接停下了。
其實,在使用功法催動劍意的時候,季芃芃無論是力量還是攻擊能力,都遠遠超出正常人的水平,畢竟她已經(jīng)能夠徒手在大理石上劃出深痕——但她就像一個徒有著老虎身體的兔子,根本無法運用這樣的力量。在面對普通的成年男性,季芃芃可以說能夠完美的碾壓對方把對方揍服,甚至受過訓(xùn)練的特工也無法制服季芃芃。
這種高層次碾壓其實根本不需要多么完美的技巧,就像是男女之間的力量差異,差距太大真的難以反抗。所以季芃芃只能由史蒂夫來教導(dǎo),而面對比自己各方面都強一些,而且戰(zhàn)斗經(jīng)驗十足的美隊,季芃芃就變得毫無反手之力。然后……
基本上都是在挨打中度過呢。
所以這就是我的想法嗎?
季芃芃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天跡,問道:
“所以,你要教導(dǎo)我劍術(shù)嗎?”
“如果你想要學(xué)習(xí)劍法的話,的確可以,只不過對于你來說,有些正常方法并不適用?!?br/>
天跡也沒用否決季芃芃想要學(xué)習(xí)劍法的想法,只是,季芃芃擁有的時間太短,而且她也不是如同葉小釵這種不出世的天才。根本不可能修煉個幾十年出門闖蕩成名武林。最好的方法,其實就是給她開掛。
尤其是在她自己本身就是個掛的情況下。
比如直接贈送一部分自己的能力什么的。
當(dāng)然,掛好開,金手指好給,就是麻煩的,是給了她,季芃芃這毫無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狀態(tài)也是……
一點兒用都沒有的狀態(tài)。
所以啊,季芃芃必須得好好訓(xùn)練訓(xùn)練才行。至少,得克服這些戰(zhàn)斗的本能吧?
思索著的天跡一邊盤算著自己什么武學(xué)能夠‘贈予’季芃芃,一邊思索著要怎么訓(xùn)練季芃芃。
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究竟會是什么模樣的季芃芃,現(xiàn)在還在開心,終于有個老師來了,不過,她怎么覺著后背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