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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都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休息了,即便在擔憂主子娘,您也要保重身體才是”清秋撞著膽子道。
策馬奔騰的端木決沒有發(fā)出一言一語只是拼命的奔跑著。
“為了主子娘主子也要保重身體”清秋再次硬著頭皮道。
“還有多久”端木決冷冷道,沒有絲毫的情緒,好似自從與罄怡分離,在端木決的臉上就沒了笑容,除了陰冷就是凌厲。
“主子娘現(xiàn)在正往潁州的方向去,大約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風恭敬的稟報著,對于端木決的氣場,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著,
“迅速前進”端木決冷冷的拋下話。
當然這不包含不怕死的寒冬,“主子為了主子娘違抗圣旨,不怕陛下怪罪嗎”寒冬冷然道,這樣的主子讓他們這些做手下的擔憂、擔心、
“大不了這位子給了他”端木決如鷹一般的眼睛,充滿著怒火。
寒冬還想說什么,就被其余的人拉走,因為他們知道即便寒冬說的再對,迎來的也只是他們主子的責罰。
“王爺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您是知道小姐脾氣的”青蓮在眾位眼神的注目下,只好硬著頭皮稟告著。
端木決狠狠的瞪了青蓮一眼,嚇的青蓮立刻跪倒。
“起來,找家客?!闭f完端木決就騎馬走了。
“你可是我們的福星啊”雨連忙狗腿的將青蓮服了起來。
“哪有,雨大哥可是折煞青蓮了”青蓮一臉的羞紅
“不折煞,不折煞,要知道主子把后夏、暖春、風留在那里,唯獨將你帶上就是為了抗衡主子娘的怒火的,所以??!主子還是會給你幾分面子的”雨奸詐的笑道
“就你知道的清楚,有能耐將這話跟主子說一說”清秋狠狠的瞪了雨一眼。
“還是算了,我還想多活一會兒呢”說完連忙的就跑了。
這里也只有寒冬不給青蓮的面子,準確來說寒冬不給任何人的面子。
清秋看著如此的寒冬暗子嘆氣道“咱們只是屬下,主子要做的事情要保護的人,就是咱們要做的事情要保護的人”
“那也要看那人值不值得,主子因為她迷失了自己的眼睛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寒冬冷冷道,她何嘗又不知道主子娘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何嘗不想讓主子幸福,可是主子是和碩的王爺,他有他的責任,怎可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你認為主子娘配不上主子嗎”清秋反問道
寒冬并不言語,只是陷入深深的沉思,那樣的人兒,普天之下好似沒有人能夠站在她身側,是他們的主子配不上她啊!看著寒冬的面容清秋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還是你認為愛能用尺度衡量的”
“任何人都可以有愛,唯獨主子有愛,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清秋淡淡一笑“主子快樂不好嗎?”
“我還是喜歡他無情、無心、冷血、冷酷的一面,那樣的主子值得畏懼、效忠、追隨,那樣的主子神圣而不可侵犯”
“可主子畢竟是個人,他需要七情六欲”清秋暗自嘆息道
“主子的七情六欲能要了主子的命”寒冬冷冷道
“所以我們的任務就是拼命的護著主子的命,主子娘就是主子的命”
“你這是謬論”寒冬倔強道,也不在和清秋成口舌之爭匆匆離去。
“希望你不要用你的執(zhí)拗害了自己”清秋暗自嘆息道。
端木決隨便的找了家客棧,所有的住宿一律從簡
“現(xiàn)在的主子滿腦子都是主子娘,”雨重重的嘆氣道
“好生的伺候,其余的事情是你能左右的”清秋罵道,向另一處走去。
“你發(fā)現(xiàn)了沒,這家店很紅火”雨連忙狗腿的跟上。
“你直接說,那邊有一位賣唱的美女不就得了”清秋挖苦道。
“在美也沒有清秋姐姐美啊”
“別打擾了,我還要伺候主子呢”
“我跟清秋姐姐一起伺候主子”
可是一進房門就被房間凌厲的氣憤給嚇到了
“主子,可是在想主子娘了”清秋小聲的問道。
“這個死女人我恨不得吃了她”端木決咬牙說道。
“主子是在意主子娘沒有給主子回信吧”雨不怕死的說道
端木決冷厲的雙眼狠狠的瞪了過去,雨嚇的連忙低頭躬身。不過確實是被雨說重了,一個來月自己天天都給她寫信,可那女人呢既然就給了自己一封信,這如何不讓他氣。
“主子也是知道主子娘的性子的,主子娘肯定是在心里想主子呢”
“那個女人能想本王,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端木決暗恨道。
“主子這‘太陽從西邊出來’可是主子娘的話”雨好心的提醒道
“你不會天真的認為在外面本王就不能罰你了吧”端木決陰冷的聲音響起。
雨嚇的連忙單膝跪地“主子饒命”
咚咚咚。一陣的敲門聲打斷了屋里的一切,雨在端木決的示意下起身,清秋一開門,就發(fā)現(xiàn)店小二焦急道“那個穿綠衣服的姑娘是你們的人吧!她現(xiàn)在被一群惡霸欺負呢”
小二話音一落,端木決、雨紛紛朝外面奔去,清秋自然也不會落后。
只見大堂一群惡霸對青蓮拳腳相加,雨和清秋一臉怒火二活不說變將一群人給打到在地,清秋扶起青蓮,看著破碎的衣服,雙眼冒著怒火,同時端木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正當端木決發(fā)火的時候,兩個人跪倒青蓮腳下“謝謝姑娘相救,謝謝姑娘,姑娘大恩大德我父女無以為報”
“到底怎么回事”端木決怒道
“對不起,奴婢不忍心那群惡霸玷污了這位姐姐”青蓮委屈道。
端木決看也沒看這對父女,而是惱怒道“胡鬧,你想沒有想過后果”
青蓮嚇的連忙跪倒“公子,奴婢、奴婢”
“好了,清秋帶她下去包扎”端木決冷冷的打斷
“走吧!”清秋一臉的心疼。
可不曾想青蓮跪在端木決腳下“公子,他們真的好可憐,你幫幫他們吧!即使小姐在了,也定不會坐視不理的”青蓮哭的梨花帶淚,
而跪在地上的二人,不斷的叩首“謝謝姑娘大恩,姑娘一定會有福報的”
端木決淡淡一掃,六十多歲的老漢,頭發(fā)凌亂泛著白絲,眼角、唇角有了傷痕,跪在一旁的女子遮著面紗看不出容貌,一雙眼睛淚痕斑斑,身子抖動著。然而讓端木決心軟的是那一身素衣。“來人將他們帶回府里”
“謝公子,謝公子”青蓮連忙謝恩。
“好自為之”端木決冷哼一聲就掉頭而去。
“你?。∫膊豢纯醋约簬捉飵變?,想要救人也要看自己有沒有本是,要真是有個好歹,主子娘定是要心疼的”清秋訓斥著
“蓮兒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敢有下次”清秋訓道
“沒有了,沒有了”青蓮連忙說道,隨后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青蓮將他們扶起來“不知這位伯伯姓什么”
“回恩人,小的姓陳,您稱呼小的老陳就好,這位是小的獨女鶯鸞,小的們一直以賣唱為生,可不曾想今兒既然碰見如此的惡霸”
“平時沒有這樣的惡霸窺視你女兒嗎”清秋淡淡的問道
“小的怕這樣,所以和小女四海為家漂泊不定,在一處落腳也不會太長,前陣子小的病了,沒辦法才多留了幾日,不曾想差點害了我閨女”說著老漢就開始落淚
“好了,既然我家主子收留你們,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兒,自然不讓別人欺負去的”清秋一揮手自然有人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
“將他們送回府”
“是”,其實在清秋問話的過程當中就已經(jīng)將二人的身份調查了大概。
潁州城內,自從那一次河邊悲戚,罄怡越發(fā)的快樂了,努力的把自己的快樂給予每一個,像是那天的悲傷從未有過。新月、魂夢、遙芷、雨馨、幽冥自然不會開口提及那天的事情,所以造成長青回來弄的不明所以。
“先生”長青恭敬的為新月行禮,這些日子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指令都讓長青甘拜下風,最讓他欽佩的是,為了一個陌生人他盡然能做到如此。其實長青不知道在新月的心里,罄怡早已重過了他的生命。
“累壞了吧!趕緊兒座吧”新月將他剛剛沏好的碧落含翠為長青倒上。
長青也不推脫,輕輕一問變道“碧落含翠,主子最喜歡的茶”
“嗯!怡喜歡她這份清香”新月含笑而道,好似每次想起罄怡,新月的臉上自然的就多起了笑容
“先生——”不待長青說完,新月微微道“以如今的形勢,若如江南不盡早歸一,那成棄子的便是怡了”
“先生這份謀算、這份胸襟長青佩服”說著就要為新月行那大禮。
“長青兄此禮新月不敢受,你要記住怡是你我共同的主子,新月認主也不是玩笑”新月淡淡一笑,那笑容日月黯然。心中的敬畏在長青的心里油然而生,他清楚的知道,新月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為了天下蒼生,更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主子,同時又擔憂著,王爺你可知在主子身邊有著萬千的好男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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