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存在一種職業(yè),叫斗牛士。
這世上還有一種職業(yè),叫除妖使。
所以這兩只牛頭人遇到林凡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下地獄去找他們的兄弟牛頭馬面喝上兩杯,順便抱怨上一句在這地面上有個缺德到冒煙的小子,愣是拿一塊紅布把我倆給玩死了……
然后勾魂使者牛頭兄就說我來替二位哥哥報仇,怒氣沖沖的來人間找到林凡,結(jié)果這廝又拿出來一塊紅布……
“這種身體的興奮感是怎么回事?!”
牛老大兩眼通紅,不知疲倦的向上方的紅布跳去。
牛老二的狀態(tài)更加夸張,像是磕了藥似的,口鼻當(dāng)中都噴出白氣,嘴中哞哞叫個不停,瞳孔當(dāng)中只有那一團(tuán)飄蕩的鮮紅。
兩只牛頭人在廠房中間跳來跳去,林凡也沒有繼續(xù)折磨他們,直接一腳一個解決掉了。當(dāng)然用上了體內(nèi)的封妖靈力,暗中將其心臟的跳動切斷,免得弄得一地血,太過血腥,他怕陳夢琪受不了吐出來。
這兩只牛頭人雖然都是人變的,卻早已喪失了人性,如果不殺他們的話日后還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至于他為什么要客串一次斗牛士,實際上完全是為了陳夢琪。
林凡怕陳夢琪被抓之后心里留下什么陰影,才想出這樣一個辦法希望舒緩一下她的心情,目前看起來效果似乎還不錯。
“林凡,你將他們殺了?”陳夢琪已經(jīng)被他從高臺上帶了下來,看著那兩具倒在地上的巨大尸體詢問道。
“是啊,如果我不殺他們,以后不知道多少人還會被害?!绷址舱伊艘惶庉^為干凈的機(jī)床坐了下來,又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道:“你也坐一會兒吧,站著不累嗎?”
陳夢琪沒有拒絕,挨著他坐了下來,輕聲道:“雖然我覺得殺人不好,但是你這么做是對的,他們已經(jīng)算不上人了,即使死了也不可憐?!?br/>
林凡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陳夢琪居然能接受殺人這件事,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反對呢?!?br/>
陳夢琪看向他,露出淡淡的笑容,道:“我思想有那么落后嗎?”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绷址残π?,“沒有,誰敢說陳大?;闼枷肼浜蟀?,那還不被咱們學(xué)校的男生們給吃了,哈哈。”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陳夢琪捋了捋耳邊的發(fā)絲,臉色略微發(fā)白,看起來楚楚動人。
林凡不敢再看下去,他怕被陳夢琪給迷住,女人這個動作本來就很有誘惑性,再加上此刻又是陳夢琪這個公認(rèn)的?;ㄗ龀鲞@樣的動作來,誘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低頭看著地面,林凡道:“我回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家的保鏢光頭兄滿臉是血的站在路邊,車?yán)镆矝]有你的影子,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br/>
“光頭兄告訴我你被劫之后,我就打了個車一路追了過來,這才正好趕上?!?br/>
其實他這段話漏洞百出,只不過陳夢琪也并沒有深思,看了他一眼,道:“你確定是打車過來的?”
“是啊……”
林凡不明白陳夢琪為什么會這么問,忽然看見自己那沾滿灰塵的褲子,渾身是汗的上衣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分明是徒步趕路的模樣啊,哪里像坐車了?
林凡怕陳夢琪起疑,趕忙解釋道:“我來到這片廢工業(yè)園區(qū)跑了兩步……”
“謝謝你,林凡,算上這一次,你已經(jīng)救了我好幾次了?!?br/>
陳夢琪忽然鄭重道,任誰都能聽出話里的感激之意,“我也沒什么報答你的……”
林凡聽到這里嚇了一跳,心說陳大小姐你可不要嚇我,千萬別學(xué)別人說什么小女子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之類的話,我可承受不起啊。
現(xiàn)在兩人在一處廢棄的車間里,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難免會有些曖昧,陳夢琪要是真這么說的話,你說他是當(dāng)個禽獸呢,還是寧可禽獸不如呢?
林凡輕輕吸了口氣,真要這樣的話,他就只能光榮的加入禽獸這一大軍的隊伍當(dāng)中了,總要比禽獸不如好上一些對不對?
誰知陳夢琪接下來卻道:“我請你吃飯好了?!?br/>
“???吃飯啊?哦?!?br/>
“不然呢?我除了請你吃飯還能干什么?”陳夢琪心情放松了不少,面對他也不再那么冷漠,開玩笑道:“難不成要我做你女朋友?”
“沒有沒有,我可不敢奢求陳大?;ㄟ@么漂亮的女朋友。”
林凡也是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這還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以前不是一直冷冰冰的嗎,怎么都跟他開上玩笑了?
實際上就連陳夢琪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感情這種事誰又能說的清呢?
在和林凡的多次接觸下,她內(nèi)心的堅冰不知不覺的開始融化,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緩慢卻有力的擠進(jìn)去。
“想得美,就算你想我還不愿意呢?!?br/>
陳夢琪笑道,大大的眼睛彎成月牙兒狀,白皙的臉蛋上浮現(xiàn)出兩顆可愛的小酒窩,紅唇微翹,露出一對可愛的貝齒,一瞬間竟有一種顛倒眾生的驚人之美。
林凡正好轉(zhuǎn)過頭來看到這一幕,一下子看呆了,陳夢琪的笑容仿佛和煦的二月春風(fēng),蕩起新生的柳枝,平靜的湖面,只不過現(xiàn)在被蕩起漣漪的卻是他的心田。
陳夢琪似乎意識到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親近了,俏臉又恢復(fù)冷淡,不過比以往那副冷冰冰的冰山臉要好上無數(shù)倍,詢問道:“抓住我的應(yīng)該是妖怪吧?”
“怎么說呢,這些人不算是純粹的妖怪,頂多算是,人妖吧?!?br/>
林凡回過神來,解釋道:“他們本來都是人,體內(nèi)卻有妖力的存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人妖?”
陳夢琪聽見林凡將那三只怪物歸于人妖之列,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即又好奇的看向他,“那你呢?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為什么連妖怪都能打得過?我要聽實話,不要騙我?!?br/>
林凡早就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心想不騙你是不可能的,我的真實身份說出來肯定嚇你一跳,我可是天界老頭子唯一的親傳弟子,一身神奇道法,擔(dān)負(fù)著人間降妖除魔的偉大使命,將來要飛升天界的神仙預(yù)備隊隊員……
他當(dāng)然不會說出真相來,笑道:“我小時候碰見一個高人,他說我根骨不錯,收了我當(dāng)徒弟,教了我一些道法,這些神神鬼鬼的事也是他告訴我的?!边@段話半假半真,相信絕對能糊弄過去。
陳夢琪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總覺得你身上有秘密。上次在水榭小樓的事也是你弄的吧?”
“是啊?!绷址仓苯拥?,現(xiàn)在就算承認(rèn)了也沒多大影響。
“你怎么辦到的?”陳夢琪好奇的追問道。
“很簡單,就是一個類似障眼法的東西,讓他們暫時看不見我們罷了?!?br/>
“沒想到還有這么神奇的法術(shù)。”
陳夢琪很容易就接受了林凡的說法,因為家族的關(guān)系,她自然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隱世的高人,只是沒想到林凡居然也是其中的一員,又道:“那釜山上的那些植物呢?也是你弄的?”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边@個林凡當(dāng)然打死也不能承認(rèn)。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一番交談,不知不覺夜色已深,房間里靜悄悄的,林凡見陳夢琪有了困意,站起來道:“你睡一會兒吧,我替你守夜。”
陳夢琪皺了皺瓊鼻,“那怎么行,你也睡吧,都這么晚了應(yīng)該沒事的?!?br/>
“不用,我怕再有人過來。”
林凡怕陳夢琪坐著睡不舒服,又將斗牛用的大紅布取下來,鋪到一塊看起來還算干凈的地面上。
只是這塊紅布只有一米多長,鋪在地上也不夠躺下一個人的,林凡看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其他能用來鋪的東西,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鋪到大紅布的下邊,道:“好了,今天晚上你先將就一下吧,明天我們就回瀘州。”
林凡露出赤裸的上身來,古銅色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有力感,雖然沒有鼓起的肌肉,卻依然能令人感到在那肉體當(dāng)中隱藏的巨大力量,一旦爆發(fā)出來,恐怕會震撼到所有人。
“謝謝你?!?br/>
陳夢琪看見林凡光著的上半身有些不適應(yīng),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俏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只是當(dāng)她看見林凡那幾乎橫跨整個后背的瘀痕時心頭猛然跳了一下,沒由來的感到一絲心痛,關(guān)切道:“你背上的傷?”
這自然是幾天前九嬰留下的傷口,憑借著他的超強(qiáng)體質(zhì),再加上配置的藥劑已經(jīng)快要好了,只剩下最后的淤青還未消除。
聽到陳夢琪的詢問,林凡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道:“沒事,小傷,練功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br/>
林凡說完就從旁邊撿起一根胳膊粗的鐵棍走到不遠(yuǎn)處坐了下來,耳中聽到身后陳夢琪那關(guān)切的聲音,“以后練功不要太拼命?!?br/>
林凡沒有說話,嘴邊露出一絲微笑,視線穿過窗子看向外面的天空,繁星點綴在如同幕布的天穹上,月光如水揮灑下來,幾乎和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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