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椅已感受到了墨羽飛那狠辣凌厲的眼神中,一顯即隱的殺氣。
它不禁機伶伶打個冷戰(zhàn),心想:“看來,若是我不肯通融與他,送他立刻回到陽世間去救他親人,這xiǎo子説不定狂性大發(fā)后,會將自己一把提起,摔個粉身碎骨,或是干脆往鬼火里一扔,燒成一團灰燼!”想到這里,閻羅椅真的有些害怕,慌神了。
它一時間吞吞吐吐,嘴里似塞滿了棉花,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這個么?咳咳,這個不太好通融的!”它瞅眼瞧向墨羽飛時,只見墨羽飛面目凸起,氣鼓鼓的攥緊拳頭,正準備著給閻羅椅來個粉碎一擊!
閻羅椅早就在提防著墨羽飛的拳頭,眼見墨羽飛的拳頭,已毫不客氣的伸到了自己近前。閻羅椅本能的施出幻術(shù),以求騰空一縱,逃離這鬼火環(huán)!
可就在他騰空一縱向高空的瞬間,“咚”的一聲悶響,閻羅椅的腦袋就似dǐng上了一個堅固無比的天花板上。他“哎呦,哎呦”的聲聲痛叫下,跌倒在地上,滾了三滾后,卻見墨羽飛毫不留情的踹出一腳,沖它椅子而來。
閻羅椅趕緊又翻動著方方的軀體,竭力東躲西閃,一副狼狽不堪之態(tài)!令得墨羽飛心中暗笑。他并沒有打算真的要摔碎閻羅椅,只不過做出一副兇巴巴的勢態(tài),來嚇嚇它!希望能夠借此令它痛下決心,帶自己馬上回到陽世間!
可,墨羽飛的如意算盤只不過美夢一場而已。
實際上,閻羅椅心里清楚得很,若是不能先行脫離這鬼火環(huán),自己的穿越術(shù),也是無法施展湊效的。墨羽飛假戲真演下,竟真的一把將無處躲閃的閻羅椅,擲于掌中,高高舉起,他作準摔入鬼火中的姿態(tài),并威脅道:“閻羅椅,你若再不肯答應(yīng)我,帶我穿越回陽世間的幽都,我便將你摔個粉身碎骨??!”
閻羅椅無奈道:“我現(xiàn)在就算想幫你,也做不到啦,因為,在這鬼火環(huán)中,我如同一只廢椅,已失去穿越功能。如果你還不信,我也只有閉目等死了!”
説著,閻羅椅真的已閉上眼睛,作等死狀。
墨羽飛聽到這,不知是信還是不信?但不管怎么説,他總不忍心就這樣摔死閻羅椅!
正當他猶豫不決時,李黃泉和孟浪的打斗聲,突然止了下來!墨羽飛頗具詫異下。一眼竟望見李孟二鬼的中間,竟多出來一個鬼。他不覺間放下了閻羅椅,凝目向前注視。
只見那鬼看上去虎背熊腰,高如鐵塔般屹立其間。他往那巍然一站,就已將李黃泉和孟浪不由自主的,被這股強大無比的震懾氣息,各自逼退三四步。
就連站于一旁的蘇xiǎoxiǎo和鮑仁,也險些失聲驚呼。
還沒等李黃泉和孟浪開口質(zhì)問,那猛鬼居然先粗聲粗氣道:“快把觀音劍和如來刀,交在我手,然后逃命去吧!”他説話聲如悶鈡,粗重有威。話語一出,竟似有一股無形巨大的壓迫之氣息,使得李黃泉和孟浪被這氣息壓得,竟無法自控的蹬蹬蹬,又是各自退后三步。
等他們站穩(wěn)后,口中忍不住喘息著大口的氣息。他們本想大聲抗辯,可苦于口中已變得氣短無力,這是猛鬼的強大氣場壓迫所致。又加之他們倆的聲音合起來,也不過是那猛鬼的十分之一的響度,所以“有理不在聲高”這句話,真的不適合用在這個場合了。
那猛鬼的話語,雖沒有獅子吼的震撼之效,但他沉悶雄渾的下壓之勢,似乎更容易令對手瞬間臣服。拜倒。
果然,猛鬼又將剛才的話語重復(fù)一遍后,李黃泉和孟浪,只顧喘氣調(diào)息,仍是一句話也沒有説。
“再把蘇xiǎoxiǎo送給我做xiǎo妾,然后你也速速滾遠diǎn吧!我可最見不得書生氣的鬼了!”那猛鬼極盡粗獷充滿野性的對緊握蘇xiǎoxiǎo手臂的鮑仁怒視説道。
鮑仁心知眼前遇上的這猛鬼,比之李黃泉和孟浪至少又強悍了十倍有余。若是力敵,絕對兇多吉少。況且,這可惡的猛鬼,不僅想奪刀劍,而且還要強搶下蘇xiǎoxiǎo。看來,他三樣都想要呀。
鮑仁自籌輕功還算不錯,他干脆身形扭動見,快步疾馳向閻羅殿方向而去。他無暇再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見到閻羅王后,再強大的猛惡之鬼,他和蘇xiǎoxiǎo也不再懼怕了。
所以,還沒等那猛鬼回過神來,鮑仁就已牽著蘇xiǎoxiǎo,飛速逃離,狂奔。鮑仁覺得那猛鬼雖然剛猛無比,氣場震撼。可是,行走輕功方面,未必是其所長。論快速逃跑的輕身功法,他未必比得上自己。所以,他連想都沒想,就打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了。
可是,想象歸想象,現(xiàn)實的殘酷卻真的很令鮑仁很失望。就在他剛奔出十來步遠時,那鐵塔似得猛鬼,不知何時已堵住去路,橫在鮑仁和蘇xiǎoxiǎo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