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雪,第二天天氣居然出奇的好,精美的窗簾邊角,金色的陽光毫無顧忌的擠進來,落在房間內(nèi)昂貴的地毯上。
巨大的水床上,兩只雪白的手臂伸出被子,使勁伸了一個懶腰,小嘴里發(fā)出貓咪般的呻吟,烏黑的發(fā)絲在枕頭上騷動一下,纖長的睫毛微微一顫,眼眸慢動作的張開然后又心安理得的閉上。
唉,最近的夢怎么都那么低級趣味,前天夢見貝克漢姆睡在自己旁邊,昨天夢見趙本山,今天居然換成了黑焱天……什么時候才能正常點呢?
繼續(xù)睡中……zzzzzzz……
忽然,閉上的眼睛毫無預(yù)警的張開,在看清楚近在咫尺的臉孔時,瞳孔蹭得放大。
露在外面的肌膚感覺到?jīng)鲆?,不敢置信的撩起被子,被子下面的身體空空如也。
“啊——”像一只被放到油鍋里炸的活蝦子,接觸到滾燙的油下意識的彈跳起來。
什么情況?到底什么情況?誰能告訴她?誰能告訴她?
用力的扯過床上僅有的羽絨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一臉驚懼的望著床上的男人:“啊——啊——啊——”
昨晚因**得不到疏解一直亢奮,直到凌晨五點才得意安睡的男人,一大早便被這刺耳的尖叫聲吵醒,不過向來淺眠的他并未覺得有多累。
深邃的目光觸及到面前竭斯底里的女人,男人從容的走下床打開衣柜,從里面挑出一件已經(jīng)熨燙好的衣服。
而身后的尖叫聲沒有一絲停歇,并伴隨著他的動作越叫越大。
“叫夠了沒有!”套上西裝,黑焱天一臉玩味的望著床上還在竭斯底里的小女人,想不到她中氣挺足。其實他完全可以把昨晚的一切解釋給她聽,不過……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讓她誤會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夏雨已經(jīng)氣喘吁吁,小臉白里透著紅,看著對方一臉無畏的表情,再看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一個凄涼的答案浮現(xiàn)在腦海里。
真是報應(yīng),之前是她誤打誤撞的強了人家,現(xiàn)在因果循環(huán)角色變成她了。
可是,她記得昨晚上明明是在站臺等著學(xué)長來接她的?為什么等著等著居然跑到他床上了?
唉,現(xiàn)在追究這個有什么意思?都已經(jīng)生米煮成一鍋粥了。
純黑色的眼睛悲切的望著面前如精靈般的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guān),用力的撇過頭去——就好像做了一筆賠本的買賣。
算了——就當還給他了,以后誰也不欠誰的。
抱著被子的小手指著前方,命令道:“你——出去!”
還以為她會哭天喊地的責罵他趁人之危,沒想到……接受的這么快?
不過經(jīng)過他昨晚‘親手’證實,她并不是處女,雖然很緊致,卻少了一層象征純潔的阻礙。
可話回來,她是不是處女對于他來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黑焱天抱著手臂,帶著嘲弄的語氣道:“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現(xiàn)在叫我出去,會不會有點晚?昨夜你可熱情的很!”臉不紅氣不喘的著違心的謊言,等待著床上的某人徹底崩潰。
夏雨小臉一紅,偷偷的掀開被子一角,身上連條褲衩都沒有。現(xiàn)場的一切都表面自己跟這個男人有了一腿很可能是兩腿,可是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來呢?
唯一記得是,自己快要冷死了,然后就暈暈乎乎的找了個暖和的地方鉆進去了。
見她糾結(jié)的樣子,黑焱天笑了,這笑容中分不清有幾分是真心??傊?,他笑了。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床上露出這樣的困惑的表情,哦,不,應(yīng)該是根本沒有女人上過他的床。
想到上床,腦海里忽然浮出兩個星期前那個滿手都是紋身的女人,目光忽然復(fù)雜起來,望著床上依舊沉靜在自己思緒中的女人,開口問道:“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她的味道簡直跟那晚上的女人一模一樣。
“?。俊?br/>
出乎意料的,黑焱天重復(fù)問道:“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力士沐浴露算不算?”
男人垂下眼簾,遮掩住一閃而過的嗜血光芒,也許是他想的太多了,手插在口袋里:“穿好衣服,等下送你回去!”銀發(fā)在空中甩過一道弧度,毫不留戀的打開旋轉(zhuǎn)把手將空間留給她。
r />穿著烘干的衣服,夏雨有些猶豫的站在旋轉(zhuǎn)樓梯口,從這里俯視下面,感覺真的好壯觀。
十七世紀歐式風(fēng)格為主基調(diào),簡單而不失典雅的裝飾,墻壁上掛的幾幅油畫都是出自大師之手。
這里就是他住的地方?租的還是買的?他這么有錢啊?
橢圓形的餐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兩份營養(yǎng)早餐,黑焱天正坐在舒適的亞麻布沙發(fā)上看今天的報紙,陽光透過背后的落地窗打在男人身上,將那銀亮的發(fā)絲染成淡淡的金黃。
他渀佛是上天最精美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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