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宮之后就是一系列繁復(fù)的禮儀規(guī)矩,她都懶得動腦子,看對方做什么,她就跟著做什么,也不會出錯。
她現(xiàn)在只想去廚房。
因為是兩邊比試,所以他們要在一起做飯,這樣才算公平,也能避免雙方背地里做什么手腳。
陳潔兒雖然有空間,但也不是除去空間就不會做飯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要做什么,只等即興發(fā)揮。
雖然她現(xiàn)在這樣嘚瑟確實不太好,看上去有點自負(fù),不過這不重要,畢竟是對別的國家,這點自信還是要有的。
比試的要求是四菜一湯。
她看了現(xiàn)有的材料,在心里基本上定下了一個菜單。
紅燒獅子頭、孜然牛肉、手抓羊肉、上湯菠菜,外加一個簡單的西紅柿雞蛋湯。
她正準(zhǔn)備洗菜,就看旁邊的廚子速度極快,好像已經(jīng)快把湯做出來了。
人家畢竟是專業(yè)的大廚,雖然她也是專業(yè)的,不過她的速度肯定沒有那么快。
陳潔兒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又有了別的打算。
她看到桌子上放了兩條魚,突然心里來了想法。
她把魚處理好,把魚放在鍋里煎,然后開始調(diào)制醬料、準(zhǔn)備配菜,又在旁邊烙了幾張餅。
也就半個小時,她的烤魚就出鍋了。
她朝著那邊的裁判招了招手。
“我最好了?!?br/>
徐公公不可思議地過去看了一眼。
“這是什么……”
“是烤魚?!标悵崈赫f。
“烤魚?”
徐公公還是覺得新鮮。
“奴才之前可真是從來沒見過這種做法啊……”
“這是是我自己想出來的??粗€不錯吧?”
徐公公笑著點頭:“不錯,是不錯。不過這規(guī)定是四菜一湯,你就只有烤魚?”
陳潔兒又把旁邊切好的配菜,還有隨手做的拍黃瓜、涼拌西紅柿和涼拌土豆絲推了出來。
“這些就是菜。”
“都是涼菜?”
“烤魚太熱了,搭配這些涼菜最是美味。而且這些配菜到時候還可以加熱往里面放……”
陳潔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個小鍋,在下面還放了個正在燒著的小火盆。
“你不會是想說這菜就這樣端過去吧?”
陳潔兒點頭:“是啊,就是這樣?!?br/>
“這不是沒熟嗎?”
“非也非也。這湯汁啊,越燒越美味,到后面還可以加水,可以往里面配菜吃。越是到后面,魚就越是入味兒。倘若現(xiàn)在就把這烤魚端出去,一會兒涼了不說,味道也不是最好的。”
徐公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聽你說的不錯,只是這方式之前我確實沒見過?!?br/>
“沒關(guān)系,以前沒見過,這不是剛好讓大家見見?!?br/>
陳潔兒又小聲對徐公公說:“而且您看那邊……剛才看他們動作麻利,好像很快就能做完似的。我怕自己速度太慢,趕不上,這才臨時改變主意做了烤魚。誰知道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做完……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上菜呢?!?br/>
徐公公點頭認(rèn)同。
她站在旁邊覺得無聊,還順手炸了一盤花生米。
她和徐公公站站在一起,一邊等著北齊的人收工,一邊吃花生米。
北齊的人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別提多生氣了,他們覺得這丫頭簡直就是在嘲笑他們。
到最后陳潔兒和徐公公的這一盤花生米都吃完了,北齊也才終于把他們的飯菜做完。
北齊的人還湊過來看看她做的東西。
“這不就是一條魚嗎?”
“沒錯,就是一條魚?!?br/>
那人剛說完,湊近一聞,就覺得味道不一般。
“你這上面放了什么香料?”
“您也是廚子,菜譜應(yīng)該都是保密的吧?我可不方便告訴您?!?br/>
“罷了罷了,你這做法確實獨特。”
北齊的幾個大廚商量了一下,都紛紛對陳潔兒的手藝給出了驚嘆和贊美。
雖然如此,但到底誰輸誰贏,也不是他們能決定的,還是要讓南越皇帝和北齊太子來看。
當(dāng)兩邊的菜全端上去之后,那些湊熱鬧的大臣們就已經(jīng)驚呆了。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自己會被北齊的手藝驚呆,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驚呆他們的竟然只是一個小丫頭做的魚!
皇帝看著這魚,感慨道:“朕喜歡吃魚,也吃過不少魚,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做的魚。陳潔兒啊陳潔兒,你果然不一般啊,真是沒給南越丟臉!”
“多謝陛下夸獎。”
皇帝對宇文昀說:“太子殿下,現(xiàn)在情況大致如此,你覺得到底是誰輸誰贏???”
宇文昀笑著說:“這一次比試本意就是為了切磋。北齊一直以美食而聞名,卻沒想到在南越竟然還隱藏了這樣一個高手。”
皇帝大笑著說道:“那當(dāng)然了。南越就是這樣,有很多乍一看不起眼,其實很有本事的高手。所謂臥虎藏龍,也就是如此了。不過能聽到北齊太子這樣說,看來這一局還是南越贏了啊?!?br/>
皇帝高興極了,宇文昀也沒再說什么。
原本以為應(yīng)該是一場很激烈的比試,竟然就這么結(jié)束了,陳潔兒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雖然她對結(jié)果很有自信并且毫無疑問,不過起初她還以為要和北齊爭執(zhí)不下,大吵幾個回合,萬萬沒想到真就這么結(jié)束了。
大家甚至已經(jīng)其樂融融地開始吃東西了,完全沒有比試的氛圍。
真正的比試難道不應(yīng)該充滿火藥味兒嗎?
所以火藥味兒去哪兒了?
陳潔兒戳了戳在旁邊冷靜吃飯的蕭鈺,不解地問:“這就結(jié)束了?”
“嗯,結(jié)束了?!?br/>
“這么突然?不是說會很激烈嗎?”
“你做成這樣,他們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嚷嚷著比試啊。我只能說,你還是太厲害了,隨隨便便做點什么,就能輕而易舉地把別人比下去,我實在是佩服不已。”
“那也太無聊了吧?!标悵崈和兄掳驼f。
“這不是很好嗎?你不是也怕打起來?”
“我是怕打起來,但我也怕打不起來啊。明明說的是切磋手藝,結(jié)果也沒怎么切磋就結(jié)束了,我想說不失望都說不出來?!?br/>
“不過今天確實能讓更多人看到你的手藝,如果將來你出去開店,這就能拿出來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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