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瀟渾身一顫,也不搭理,只跟著姜志南進(jìn)病房。
逃也似的舉動,生怕游蘿會把她逮回去,讓她過那種非人般的生活。
在她眼里,游蘿就是個(gè)人渣,魔鬼。
……
姜志南輕抬起下巴,見姜幼夏始終不搭理自己,心里有些不滿,冷聲道:“姜幼夏,我跟你妹妹來看你了?!?br/>
“姜幼夏,盛果是死了沒錯,但你跟盛景廷的兒子不是找回來了嗎?你發(fā)什么瘋啊。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gè)爸爸了?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嚴(yán)厲的苛責(zé),隔著道門,游蘿都聽得一清二楚。
眼眸沉了沉,她守在門口里,沒急著進(jìn)去。
“爸?!?br/>
姜如瀟喚了他一聲,怕姜志南真刺激到姜幼夏,引來不好的后果,便勸了一句:“姐姐她精神不好,您別跟姐姐計(jì)較?!?br/>
姜志南哼了聲:“現(xiàn)在鄒淑死了,你兒子也找回來了。這事都是鄒淑策劃的,跟瀟瀟也沒什么關(guān)系,你跟盛景廷說一聲,也別找瀟瀟麻煩,這事就過去了。”
“過去了?”姜幼夏抬起頭,蒼白的面容扯出一抹嘲諷,呵呵冷笑了聲,那目光轉(zhuǎn)向旁邊的姜如瀟:“你們母女倆害死了我女兒,你還敢來!”
“姐姐,這事跟我沒關(guān)……啊……姐姐,你干什么,快放開我啊……”姜如瀟被他抓的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推開她,卻不知姜幼夏哪里來的力氣,緊緊掐住她的脖子,姜如瀟幾乎喘不過氣。
“姜幼夏你干什么,快放開你妹妹。”
姜志南瞪著眼睛要去拉,但對上姜幼夏滿是恨意的眼眸,不由僵住。
“你把我女兒還給我!姜如瀟,都是你,是你們算計(jì)我,是你們害死的果果!”
姜如瀟痛苦的哀求:“姐姐,真不是我,我不知道果果被綁架的事,跟我關(guān)系啊……放開我……”
游蘿怕事情鬧起來,從外面進(jìn)來把姜幼夏拉起身:“太太,你冷靜點(diǎn)?!?br/>
姜幼夏吸了吸鼻子:“游蘿,你讓他們走,我不要看到他們!”
事情到這一步,姜志南也不愿意再留下,但被這么一鬧,他臉上也掛不住,便厲聲說了句:“姜如瀟是你親妹妹,姜幼夏,你但凡有點(diǎn)良知還知道我是你爸,你就別趕盡殺絕?!?br/>
說完,姜志南甩手就走。
姜如瀟也狼狽跟著爬起身,怯怯的看了姜幼夏一眼,沒敢多留著,忙不迭跟著姜志南要走,只剛踏出門口,姜幼夏又道:“姜如瀟,我不會放過你的?!?br/>
“這事真跟我沒關(guān)系。”
姜如瀟忍著那股恨意回頭,看著精神恍惚,雙目呆滯的的姜幼夏,深吸了口氣,她才說:
“果果也是我外甥女,我再討厭你,也不會殺她。再說了姜幼夏,我真敢殺人嗎?我跟媽要是敢殺人,你早死了。你恨我有什么用?我根本就不知道媽綁架果果的死,我也才知道我媽跟果果死了的事。這里面肯定有蹊蹺,你別恨錯人了。我已經(jīng)這樣了,已經(jīng)遭到報(bào)應(yīng)了,你還恨我有什么用?!?br/>
一番解釋,見姜幼夏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姜如瀟吞咽了一口唾沫,忙不迭離開。
她怵的是姜幼夏,也是游蘿那女變態(tài)。
……
“太太?!庇翁}見她一動不動,就說了句:“你別難過了,老板會給你報(bào)仇的?!?br/>
“他給我報(bào)仇?”姜幼夏冷笑,轉(zhuǎn)身跟游蘿面對面,如同淬了層寒冰的漂亮眼眸呆滯的看著她:“是他們母子兩害死我女兒的,他怎么給我報(bào)仇?是自殺,還是殺了他親媽?”
游蘿眉頭一皺。
正好這個(gè)時(shí)候,喬修玨跟喬敏惜來了,她暫時(shí)把話給咽了下去。
這幾天,喬氏兄妹倆天天來。
為了姜幼夏身體著想,一向不讓姜幼夏跟這對兄妹倆來往的盛景廷,此刻也默認(rèn)了他們來看望她。
……
游蘿出去后,喬敏惜摟著姜幼夏的肩膀問:“剛才我在樓下看到了姜叔叔跟姜如瀟,他們來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