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抓著李婷的檔案,很多事情的謎題,已經(jīng)浮出了水面。
找李婆子回村的時候,她在路上就說過,老光棍鬼魂顯身,是要告訴我們強小梅的是誰,這話,她沒有說錯。
我看見老光棍上二樓,無非就是老光棍要引我上去,只是我哪里想得到,女神會是個偽娘。老光棍的魂,也被雞血潑的魂飛魄散。
而小梅沿桌敬酒不勝酒力,回房休息,本來就不太醒人事,睜開眼,看見我提著她的褲子,以為是我強了她,也屬正常。
本來當(dāng)時,得知老光棍年輕時候強過女瘋子,矛頭又是對準(zhǔn)了他,可李婆子明確的說道,人鬼相交,醫(yī)院是檢查不出來的。所以,是誰強了小梅,一直都是個謎。
后來發(fā)生的種種怪事,大家的注意力便不在尋找誰是強小梅的人,發(fā)小死,父母被藏,李婆子下墳坑被小梅附身,孫元他們被活活燒死,無辜村民下墳坑,現(xiàn)在是死是活,我都不清楚。
還有我爸,已經(jīng)逃出了村,可在半路又要回去,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從李婷強小梅開始的,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我想不明白,但現(xiàn)在,我很明確的知道,我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讓李婷為那些無辜死去的村民償命。
我將李婷檔案上的地址死死記在腦海中,轉(zhuǎn)過身,出了檔案館。
從銀行取了些錢,我馬不停蹄,買了火車票,去往了李婷所在的城市。
下了火車,我直接攔了一輛出租,報了地址,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司機說到了。
我還未下車,就看見不遠(yuǎn)處一排排那種三四層的私房,墻上寫著大大的拆字,應(yīng)該是快拆遷的地方。
給了錢,我直奔村里而去,沿著房屋看門牌號找到李婷的家。
他家大門開著,不過門口沒人,從外面看進(jìn)去,堂屋也沒人,隔著幾家的鄰居,一些人圍在門口打牌,也沒人注意到我。
我二話不說,也沒有喊李婷的名字,直接沖進(jìn)了屋。
一進(jìn)去,我就聽見一道‘歡迎來到英雄聯(lián)盟’的聲音,我順著聲音朝左邊房間看去,只見李婷正全神貫注坐在電腦前,手指還在鍵盤上面打字,似乎在跟隊友溝通,根本沒發(fā)現(xiàn)屋里進(jìn)了一個人。
李婷雖然當(dāng)時沒穿女裝,可我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粗倚闹械呐鹪僖踩淌懿蛔?,幾步?jīng)_進(jìn)去,朝著他臉上就甩了幾巴掌。
估計李婷玩游戲玩的好好得,突然被打懵了,看見我,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你馬勒戈壁!”我當(dāng)時肯定是紅著眼睛在罵,又是兩巴掌打了過去,我那個時候下手重,打的他嘴角都流血了。
李婷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見到是我,臉色立馬就變了,嚇得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口中喊著叫爸媽。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惱火,扯開他的被子,一腳就踹了過去,同時拉著他的腳,吼道:“跟老子回去,你馬勒戈壁,你害死了多少人知道嗎?”
李婷嚇得渾身發(fā)抖,死命的掙扎不肯下床,不過他哪里是我的對手,我將他拖了下來,就準(zhǔn)備把他捆了。
不過就在這時,幾道腳步聲傳來,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莊稼漢子,還有幾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跑了進(jìn)來。
他們一進(jìn)來,應(yīng)該是看見我在對李婷動粗,一個個叫罵中,拳腳就朝我身上招呼起來。
我當(dāng)時怒火中燒,別說你幾個人,就是一群人,我也不會慫,掙扎中,我也朝著他們打了過去。
只是我勢單力薄,哪里打的過,被兩個小年輕按在地上,莊稼漢子的拳頭跟鐵錘一樣敲打在我身上,打的我悶哼不止。
從我長大到現(xiàn)在,我從未向現(xiàn)在這樣挨過打,怒火讓我失去了理智,我雙手死命抓著,想要抓到什么東西招呼在他們身上。
但任憑我怎么用力,都被按得死死的,直到拳打腳踢如雨點一樣打在我身上,我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到李婷讓他們不要打了,然后,我就被抬了起來,送到了一輛車上面。
車子開動,我想要爬起來,可我做不到,加上一路顛顛簸簸,震的我渾身劇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然后我看見幾個護(hù)士抬著擔(dān)架過來,將我弄了上去,然后便是給我打了一針,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在病床上,身上雖然還在隱隱作痛,可我沒有管那么多,坐了起來,穿好衣服,走出了病房。
此時外面天色已經(jīng)黑了,醫(yī)院的規(guī)模不大,生意顯然也不好,看起來冷清的很,一路出來,連個人都沒看見。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到走出醫(yī)院,看清醫(yī)院的招牌是第二精神病院的時候,我冷冷的笑了,笑的很可怕。
心中的怒火和憋屈,讓我沒有一絲理智,我冷冷的笑著,徑直朝著一家超市走去,直奔廚具用品柜臺。
看著柜臺上面擺放的菜刀,我當(dāng)時一點猶豫都沒有,就伸手過去拿。
不等我觸碰到菜刀,猛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當(dāng)時滿腦子都是讓李婷償命,被人拍肩膀,我心中煩躁,不耐煩的轉(zhuǎn)過身去,只見一個中年人站在我旁邊。
中年人很瘦,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灰色夾克,剃著板寸頭,一雙眼睛毫不顧忌在我身上掃著。
我心中煩躁,準(zhǔn)備問他拍我做什么?對方卻先說到:“小伙子,你身上陰氣很重啊!”
這句話,無疑是在黑夜中讓我找到了曙光,我激動之下緊緊抓著他的手,似乎怕他跑掉了,請求他救我們村,救我爸媽。
“小伙子,你放手,放手慢慢說,不過丑話說在前面,我總不能免費幫你,是吧?”那中年人笑著拍了拍我的手,語氣倒顯得輕松。
我連忙拿出存折,說我有錢,我都可以給他,只要他能救我們村。
我好不容易找到救星,雖然我不確定他是否真能救我們村子的人,可他一眼就看出我身上的陰氣,就憑這點,肯定是有道行的。
老實說,我身上有沒有陰氣,我自己也不知道,可我不能放棄一絲一毫的希望,苦苦哀求著對方。
“小伙子,這樣吧,收多少錢,要看事情的嚴(yán)重性,但聽你剛才的意思,是要救村里所有的人,我看你年紀(jì)輕輕,也不可能有太多錢。這樣,你幫我做一件事,辦完之后,我跟你去解決你村里的問題,至于收多少錢,不低于三萬就好。”中年人說完,目光盯著我,在等我的回答。
我說可以把錢都給他,要他現(xiàn)在跟我回村,他死活不肯,說事情總有先后順序,他自己的事情都沒解決,不可能為我跑一趟,還讓我考慮一下。
“你的事情需要多久?”我問了一句。
“兩天?!敝心耆烁纱嗟幕卮鸬馈?br/>
“好,我答應(yīng)。”我沒有過多考慮,當(dāng)場就答應(yīng)下來,若是我有其他的人選,我或許還會考慮,可現(xiàn)在,我沒有任何辦法,至于李婷的事情,都要暫時放下,只要我活著,這筆賬,肯定會找他算。
“你先聽完在答應(yīng)也不遲,我找你幫忙,是看中你身上陰氣重,你要做的,就是幫我引鬼,你害不害怕另說,我也不敢保證你百分百的安全,你想好了,答應(yīng)就不能反悔。”中年人臉色鄭重的說道。
“我答應(yīng)?!?br/>
顯然,我干脆的回答,出乎了中年人的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才說道:“看來你村子里面的事情麻煩的很啊,也不知道我是賺了還是虧了,走吧?!?br/>
說完,中年人領(lǐng)先在前,出了超市,讓我等在原地,他過去開車。
片刻后,一輛面包車停在我面前,中年人招了招手,我二話不說,坐了上去。
換做以前,我肯定不會跟現(xiàn)在這樣,所謂病急亂投醫(yī),不過為了確保中年人能夠解決問題,在車上,我把村子里面發(fā)生的事情,都給他簡單的說了說。
“事情麻煩的很,能不能解決,我也說不好。做我這行的,從來都不打包票,免得砸了自己的招牌,不過我盡力就是?!敝心曷犖艺f完,恩了兩聲,不打包票,臉色卻沒有多少變化,像是見多了這種場面,這反而讓我安心了不少。
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中年人把車停在江邊,讓我下車,然后指了指江邊的一條漁船,說船是他租的,臨時住在上面,圖個安靜。
我沒有多問什么,知道很多高人性格孤僻,住的地方都非要與眾不同,才能顯出高人風(fēng)范。
跟著他上船,進(jìn)去后,我才看見漁船里面的擺設(shè),除開一張床,幾件破衣服,一些盆盆罐罐之外,就只有一個水缸。
“你去弄些江水把水缸裝滿,等一會我們就出發(fā)?!敝心耆藳]有招呼我坐下,直接吩咐了一句。
我有事求他,也不便多問,拿著盆子在江里舀了水,等水缸快裝滿的時候,中年人讓我把衣服褲子脫掉,進(jìn)去水缸泡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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