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江湖人的本色就是血雨腥風,就是憑借自己的一片判斷仗劍江湖,就在彥青謝阿歡三人離開客棧時,縣官老爺?shù)氖w在后宅的房梁上被發(fā)現(xiàn)了,丫鬟驚叫一聲,手里的銅盆哐啷一聲落下,在地上打著旋兒。
急著不遠處的官里,發(fā)現(xiàn)了另一外官員的尸體,接著是戲班班主的尸體……總共九條人命,一夜之間,容盧縣炸開了鍋!
彥青哼著小曲,他有點高興,真的是很久沒有雙手沾血了。自從父親去世,他便一直活在陰霾和自責中,有時候他會想,是不是自己害死了爹?要不是自己聽爹的話好好練功,那天晚上就可以親手解決那個刺客了,也不至于讓爹死于非命。
娘的仇還沒有報,爹現(xiàn)在也離他而去,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真的令他一時間無法呼吸。窒息的感覺很痛苦,尤其是被所有人都責備時還一意孤行。
遇見阿歡姑娘,她的冷靜睿智讓彥青有些著迷,自己已經(jīng)及笄,卻還不如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自信、冷靜,是不是真的要再這么軟弱下去?
昨晚,他用江湖方式親手解決了那幾個人的命,替百姓出氣,可是這么大的天下,冤案錯案無數(shù),他有怎么幫的過來?強者欺凌弱者、當官的魚肉百信……他幫的過來嗎?
像那個一刀捅死縣太爺之父的男子,雖然他有一腔熱血,可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就是。連自己性命都搭進去了卻還是得不到真相,還被污蔑精神有問題。
(天哪,封建王朝怎么這么黑暗……)
不過現(xiàn)在好了,彥青親手剁了那幾個貪官污吏,他的胸腔里滿是熱血,感覺自己又回到過去。他要找到雨萌,帶她離開這里,然后找洪幫給母親報仇。
“就快到了吧?”阿良的聲音不疾不徐,飄進彥青的耳朵?!拔覀兙涂煲竭_平西王的府邸了,再走一里路差不多到了,那里還要上山,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阿良這段話說完,彥青和謝阿歡同時驚訝,二人張嘴看著阿良,滿臉的不可思議。
阿良抖抖肩膀,笑道:“我有親戚住在這里,以前來過。”
聽了解釋,二人這才長吁一口氣,不然這孩子要是什么臥底,他們可就慘了,剛剛要了九條人命,被追到了會很麻煩的。
“快點走吧,到地方找到姚湯會安全一些?!卑g看了阿良一眼,見這孩子臉上沒什么表情,但還是不放心,便悄悄從袖筒里摸出一根羽毛針,準備隨時開打。
但是,三人還沒走出十幾步遠,先是彥青、接著是阿歡,只聽身后有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向他們追來……
阿歡冷笑一聲,一把擒住了阿良的脖子,威脅他說:“說吧,幾號是不是你留的?!?br/>
阿良一臉驚恐,臉都嚇紅了,口齒不清道:“師父,師父,真的不是我啊,我可是想跟您學手藝的!怎么會干這種事??!”
彥青扯扯阿歡的手臂,“別草木皆兵,咱們可是連夜晚跳出客棧窗戶的,客棧里的人當然會舉報,他們再一打聽我們是從北邊來的,那往南追自然是容易?”
阿歡聽了分析,自覺說的有理,便松了擒拿手,但依然拖住阿良的一只胳膊……
“告訴你,別想刷什么花樣,不然一針叫你斃命?!?br/>
話音剛落,阿良竟然開始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下彥青就不高興了,這女人,沒事和一個小孩子較什么勁,明眼人一看他就不是奸細,一路上一直走在他們前面,老實本分,話也很少,再怎么做小動作他們兩個應該是看在眼里的。
謝阿歡可不這么想,自己干的事自己清楚,當年和姚湯相遇也是廚師爭霸賽,后來姚湯參軍,她一個人閑來無聊便出門游蕩,見那些欺負弱小的狗腿子又不能親自手刃了他,只好想辦法舉辦廚師爭霸賽,贏了可以從她這里獲得一千兩到一萬兩銀子不等,輸了就剁掉手指。
阿歡是以“滿天星”的形象站在擂臺上的,他從不說話、不露臉,所以他們只認得她手臂上的那顆痣。他們以為她是男子,那當然更好了,這樣自己不是更安全?
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她的?大概是一年一前吧,那是后她不小心出了聲,雖然不大,但被人聽見。這一年里,她幾乎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雖然他們家只有一個門,但那伙人還是沒有找到她。
后來,要打仗了,云南戒嚴,她無法再見到姚湯,她輾轉(zhuǎn)反側(cè),想要去平西王府找她,可是……可是,路過昆明,她打不過那些流氓。
這時候她遇見了彥青,一個自稱是“彥絕十七式”的當代傳人,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有些傻。
她自稱自己沒錢要與他同行,他欣然答應。只是沒想到的是,那貨仇人竟然在經(jīng)過昆明的個大飯館等著她!
他們嗅出了她身上的味道,卻懷疑上了彥青,只因為他是個男子……
后來,她的身份還是暴露了,但那些人攝于彥青的絕世武功,還是不敢動她。哼哼,派個小奸細來做臥底?想的倒是天真!
遠處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練過功夫的人聽力都很好,彥青依靠在路邊的石頭上,早已蓄勢待發(fā)。
接著,三個騎馬的人呼嘯而過,經(jīng)過他們時看了幾眼,跑開以后又倒了回來。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官差看著彥青厲聲喝道:“報上名來,從哪來到哪去?!”
彥青起身,正要回應,謝阿歡就開口罵道:“關(guān)你屁事,我們愛去哪去哪!”
那官差本身就長得一臉兇相,現(xiàn)在質(zhì)問弱民竟然被反罵,他哪里受得了這種氣?立即翻身下馬,“刷”的一聲抽出腰間佩刀,指指謝阿歡!
“哼哼,你想干什么?”阿歡依然不卑不亢,因為有彥青給她撐腰,那些羽毛針都懶得拿出來。
“干什么?”絡(luò)腮胡子的官差冷笑,“你們就是殺人犯,來人,給我抓起來!”
他大手一會,另外兩名官差也抽出佩刀??磥恚粓鲂蕊L血雨又要開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