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這是霍寅正最想知道的。
“我不能告訴你?!被魡⑸絽s不肯說,“你只要記住,那個孩子是你的就行了。”
霍啟山走了,把空間單獨留給了霍寅正和宋周。
宋周還在沉睡之中,霍寅正在她身旁坐下,第一次認真的盯著她看了起來。
其實她和宋蓓有八分相似,不過她是脆弱的,柔美的,而宋蓓是熱烈的明媚的,所以即使他們?nèi)齻€很早就認識,他對宋蓓的印象遠多過她。
記憶中只記得她是宋蓓的姐姐,十分的安靜,不怎么愛說話,雖然沒什么存在感,但卻始終和他們玩在一起。
后來,她消失了幾年,據(jù)說是因為落水受到了驚嚇,被送到了鄉(xiāng)下休養(yǎng)。
再回來,已是八年后,那時候他和宋蓓已經(jīng)十七八歲,正是男女情竇初開的情節(jié),便偷偷在一起了。
宋周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她當時的表情……他已經(jīng)有些不記得了,只依稀覺得她很傷心。
一轉(zhuǎn)眼過了四年,他得了很嚴重的病,每日只能躺在病床上,等待合適的腎源。
那個時候宋蓓忙著工作的事情,很少來看他,只有宋周,她每天都會來,有時候早,有時晚,但從不缺席。
他也每天盼著宋周來,因為宋周會給他帶來有關(guān)宋蓓的消息,他的眼里只有宋蓓,宋周不過是個傳話筒。
如果宋周真的喜歡自己,那么他在她面前不停的提起宋蓓,她的心里該是多么的難受,她完全可以不來,卻還是每天都堅持來。
因為……她想見他。
“我怎么會……”霍寅正的眼中滿是愧疚,“我怎么會完全沒注意到?我一點也記不起你當時的表情了……”
他伸手握住了宋周的手,指尖隱隱發(fā)顫:“對不起……這么多年,一直忽略了你……”
他對她印象開始變得深刻,是因為撞見她和宋蓓的談話,她那樣文靜的一個人,卻像發(fā)了瘋似的辱罵質(zhì)問宋蓓,說她根本配不上他。
他十分的生氣,覺得宋周平日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他大罵了她一頓,說她有什么資格插手自己和宋蓓之間的事,他還叫她滾。
宋周……她當時就哭了,哭的很傷心,然后再也沒來過,他一點也不在意,不來就不來吧,反正他又不愛她。
后來宋蓓也消失了,他把這一切都怪到了宋周的頭上,認為是她趕走了宋蓓。
被逼結(jié)婚,他更是對她充滿了厭惡,他用盡了一切手段懲罰她,折磨她,她卻都默默忍受著。
可是現(xiàn)在想來,沒有任何人是天生的受虐狂,也沒有任何人會無條件的忍受另一個人,除非……她愛他。
看著宋周蒼白的面容,霍寅正心里是說不出的觸動,往日那些忽略的細節(jié),一下子像潮水般涌來,就像她對他的愛,不言不語,卻最為濃烈。
得知宋周居然沒死,宋蓓坐立難安,她害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暴露,立刻沖到了宋周的病房外,打算找機會下手,結(jié)果卻看到了霍寅正悉心照顧宋周的一幕。
她立刻沖了進去,質(zhì)問道:“寅正,你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