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教師在太和學院的教師里,修為不算十分出眾,也沒什么身家背景,一直想要攀附洛煙郡各大權貴世家。
肖家是洛煙郡最有權勢的大家族之一,吳教師平日里對肖敬兄弟極盡奉承,希望能巴結上肖家,他看見肖敬被人打傷在地,頓時惱怒萬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是誰打傷肖公子的,自己滾出來受刑,否則我代表太和學院把他開除!”
聽到這話,那些看熱鬧的學子,一片嘩然,不少人暗地里叫好。
“嘿嘿,這回有云亦好受的,敢得罪肖家,真是找死。即使咱們院主,也要禮敬肖家?guī)追帜亍!?br/>
大家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目光紛紛看向云亦。
云亦站上前,嘴角露出抹輕蔑的冷笑,對吳教師道:“不用喊了,肖敬是我打傷的。你一來就幫肖敬出頭,不問青紅皂白,要對我處刑,趨炎附勢,哪里有為人師表的榜樣,有何資格代表太和學府開除我?”
“天呀,云亦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嗎,連吳教師也敢辱罵,想找死吧?”有人看到云亦數落吳教師,暗暗咋舌,不知是該說他笨還是大膽。
“云亦這回死定了,吳教師可是最好面子的,被名學子當面訓斥,大失顏面。他怎會輕易饒了云亦?”
果然。
吳教師沒想到打傷肖敬的,竟是院中第一廢物,而且這個云亦還大膽到當面斥責自己,頓時怒紅了臉。
“我無需問什么青紅皂白,人是你打傷的就行了。在將你逐出太和學院之前,讓老夫先教教你如何尊師重道!”
說罷,吳教師就要向云亦出手。
云亦絲毫不懼,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教訓學生,也是需要本領的。你這個半吊子都不是的老匹夫,連太和劍術的皮毛都沒學,就敢出來現丑。還是乖乖回去把太和劍術的基本功練好吧?!?br/>
眾人倒抽一口氣,有人不止搖頭,有人則忍不住破口罵了起來。
“這個廢物,他當面頂撞吳教師就罷了,居然還說吳教師連太和劍術的皮毛都沒學?狂妄,簡直狂妄到了極點!”
“可不是,吳教師在眾教師中修為不是最高深,但劍術的研究卻是最純熟,連副院長也曾贊許過呢。他一個象力二重的廢物,竟然看不起吳教師的劍藝?”
吳教師也被氣得不輕,身發(fā)抖,咬牙切齒道:“豎子狂妄!如果是你父親在此,或許有資格點評老夫的劍藝。云不凡一生英雄蓋世,怎么生了一個如此廢物的兒子,朽木不可雕!真懷疑,你是不是云不凡親生的,否則怎會這副德行?”
聞言,云亦臉色一沉,內心浮起殺機。
雙親是他的逆鱗,這老不死,居然敢羞辱自己的父親!
“老狗,你自恃劍藝了得,不妨來比劃一下,我會讓你見識,什么才叫真正的劍藝?!?br/>
云亦陰冷的說道,今天,就算不殺死這老狗,也要讓他一輩子抬不起頭,沒法兒呆在太和學府。
殺一個人容易,但云亦不想這么便宜對方,要從身心上一并擊潰對方。
什么方法最容易讓敵人崩潰?
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在他最擅長的領域,將之擊??!
這老狗口口聲聲說自己劍術了得,云亦打算在所有人面前讓其出丑,以他最擅長的太和劍術將之擊敗,讓他知道什么才叫劍術。
“院主,你真的不出面制止嗎?”
在遠處一個不顯眼的角落,站著兩名高大的男子,其中一人氣宇昂軒,帶著幾分貴氣,正是太和院主。院主身邊一名教師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急,云亦突然之間擊敗肖敬,我雖不明白為什么,但吳教師要殺他并不容易,先看看?!碧驮褐鞯卣f道,感覺云亦身上藏有秘密,想一窺究竟。
這時,吳教師已經長劍出鞘,在胸前有模有樣比劃幾下,劍鋒吐芒,他內息奔騰,衣衫獵獵,頗有高手風范。
“看劍!”
吳教師沉聲一喝,身形陡然升起丈余,平空飛掠而來,氣質大變,手中長劍連連抖動揮舞,挽起劍花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不愧是吳教師,劍術超凡,連副院主也稱贊。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云亦死定了!”
就在所有人等著看云亦的好戲時,他忽然身形移動,先向左邊側出半步,然后迅速如獵豹前撲上去,從袖口飛出寒光劍芒,如電弧擊向繚亂的劍花。
“給我躺下吧?!?br/>
云亦一聲斷喝,只見所有劍花瞬間消失,吳教師只覺得自己的穴道被點,身癱軟,一下倒地不起。
所有人都傻了眼,無法接受眼前一幕。
“太夸張了吧,誰來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云亦這個廢物,居然連吳教師也一招放倒了?”
“我的媽呀,太可怕了,以后還有誰是云亦的對手!”
暗中的院主也驚得微張嘴巴,說不出話來,他看見云亦擊敗肖敬后,就知道云亦今非昔比,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強到如此離譜的地步,一招就把太和院的教師放倒在地。
整個太和院中,一招摞挺吳教師的,恐怕只有院主才有此實力。但現在云亦卻辦到了。
眼前,真是一名十六歲少年嗎?
最讓院主震驚的是云亦的招式,看起來很眼熟,但又認不出是何招路。
云亦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吳教師,諷刺道:“怎么樣,老東西,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誰給你的臉對我父親指指點點?你這種只知趨炎附勢,中看不中用的廢物,有何面目留在太和學院任職,誤人子弟?”
面對云亦犀利的言語,吳教師氣得肺都要炸了,爬起來,面目獰猙的喝道:“小雜種,你膽敢偷襲老夫,剛才我只是一時大意,休要得意??凑校 ?br/>
吳教師下不來臺,兼之,他不信區(qū)區(qū)象力二重的廢物,真有擊敗自己的實力,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歸咎于意外,再度向云亦出手,想好好教訓這小子出口惡氣。
“花哩花哨,沒一點兒實用的招式,居然還沾沾自喜?”
面對吳教師更加凌厲的攻勢,云亦十分淡定,眼中透著不屑之色,點評道。
“啊!小雜種,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吳教師怒急攻心,不顧一切攻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