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很好笑嗎?”
“當(dāng)然好笑。”葉默抱著肚子直喊痛:“哎喲我肚子好痛,凝霜來幫我『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凝霜抓起枕頭砸在他臉上:“痛你大爺?。 ?br/>
葉默連忙接住枕頭,也不敢笑了,可臉上肌肉里那深層次的抖動是誰也瞞不住的。白凝霜氣不過,拉開門就要走,又被葉默連忙拉住。
“好好,我不笑,不笑……哈……噗!我沒笑。真的,你相信我,我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凝霜憤憤地看了他一眼,甩開拉著自己的那只手,“呯”地關(guān)上了房門。
這人,怎么就這么討厭??!白凝霜縮著脖子打著冷戰(zhàn),在花園里恨恨地想著。
她不爭氣地抹了抹眼角,又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b市的仲夏夜不能說冷,但和溫暖的z市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白凝霜穿著單衣跑出來,身上早凍僵了,又出了一路的汗,更是冷上加冷??伤齾s倔強地撅著嘴,回想著葉默方才那肆無忌憚的大笑。 鬼神劍圣294
打死也不回去!她恨恨地想。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上,白凝霜轉(zhuǎn)過頭來,又氣哼哼地扭過了頭。
于是那只手就穿過她的脖子,身子也緊緊地貼住了她的后背。白凝霜心中稍暖,可那股怒氣卻驅(qū)使她用力掙開了對方的擁抱:“滾!”
“我要滾的話,你不就成寡『婦』了?”
白凝霜俏臉一紅,反駁道:“誰是寡『婦』了?”
“除了你還有誰?而且還是守活寡?!?br/>
“誰說的?”
“我說的?!?br/>
“哼!”白凝霜沒好氣,狠狠給了他一肘。
葉默恬著一張臉皮,笑嘻嘻地挨著她坐了下來。白凝霜立即朝左挪了點空地,葉默也跟著朝左挪,白凝霜白了他一眼,繼續(xù)挪,葉默繼續(xù)跟,一挪,一跟,沒兩下,白凝霜就沒了挪位的空間。
“白癡葉默!去死吧你!”她狠狠踹出一腳,葉默立即閃開,笑道:“不生氣了?”
“哼!”
“不生氣那就聽我說?!?br/>
白凝霜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說的?”
葉默悠然望著遠方:“當(dāng)然有好說的。比如,你那本書主人的下落?!?nbsp; 鬼神劍圣294
白凝霜狠狠瞪著他,忽然跳起來咬了他一口。葉默捂著流血的下唇顧不上叫痛,連忙把她抱住,笑道:“不聽我說完就走,是不是太沒風(fēng)度了?”
白凝霜用力掙扎,眼眶又開始紅了:“你欺負(fù)我!”
“是啊,我欺負(fù)你,可現(xiàn)在除了你和我,又有誰知道呢?”葉默耍無賴。
白凝霜掙扎得更厲害了:“快滾!”
葉默被踹了一腳,胸口也被頂了一下,所以他只能把白凝霜打橫抱起,讓她兩只腳兩只手在空中胡『亂』揮舞。
“蕭強沒死。”
白凝霜一怔:“???”
“他沒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br/>
白凝霜眼眶一紅,用力揪他的臉:“你又欺負(fù)我!”
“我怎么又欺負(fù)你了?”葉默哭笑不得。
“你騙我!”
“我沒騙你。”葉默和言悅『色』。
“他怎么可能沒死?”
“他當(dāng)然沒死,也沒人說墜機就一定會死?!比~默淡淡地說。
白凝霜又怔住了。
“前兩天老劉才跟他談過話,他不僅沒死,身上零件也一樣不缺?!?br/>
白凝霜繼續(xù)怔。
葉默突然俯下身子親了她一口:“可是你要咬死我的話,你就真得守活寡了?!?br/>
白凝霜俏臉一紅,又去捏他的臉。葉默繼續(xù)嚴(yán)肅:“再捏我就成橡皮泥了!”
白凝霜不明所以。
“你難道想跟一個橡皮泥結(jié)婚生孩子?”
白凝霜怒氣勃發(fā):“你去死!!”
葉默似乎喜歡上了這種說話方式,他繼續(xù)說道:“橡皮泥生出來的孩子是橡皮泥,橡皮泥的妻子也是橡皮泥,難不成你要和你的孩子一起變成橡皮泥?”
白凝霜狠狠捶他,葉默哈哈大笑,白凝霜不禁也撲哧笑了出來。
“我不是橡皮泥!”她大聲高叫。
她當(dāng)然不是橡皮泥,因為沒有一個橡皮泥能笑得像她一樣開心。
朦朧的月光下,一對男女像是從月亮跳出來的精靈一般,相擁著一起轉(zhuǎn)著圈。白凝霜在空中被轉(zhuǎn)得暈了頭,一種突然而來的幸福充溢著她的胸膛,令她幾欲暈去。
“他在哪?”等幸福完了,白凝霜還想再來一個更大的幸福,她想給對方來一個狠狠的擁抱。
葉默卻笑不出來了,他定定地看著白凝霜,沉默著,一言不發(fā)。
月光無法照到的陰影下,他的臉『色』突然變得一片陰郁。
他沒有說,白凝霜也沒再追問。
只要人活著,就不愁沒有見面的那一天。
然而,白凝霜絕對料想不到她會這么快與蕭強相見。而且相見的地點,也是這么特殊。
她在電視外,他在電視里。
他侃侃而談,面對紛涌而來的媒體,他談笑自若。
她不發(fā)一言,面對電視,她臉『色』煞白。
她突然跑進房間,“呯”地關(guān)上了門。
葉默默默地看著她,拿起了遙控。
她需要時間靜一靜。
等到白凝霜出來,已經(jīng)是用餐的時間了。眾人早已在客廳里等候,只見房間的門緩緩打開,接著走出一個紅著眼睛、披頭散發(fā)的失落女子。
她的美麗被失落深深地隱藏起來,和前幾天晚上那個在月光下起舞的精靈竟是判若兩人。
她低頭看著葉默,葉默也在看著她。然后,他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掌。
“有我在。”他說。
他再一次立下了承諾,那沉重的負(fù)擔(dān)壓得他喘不過氣。白凝霜怔怔地看著他,怔怔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葉默擺手阻止了她:“答謝什么的就不用了,下次記得把戶口本帶來?!?br/>
白凝霜撲哧笑了出來,這一瞬間,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明媚的女子,暖暖的讓人心疼。她用力點了點頭,像往常一樣牽起了他的手:“去吃飯!”
“你,就這樣去?”縱橫天下懷疑地看著她。
白加黑扶額:“還是不要了吧?酒店有自動餐嗎?”
十三幺轉(zhuǎn)身出了門:“那誰,服務(wù)員,過來一下!”
劍天下從兜里緩緩地掏出了菜單,緩緩地遞給了塵遠,緩緩地點上了一根煙叼在嘴里。
“今天就吃這個?!?br/>
“你還偷人菜單?”塵遠大驚。
“這不叫偷,叫借!”劍天下強調(diào)。
“靠!偷就是偷,敢做不敢當(dāng)你是不是爺們?。俊笨v橫天下起義了。
“老子當(dāng)然是爺們,不信你可以來試試!”
丹青妙筆突然橫在兩人中間,冷笑道;“老子又不是你,從來不搞基!”
“以后也不能搞!”縱橫天下在后面吶喊助威。
劍天下茫然地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一臉懷疑:“你們……”
“看什么看?找砍是不是?”縱橫天下捏得拳頭嘎巴嘎巴響。
丹青妙筆早已飄得遠遠,外面?zhèn)鱽硭慕新暎骸拔覀円宰灾堰@菜單拿回去!”
服務(wù)員匆匆地去了,臨走前不忘回給劍天下一個鄙視的眼神。劍天下跳腳:“看什么看?找砍啊你?有本事出來跟大爺我單挑!”
葉默一巴掌扶著他腦袋把他推開了:“敢擋我路,十萬屬『性』你怕不怕?”
劍天下立時腿有點軟,眼睜睜看著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店門,這才嘟囔著跟了上去:“十萬屬『性』了不起??!”
十萬屬『性』是不是了不起沒人答話,但酒店的自助餐卻讓這幫大神吃盡了苦頭。眾人在里面風(fēng)卷殘云,最后捂著肚子發(fā)誓從此再不在酒店里吃飯。
“太坑爹了!”白加黑捏著拳頭吶喊:“老子從來就沒吃過這么不上檔次的自助!”
于是白凝霜提議:“要不要出去吃大排檔?”
眾人眼睛一亮,互相看了看,又咳嗽著低下了頭:“這個,不太衛(wèi)生吧?”
“烤肉,啤酒,鐵板燒!”
“上上上!”大神們立即忘了衛(wèi)生問題。
在大排檔里吃了個酒足飯飽,白凝霜又提議:“要不要去k歌?”
“不行,唱不動……”劍天下捂著個圓鼓鼓的肚子,手里揮舞著一部手機,白加黑猙笑:“你要打120?”
“打120干嗎?”劍天下不明所以。
白加黑不動聲『色』地指了指他的肚子,劍天下怔了半晌,突然反應(yīng)過來,拍桌怒吼:“你大爺才要生孩子!”
“我要生也得找個女人才行。”十三幺一臉愜意。
“滾!一幫男孕『婦』,一幫偽娘!”
葉默冷笑:“十萬屬『性』你怕不怕?”
劍天下笑『吟』『吟』為他斟上一杯酒:“來,好哥倆走一個!”
又是喝得醉醺醺,大家這才向酒店走去。
喝高的大神和平常人也沒什么兩樣,一路上鬼哭狼嚎男女大合唱,引來路人紛紛圍觀。大家樂呵呵地回了酒店,各自道了聲晚安,這才回了房間。
葉默今天也累得不輕,剛沾床邊就躺下了。白凝霜也沒好多少,匆匆扒了衣服挨著他睡下,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被身邊的異動所驚醒。
葉默慌慌張張地看著她,匆匆穿上了褲子,狼狽逃出了房間。白凝霜本來還想趴會,一看時間,又悠然醒轉(zhuǎn),接著就想坐起來穿衣服。豈料衣服還沒穿上,下身傳來的撕裂一樣的疼痛讓她不禁叫了出來:“哎呀!”
“呯!”
葉默風(fēng)一樣地來了,打量了她一眼,又風(fēng)一樣地走了。白凝霜不明所以,忍著疼痛起來穿衣,被子拉開,只見身下一朵小紅花躍入眼簾。
“葉默?。?!”
飯桌上,葉默默默地喝著?!耗獭唬啄贸匀说哪抗夂莺莸芍?。大家不明就里,還以為他們吵起來了,連忙出來做和事佬。結(jié)果白凝霜愛理不理,只是直勾勾盯著葉默,那眼神讓劍天下當(dāng)場矮了半截。
“好兇殘……”他欲哭無淚。只是被白凝霜那么一瞪,他就感覺全身汗『毛』都要飛起來了。
“你要負(fù)責(zé)!”白凝霜突然叫。
“咳咳!”立即有一半人被牛『奶』嗆住了。
葉默無奈點頭:“我會負(fù)責(zé)?!?br/>
另一半又被雞蛋卷噎了個半死。
丹青妙筆狼狽地甩了甩被?!耗獭徽礉竦念^發(fā),問道:“葉子,今天團戰(zhàn)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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