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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主動和兒子做愛 我面紅心跳覺得自己整個人

    我面紅心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fā)燙,曲家勤抱著我每走一步,步伐都很堅(jiān)定。

    我小聲問他:“放開我,你要做什么……”

    曲家勤滿臉含笑的看著我,“明知故問,溫寧你現(xiàn)在是一孕傻三年么?”

    我被他說得無語,恰好這時候走到臺階處了。曲家勤抱著我走得很穩(wěn),因?yàn)榕掠|碰到他的舊傷口,所以我在他的懷里根本不敢動。

    他抱著我,也不敢大意。畢竟我肚子里還有孩子。我清楚的數(shù)著曲家勤踏上樓梯的腳步聲,一共33梯。

    曲家勤抱著我,一只手去推臥室的門,我滿臉害羞的鉆在了曲家勤的懷里。默認(rèn)了他的這種做法。

    隨即門開了,曲家勤將我放下,溫柔的開始吻我。

    “你知道分開的這些日子,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嗎?”曲家勤滿臉壞笑,再看看眼前的場景,我可覺得自己不傻。

    但是想到孩子還不穩(wěn)定,絕對不行!

    我搖頭,假裝不知道,裝傻充二愣子。見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的,曲家勤噗的一聲笑了。

    他將我抵在臥室的大門上,伸手有擋著我的背?!皠e靠在門上,當(dāng)心著涼?!?br/>
    他的手從兩邊環(huán)繞著我,說話又是這般不清不楚,我的臉估計(jì)已經(jīng)紅透了,該死的曲家勤,這撩妹的技能好像已經(jīng)爐火純青了。

    “你混蛋?!蔽掖罅R,卻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曲家勤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還有更混蛋的,要試試嗎?”

    “你。”被他吻得不好說話,只能支吾著表示自己的不滿。

    “怎么,我怎么了?”曲家勤調(diào)侃著我,嘴上的功夫可一點(diǎn)都沒有耽誤。

    我被他吻得說不出話,只能繼續(xù)支支吾吾的,他好像很開心?!澳銊e說話,吻我就夠了?!?br/>
    我聽到這徹底無語了,想往門背后靠去,卻被曲家勤用手往前推了回來。

    “我說了門上冷,是不是不聽話,不聽話就要受到懲罰?!鼻仪谡f完,壞笑著看著我。

    我心里一驚,可是已經(jīng)被他抱起了。

    從臥室的門口,被他一路抱著去了床邊。

    看到這個粉色落地大蚊帳,像個公主床的擺件,我震驚了。莫不是這曲家勤心里還有一顆少女心,我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

    “你,什么審美?”我被曲家勤放到了床上,他欺身壓下,用手撐著身子和我隔著一段距離。

    “喜歡么?專門為你選的。”昏暗的房間內(nèi),曲家勤的眼神很是迷離。

    “呃……”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曲家勤已經(jīng)開始低頭了,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shí)起來。

    “打住?!蔽译p手抱胸,絕對不可以?,F(xiàn)在胎兒不穩(wěn)定,說什么也不能那啥。

    “怎么?”曲家勤冷漠的看了我一眼,那樣子似乎是在問我,為什么和剛剛判若兩人。

    “不可以,這樣很危險?!蔽覞q紅了臉,雖然內(nèi)心還是有點(diǎn)期待,但是絕對不可以。

    曲家勤噗的一聲再次笑出了聲,隨即坐在我的身邊,和我保持著距離。

    我看著他側(cè)身而坐的背影,心里疑惑。隨即曲家勤反問我:“溫寧,說你污你還不信,我什么都沒有做,也不打算做,你想到哪里去了?!?br/>
    這分明就是把鍋甩給我啊,什么叫他什么都沒有做!剛剛吻我的難道是鬼啊,我心里不滿。

    “什么都沒有做?曲家勤,你個王八蛋,還能不能對我負(fù)責(zé)了?!蔽也粷M的踢了他一腳,等踢完我又后悔了。

    要是等會又踢到他的傷口,那可就慘了。結(jié)果腳剛踢了他一下,他就伸手將我的腳捏住了。隨即我的鞋子就被他脫了下來。

    “夫人該入寢了?!鼻仪跁崦恋穆曇繇懫?,我又驚又怕,感覺自己在惹禍上身。

    “怎么你害怕了,為夫又不吃人,你怕什么。”曲家勤說完這話,又在我臉上啃了一下。

    我徹底無語了,又想伸腿踢他,可是他卻聰明的自己躲開了。

    “你這么狠心,到時候我被你踢得舊傷發(fā)作,等著哭吧。”曲家勤白了我一眼,房間內(nèi)曖昧的氣氛在升溫。

    “不可以,曲家勤,想想孩子?!鼻仪诘氖忠_始亂放的時候,我阻止了他。

    這話估計(jì)就像寒流,曲家勤瞬間就沒有了動力。

    “行行行,你老人家現(xiàn)在金貴得很,碰不起碰不起。我也沒有打算碰你啊,可是你他媽能不能時時刻刻都提醒我,不能碰?”

    曲家勤一股腦的說出了這些話,我驚呆了。隨即爆發(fā)出哈哈哈的爽朗笑聲,只見曲家勤繼續(xù)滿臉黑線的看著我。

    “笑夠了嗎?”曲家勤如修羅一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股危險的氣息朝我襲來。不好,我忘記了老虎的尾巴摸不得。

    曲家勤撲了上來,開始吻我,“你繼續(xù)笑啊,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敢碰你。”

    “你……瘋了嗎……曲家勤?!痹捠沁@么說,可是我卻沒有絲毫的抵抗。在他猛烈的攻勢下,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應(yīng)該堅(jiān)守的陣線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只覺得這樣的吻美好又純粹。曲家勤始終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他說過不碰我的,只是一個勁的吻我。

    突然,曲家勤一個起身猛地爬了起來,我正沉浸呢,突然被打斷,心里竟然覺得空落落的。

    “你怎么了,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我不滿的嘟囔了一聲,卻是忍不住看曲家勤的笑話。

    “少廢話,又不給碰,還說這些干啥。”曲家勤轉(zhuǎn)身,就要往洗手間走去。

    “我去洗個澡,你好好休息,今天哪里也別去了?!鼻仪谔右菜频娜チ嗽∈?,我被他這舉動忍不住逗笑了。

    “別走啊官人,這不還沒有完事呢?!蔽夜室舛都纾冻隽萌说淖藨B(tài),就是想看看曲家勤得不到又想要的樣子。

    讓他嘚瑟了這么久,他也有今天。我忍不住想笑,卻受到了曲家勤惡狠狠的警告:“你最好別引火燒身,溫寧?!?br/>
    我趕緊滾回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直到聽到曲家勤離開的聲音之后,我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