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底下三層?跟人打架?”
但就這一句,卻是猛然間點化了洛玄九的神經(jīng)一般,思緒瞬間飛旋而至,他才忽而明白了過來:“哦,師傅,您的意思是,我被那劉樹虎逼死之前,最后看到的一幕,竟是、、、、、、”
“是啊是啊,怎么不是呢?”
沒想到白芍一聽,馬上便吹胡子瞪眼的跟他生氣起來:“想我當日與那些老友們打賭,覺得讓你來必是塊能成大器的材料,卻哪里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又蠢又笨,竟然連那魔頭的話語都深信不疑,還要賠上一條性命,可真是丟盡為師的臉面了!”
“與老友們打賭?魔頭的話語?師傅,您的意思是?”
洛玄九嘴里重復著這幾句話,在地下三層被劉樹虎逼死的那一幕慘景再一次呈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就在他快要閉上眼睛的時候,恍惚中,那劉樹虎突然化作了一只惡魔的樣子,對著他猙獰大笑。
洛玄九嘴唇劇烈的顫抖著,終于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師傅,您的意思是,我看到的那一幕,也是真的,劉樹虎他,依然不再是人類,而是、、、、、、”
“嗯,既然已然明了,倒是也不必全部說出來。”
此時的白芍居士才像是明白了他此時的心情,沒有再追問下去的意思。
“可是師傅,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因為依我對那劉樹虎數(shù)年的了解,自然知道他實為一個無惡不作的陰險之人,但卻也畢竟只是凡人而已,卻為何會化作一只惡魔?”
洛玄九腦海中重復出現(xiàn)著那些可怕的畫面,卻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徒兒啊,既你非要弄個清楚,那恐怕就還得再進去時光隧道一游來了解啊!”
未想師傅白芍居士又是搖頭晃腦了一句,目光卻再次停留在了洛玄九手里那本書上。
可是,究竟這本看上去無論大小、還是形態(tài)什么的,都跟一本正常書籍無疑的《時光隧道》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呢?為什么這樣的答案也需要再次問它?
洛玄九克制著心中巨大的疑惑,按照師傅的指示,再次將那本書打開到了其中一頁,卻突然感覺眼前畫面一變,自己就再次被一陣旋風給吸入了進去一般,已經(jīng)置身于一處山林之中。而待定下神來環(huán)顧四處,就見旁邊一處蜿蜒的山間小道上,正有一人在吊兒郎當、晃晃悠悠的走過。剛還不解其意,等那人走近一些再看時,卻是大吃一驚,因為那人正是那惡魔劉樹虎。
“他?他這是要去做什么?”
眼見得仇人一副逍遙快活的模樣,若不是自己此時只是置身于幻覺之中,洛玄九真有一種想要手刃于他的沖動。
“嗯,莫急,仔細看。”
卻聽得師傅的聲音不知在何處輕聲提醒了他一句,他只好按下心中憤怒,繼續(xù)默默的看了下去。卻見此時那劉樹虎已經(jīng)走到了一處幽暗的竹林中間,卻像是突然間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低頭仔細瞅了瞅,立刻蹲下身去撿了起來。畫面拉近,洛玄九的眼神正好定格在他撿起東西的雙手上,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仔細去看,卻見他手里竟持著一個金黃色的好似佛牌之類的東西,而再看那佛牌內(nèi)鑲嵌著的,卻是一個形狀極為詭異、似晾干了的什么東西的一團尸體一般,黑乎乎的,看的洛玄九有一種忍不住的惡心之感。
“這是什么?它跟劉樹虎化為惡魔之間,難道會有聯(lián)系?”
洛玄九只感覺心中自是疑問重重。
而此時的畫面,卻已切換為劉樹虎興高采烈的捧著那東西回到了家中,而后又是燒香又是磕頭的將它給供奉了起來。
洛玄九的心中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卻又似乎疑問更多了起來,繞成一團漿糊般讓他苦惱不已。
“徒兒啊,回來吧。這下,你可曾看明白了吧?那劉樹虎向來作惡多端,所以就是妖魔,也都主動找上了他,化身佛牌,受他香火,附他體魄,正所謂一路貨色,臭味相投。因他本身心思不正,所以即便是整個心智已被那惡魔完全控制,卻也不會發(fā)覺,反而心甘情愿,早已是行尸走肉、人皮一張。這也終究算是他的定數(shù)與造化吧?!?br/>
就在此時,師傅白芍居士的言語,卻再次將他喚了回來。
“原來如此,這只惡魔,倒真是名副其實了?!?br/>
洛玄九聽聞,只感覺心中舊的的恨意還未褪去,便就又為那些各類災害和身陷其中的災民們,更增加其新恨來。他腦海中想著那些凄慘的畫面,咬牙切齒的說道:“師傅,我原本只以為是那劉樹虎因為與我之間的矛盾,所以牽連的他人受了災難,但此時看來,那妖魔的野心,似乎遠遠大于我想象的。既如此,我也就此立下重誓,無論怎樣,只要那妖魔敢在人間為非作歹一天,我便與他周旋一天,作惡一刻,我就與他周旋一刻,直到徹底將原本的凈土還回來為止!”
“徒兒啊,你能有這樣的決心,為師自是十二分的高興,只不過,這斬妖除魔的大業(yè),卻也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一切皆有定數(shù),各有職責所在,為師畢竟不能一切代你所為。所以,你可是想好了!此番你也算是經(jīng)歷了三生三死的歷練,卻還遠遠不夠,依為師之見,還需要九層空間的歷練,最終達到九九歸一之圓滿,才算是個頭啊?!?br/>
“師傅放心,徒兒自是下定決心了,無論多大的苦頭,自能吃得。只是這九層空間的歷練,具體指的什么?”
洛玄九堅定的點了點頭,卻又未免滿腹疑惑。
“這個倒不必多問,還是那句,一切皆有定數(shù),天機不可泄露也。時機到了,你自會明了。”
洛玄九見狀,也不再追問下去,因為他知道再追問下去也沒有用。因為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到了關鍵時刻,這老頭就會拿這句來搪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