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啊。”
陸凡一直買關(guān)子,把蔣天急的想打他,剛才在廚伐的時候就和洛蘭打情罵俏,不尊重他這對手,已經(jīng)讓他很不爽了。
見蔣天的手已經(jīng)握在他的劍柄上了,陸凡不敢賣關(guān)子,說道:
“原因很簡單,因為三眼虎是吃肉的,他們不喝湯?!?br/>
“如果這只三眼虎仔沒斷奶,他應該喝湯?!?br/>
蔣天有點不服的說道,他之所以做蛇羹就是因為考慮到三眼虎崽有可能還沒有斷奶,所以做了這道蛇羹,沒有牙齒也能喝。
陸凡笑了笑,說道:
“我和洛蘭在第一次來的時候,三眼虎已經(jīng)將這只食骨兔叼到這個山洞來了,但她為什么不吃,很明顯她是想留著給自己的孩子吃?!?br/>
蔣天一愣,他完全沒想到這個,他看見銀紋黑蛇的時候,能想到三眼虎崽可能吃不了肉食,已經(jīng)是想了很多了,卻還沒有陸凡想的那么多,這次陸凡占了先機,但自己沒有打聽清楚也是事實。
“好了,到我了?!?br/>
陸凡將黑色的和葉打開,一塊汁水橫溢的里脊肉出現(xiàn)在荷葉中間,雖然外面已經(jīng)燒黑了,但是荷葉里面是有著誘人油光的深綠色,在加上紅棕色的里脊頭,和不停從里面冒出來的肉汁,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欲。
將從蔣天那里拿來的蜂蜜淋在里脊肉上,一股誘人的肉香充滿山洞中,帶著一絲絲蜂蜜的甜味,讓蔣天一聞就感覺到饑腸轆轆,就連外面的食骨兔聞到山洞中的香味,仰著腦袋渴望的看著山洞。
三眼虎虎崽原都快要睡著了,被陸凡的這香味猛地一激,睜開眼睛到處掃視,看見陸凡的荷葉秘制蜜汁肉的時候,一跳的撲過來,毫不猶豫的張嘴就咬。
虎牙剛長出來,還不是夠長,鍥在里脊肉里面,小三眼虎用前肢將里脊肉踩住,不斷的撕咬,才咬下來一塊肉,白色的虎掌和毛茸茸的臉上都是肉汁。
“蔣天,將你的劍借我用一下?!?br/>
陸凡看小三眼虎吃的,想幫他把肉切一下。
蔣天拔出劍來,說道:
“這劍不好用,我?guī)湍惆?。?br/>
軟劍一般人用不了,蔣天好心想幫陸凡將肉切一下。但小三眼虎并不領(lǐng)情,將肉護在自己的身后,呲牙咧嘴大朝蔣天吼叫,第三只眼睛散發(fā)出一陣威能,讓蔣天感覺自己正直面憤怒的成年三眼虎一樣,猛的后退幾步撞到石壁上。
“這就是三眼虎的心靈震撼嗎。好厲害~”
蔣天捂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冷汗直流,顫抖的說道?!?br/>
他將劍一扔,給陸凡,說道:
“看來只能你來切,要是其他人靠近的話,會被他當作敵人。”
陸凡接過劍也不啰嗦,揮劍想里脊切成三段,但控制不住劍,只在里脊的兩個角上切下來,兩小塊,正好給小三眼虎能一口吞了。
“嗷嗚~”
小三眼虎吃了兩塊小肉快后,像把陸凡當成保姆一樣,叫喊著,用純潔的三只眼睛看著陸凡,意思很明顯讓他繼續(xù)切給他吃。
“蔣天,我覺得你的劍改名叫銀蛇劍,挺像的”
握著像蛇扭一樣的劍,陸凡無力吐槽道。
怕一不小心切到小三眼虎,他還將劍還給了蔣天,拿出一把缺了一個口的菜刀,剛才陸凡一直把它忘了。
“玄葉菜刀!”
蔣天見到陸凡拿出的菜刀,非常驚訝的說道。
陸凡倒是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把刀叫玄葉嗎?我不知道,是考官送給我的?!?br/>
還是菜刀用的順手,陸凡刀光幾閃,里脊肉就被分成了大小正好的十六塊,每塊大小正好能讓小三眼虎吃的滿嘴肉汁,又不會將嘴撐的合不上。
蔣天將自己的劍擦干凈,到陸凡旁邊,對他說道:
“能將這把刀我看一下嗎”
蔣天家一做兵器出身,從蔣天這一代才開做廚具,他從小對廚具有一定的了解,他身上的那柄長劍不只是他的兵器,還是他的廚具之一。
幫小三眼虎切好里脊肉了,陸凡暫時用不到這把菜刀了,順手就交給了蔣天。
蔣天雙手接過菜刀,用手撫摸這刀,說道:
“玄葉菜刀并不是一把菜刀,它一個對精品菜刀巔峰的一種統(tǒng)稱,在刀剛出爐的時候,會有像樹葉脈絡一樣的刀紋,故名玄葉?!?br/>
將刀交個陸凡,蔣天可惜的搖搖頭說道:
“可惜了這把刀的刀紋已經(jīng)被破壞了,只有匠師級的廚具匠工能夠修復?!?br/>
菜刀即是廚修重要的料理工具,也是他們的武器,一把菜刀的好壞,直接關(guān)系到廚修發(fā)揮實力的多少,無論是在灶臺上還是在捕獵食材的時候。
所以制作廚具的鐵匠也就水漲船高,被人尊稱為廚匠,匠師,但廚匠卻比廚修還少,一個匠師級的廚匠更是千金難求。
蔣家打鐵的人無數(shù),卻沒有一個廚匠能修復這把菜刀,這是讓蔣天遺憾的原因。
因為遺憾,喜歡刀劍的他不愿一多看一眼那把菜刀,所以看完就將菜刀還給陸凡,不敢有一絲留戀。
“?。磕阏f什么?”
陸凡一只看著小三眼虎吃自己的料理,感覺到滿滿的幸福,在蔣天將菜刀交給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看著蔣天。
“……”
蔣天有點不想陸凡講話了,但看見小三眼虎快吃完了,還是對陸凡說道:
“你可以契約他了?!?br/>
第一次契約元獸,陸凡有點手足無措。
“怎么做?”
“將手放在他的頭上?!?br/>
蔣天有過一次契約元獸的經(jīng)驗,陸凡聽他的話,將手放在正在舔爪子的小三眼虎頭上,一抹乳白色的白光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和小三眼虎的頭之間,并越來越亮。
小三眼虎也感覺到什么,不再舔自己的爪子,三只眼睛都閉上,安靜的慢慢趴下,安靜,乖巧,就像陸凡家二哈剛出生時那樣,光看著它心都要被融化了。
慢慢的乳白色光芒,將陸凡的手和小三眼虎都罩住。
撲通~撲通~
陸凡第一次這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有一個幼小的心臟,在自己身邊跳動。有一種在黑暗中自己赤誠與小三眼虎相擁感覺。
當他從這種微妙的感覺中出來的時候,山洞中只有蔣天和他,小三眼虎已經(jīng)不見了。
陸凡迷茫的看看四周,說道:
“小三眼虎呢?”
蔣天指指陸凡的腦袋,說道:
“在你這里,你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了?!?br/>
是嗎?陸凡閉上眼睛試了試,感覺漆黑中,一點白光當自己想要接近的時候,白光越來越亮,潔白柔軟的皮毛,小巧的黑紋,毛茸茸的三角耳,三只微顫的眼眸,濕濕的小虎鼻,不正是陸凡的小三眼虎。
陸凡想將小三眼虎召喚出來,卻感到一陣眩暈,和小三眼虎撒嬌意識波動,如一個賴床的孩子。
等陸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蔣天一臉黑線的說道:
“看見了吧,看見了就從我身上下來。”
陸凡此時正用很曖昧的姿勢躺在蔣天的懷里,讓陸凡有點小尷尬。
“我去看看,洛蘭怎么樣了?!?br/>
將洛蘭當擋箭牌,陸凡若無其事的從蔣天身上下來,轉(zhuǎn)身往洞外走去。
在陸凡身后的蔣天,還能說什么,跟著陸凡也出來了。
此時太陽已經(jīng)完全下山,山洞外面開始變的昏暗,一種詭異的氣氛在森林中蔓延,遠處的森林暗影中仿佛有無數(shù)雙冰冷的眼睛在看著。
夜幕降臨時的黑暗并沒有讓陸凡覺得恐怖,但讓他驚慌的是洛蘭面色慘白的倒在他的面前。
“洛蘭你怎么了?!”
陸凡連忙蹲下來抱著洛蘭,用手試了一下洛蘭的鼻息,松了一口氣,還有鼻息,只是昏睡過去了。
可是,又是什么東西讓洛蘭昏睡過去的。
陸凡警惕的觀察周圍,看看有沒有是什么生物的來過的痕跡,而在他身后的蔣天看見地上的骨頭屑和不見了的食骨頭,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