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暝和許燭川聽到后也是特別地尷尬,他們原以為是陳易曉弄出來的玩笑,但是現(xiàn)在知道陳易曉是為了他們更好地磨合而實施這個計劃,他們也就不好意思地低頭沉思了起來。確實,和解之事原本是葉暝和許燭川之間的事情,但現(xiàn)在卻讓大家都來幫忙解決這件事情,說真的,他們也確實覺得不好意思,尤其是對陳易曉,他們竟然都懷疑陳易曉不把他們當兄弟了,這個想法真的算是他們兩個腦子里想到的最可笑的笑話。
兩人相互看了看對方,然后不約而同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時,花黎突然站了起來,畢竟今天的這件事他確實在某一些方面做的不好,他也確實欠了葉暝和許燭川一句道歉。于是,他對著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鄭重地道歉:“說起來,今天的事情確實也得說一聲抱歉,畢竟這一次確實是我們隱瞞了你們,還撒謊辜負你們的信任,身為避難所領(lǐng)導人的我得跟你們說一聲抱歉。對不起?!?br/>
葉暝和許燭川看到這個情況,紛紛都快速地站起來,他們特別默契地搖搖頭說道:“不不不,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需要道歉?!?br/>
陳易曉在看到這個情況也是站了起來,對著兩人道歉:“嗯,說真的,我也欠你們一聲道歉,畢竟這個計劃確實特別冒險,稍有不慎你們可能就會喪命,所以這句話對不起我也得說。對不起。”
聽到陳易曉的話,許燭川就覺得特別沒有這個必要,畢竟這一切的初心都是為了兩人的和解。
而在這件事情上,葉暝的想法就和許燭川不一樣,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雖然初心是好的,但是做法卻很傷兄弟情。于是,他就笑著說道:“喲,你也知道要說對不起???我還以為你不會說呢,不過,你也說的對,在這件事情上不管初心是不是好的,你還是傷了我這個兄弟的心,所以,讓我揍一頓解解氣?!闭f完這番話,葉暝便舉起拳頭朝著陳易曉打去。
這一次,陳易曉沒有躲,因為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傷了自己兄弟的心。其他人看到這個情況都想要去攔,可是都被陳易曉一個手勢示意止住了,因為陳易曉覺得傷了兄弟的心,自然還是得彌補的,這樣被揍一頓也沒什么不好。
可是,陳易曉卻沒有感受到被揍的疼痛,就連一點點撞擊都沒有。也就是因為這樣,他睜開了剛剛閉上的眼睛,看到的便是一臉笑意的葉暝以及立在他面前的拳頭,而這個拳頭距離陳易曉的腦門也只有十厘米的距離。
就在陳易曉愣住的時候,葉暝的拳頭轉(zhuǎn)而變化成了蘭花指,直接在陳易曉的腦門彈了一下。他收起自己的手笑著對陳易曉說道:“下次可不要這樣了,不然我真的不會再做你兄弟了。”
陳易曉抬手揉了揉被彈的腦門,然后聽到葉暝說的這番話,嘴角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因為葉暝的這番話說了出來就代表他原諒陳易曉了。
然后,葉暝轉(zhuǎn)身與許燭川面對面,看著面前與自己相似又不相似的青年,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便是用抱歉的語氣說道:“對不起,針對你是我的錯,因為我們兩個在性格上實在是太像了,沖動,性子急躁,就像照鏡子時倒映出來的另一個自己。而這樣的自己是我最討厭的,說實話,我不是討厭你,而是討厭通過你反射出來的那個自己。我知道我千不該萬不該去將那份討厭傳給無辜的人,但是我看到你的每一次都像是在看自己,每一次都忍不住罵,真的是對不起,還請你原諒我。陳易曉他們也為了我們才弄出這個冒險的和解計劃,我也不想像之前那樣讓他們的努力功虧一簣,所以我們和解吧,然后經(jīng)過多次戰(zhàn)斗的磨合來提高我們的默契,你覺得怎么樣?燭川?!?br/>
這是葉暝第一次叫許燭川叫的那么親密,以前都是叫許燭川三個字,這一句“燭川”倒是讓許燭川愣了一下。
然后就是機械性地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葉暝疑問道:“哈?你剛剛說的是玩笑吧?你會提和解這件事?而且誰會那么無聊把對方當作自己罵?”
葉暝聽到這番話,心里莫名起了一團怒火,但是他卻直接壓制住了那團怒火,然后便特別正經(jīng)地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是開玩笑的嗎?而且誰看到跟自己很像又特別討厭那樣自己的人不會發(fā)火,不會吵起來,我這次提和解也是特別正經(jīng)地跟你提,因為我覺得我們不能辜負陳易曉他們,還有就是我不想再逃避什么了。”葉暝越說越激動,就好像是在發(fā)泄,發(fā)泄自己討厭的那一面。
聽到葉暝的發(fā)泄,然后看著葉暝特別激動的樣子,許燭川也正經(jīng)了一會,他也將自己心里的那些話說了出來,他說道:“其實,我也把你當做我的另一面,另一個我自己都討厭的自己,跟你說的一樣,其實我那么針對你也是因為我們兩個真的很像,就像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親兄弟一樣,但是我也討厭這樣的你,與其說討厭這樣的你,倒不如說是討厭這樣的自己,那個只會逃避的自己,我也想改變改變,所以,我同意和解了,當然,是在后面不會出問題的情況下?!?br/>
說完這番話,許燭川笑了,笑的就像一個孩子。貌似在許燭川父母以及那位鄰家哥哥死了之后,他就沒有舒心的笑過,這個算是第一次舒心的笑。
葉暝聽到許燭川的話先是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許燭川這樣針對自己是因為和自己同樣的理由。然后在許燭川把話說完之后,他也笑了,笑的像一個孩子。葉暝在許燭川面前伸出手表示著握手言和。
許燭川看了看便也伸出手和葉暝兩手相握表明了這次和解的成功,也是奠定了兩人合作的初步基礎(chǔ)。
陳易曉在看到葉暝和許燭川和解之后松了一口氣,其他人看到兩人的和解自然也是特別開心,因為他們終于不用擔心以后他們兩個內(nèi)訌起來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情況以及不顧周圍危險打起來的情況。而且,這次他們看到葉暝和許燭川的合作,也特別相信他們兩個人將來一合作起來就是強大的戰(zhàn)力。
陳易曉坐了下來,看著現(xiàn)在的情況說道:“咳咳,既然這件事解決了,那么花黎隊長是不是也該決定一下那個計劃的實施時間了?!?br/>
聽到陳易曉突然說出這番話的花黎先是愣了一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陳易曉說的是哪個計劃。但是在陳易曉眼神的注視之下,花黎瞬間醍醐灌頂,反應過來陳易曉所說的是什么計劃。他看著周圍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便緩緩開口說道:“這自然是決定好了,因為我們今天幫助葉暝和許燭川和解冒險驚動了東方兩兄弟,還好我們及時撤離避免了不必要的傷亡,但是在這一次驚動,近期估計是不能實施那個計劃了,以免敵人不上當,所以我的決定就是我們先休整一周,一周后的早上我們可是實施計劃,那時候估計他們也沒有什么可懷疑的,也就在那個時候?qū)嵤┻@個比較冒險的計劃。”
陳易曉聽到這番話沉思了一會兒,他在糾結(jié),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一周后再實施這個計劃。一周后實施計劃是既有利又有弊,有利的在于放松東方兩兄弟的警惕,使得這個計劃能夠順利完成率提高。有弊就在于因為之前就驚動了他們,也就代表這一周的時間內(nèi)東方兩兄弟可以選擇發(fā)起進攻,這樣就是陳易曉他們這邊處于劣勢了。
思來想去很久,久到其他人都注意到了陳易曉沉思的神情。
花黎看著沉思中的陳易曉便特別疑惑地問道:“怎么了?易曉兄,你還有什么問題嗎?有什么問題直接提出來,提出來大家可以一起商量商量,商量完了后面就不會出什么問題。”
花黎的這番話不僅僅把陳易曉從沉思中拉了回來,還讓周圍的人直接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陳易曉身上。
緩過神來的陳易曉看著花黎,再看了看周圍人看著他的眼神,雖然內(nèi)心吐槽著花黎,但他還是開口將自己沉思的問題緩緩道來,他說道:“雖然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你們都這么問了,那我還是說出來吧,我剛剛沉思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在想如果一周后去實施計劃,那是不是給了東方兩兄弟一個偷襲我們的機會?如果是這樣,到時候我們要怎么辦?”
聽到陳易曉的這番話,周圍的人也開始了沉思。畢竟陳易曉所說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發(fā)生的,他們今天已經(jīng)引起東方兩兄弟的注意,保不齊東方兩兄弟為了他們的計劃順利來偷襲這個避難所。
花黎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就沉默了起來,他想:是啊,如果東方兩兄弟偷襲我們該怎么辦?這個可能性可不能忽視,畢竟是有關(guān)于大家的性命。
但也就在這么沉默的場景,陳易曉又開口說道:“但是這個問題我又想了想,確實有一定的風險性,所以我覺得在這一周還是得輪流夜晚站崗,這樣我們起碼還能保證安全,當然,我們還要制定一下被偷襲了之后,要怎么樣安全撤離以及撤離不了該怎么辦?!?br/>
聽到陳易曉的話,花黎、沈成林和宮澤凌櫻都點了點頭,他們的態(tài)度表明了同意陳易曉的這個建議。
而在化學大樓那邊,在沒有抓到陳易曉他們的東方兩兄弟已經(jīng)懷疑了自己這邊的湯魁是不可信的。也因為這個原因還有猜到陳易曉他們肯定會防御的思想,就沒有直接做去偷襲陳易曉他們的計劃,只是默默地繼續(xù)暗自改造喪尸。也就是因為這樣,這一周櫟城的雙方勢力都很安全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