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頭已經(jīng)聚集了上百號人,此刻正瑟瑟發(fā)抖。
而他們的對立面,六匹駿馬,六個身穿亮甲的趙兵,正傲然而坐。
其中一個男子最為特別。
身穿的亮甲,泛著金光,身下的駿馬,毛發(fā)微紅,腰間的佩劍,鑲嵌藍鉆,嘴里的卷煙,香味彌漫。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奢華的氣息。
說他是趙城的名門貴族,也沒有人不相信。
但,實際上,他只是一個巡邏隊的小隊長。
每月領著不過數(shù)枚銀幣的俸祿。
看到男子趾高氣揚的盯著自己,老頭兒瑟瑟發(fā)抖的向前,弓腰問候“周隊長,你來了?!?br/>
“嗯!東西準備好了嗎?”周洪吸了一口卷煙,表情享受。
老頭兒看得肉痛,這卷煙,他也私底下聽周洪向手下吹噓過,是趙城那些名門貴族才能享受的奢侈品。
吸一口,欲望賽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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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卷煙就要一枚銀幣,那可是他們村子辛辛苦苦勞作大半個月,才能掙到的錢財。
這周洪吸的可是他們的血。
可是,形勢不如人,他也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準備好了。”
隨即,兩個精瘦的漢子,推著一個小車,上面放著幾布袋糧食,來到周洪的面前。
哪知!周洪臉色一變,從馬背上抽出鞭子,一鞭子打在老頭的臉上,怒斥道“葉老頭兒,你耍我,就這么點糧食,你們這半個月是干什么吃的?!?br/>
“周隊長,冤枉?。”緛砦覀冞€多準備了幾袋,只是……只是……”老頭兒連臉上的血印都不敢擦拭,慌里慌張的解釋道。
“只是……什么?!敝芎橐慌?。
“只是村子里有一些村民,因為天天勞作,又吃不飽飯,生了一場大病,所以……”
“所以你就把我的糧食給這些賤民吃了,混賬東西!”周洪怒喝一聲。
“周隊長,他們可都要餓死了?!崩项^兒雙眼閃爍著淚花,激動不已。
“這些賤民失去的不過只是一條命,老子失去的可是這個月汗血寶馬的使用權,你們的命有老子身下這條馬重要嗎?”周洪又是一鞭子揮了出去。
老頭兒雙眼緊閉,心中狂呼不已,老天爺呀!你就睜睜眼吧!救救我們大葉村,讓小的我做牛做馬,都心甘情愿。
老頭兒已經(jīng)準備迎接一頓毒打,哪知,身上并沒有傳來疼痛。
慢慢睜開眼睛,只見眼前正站立一個雄偉的背影。
而他的手中,正擒住周洪揮出的鞭子。
“巡使大人。”老頭震驚不已。
夏流轉(zhuǎn)過頭微微一笑“別怕,我會替你們做主的。”
隨即轉(zhuǎn)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周洪。
周洪心中打鼓,不由壯著膽子吼道“你誰呀!你,竟敢阻撓我的好事?!?br/>
“我,路見不平,行俠仗義之人?!毕牧骱叩?,隨即手臂一用力,周洪便從汗血寶馬上,一頭栽下,摔了一個狗啃泥。
五個手下,見到周洪跌落,紛紛從腰間掏出了自己佩刀,翻身下馬,朝著夏流劈砍而去。
夏流同樣拿出了名刀.司命,腳踩閑云渡步,準備來實踐一下一日的苦修。
“咔嚓……”
刀與刀的相撞,夏流手臂輕輕震動,迎面招架的一個巡邏兵,手中佩刀便脫手而飛,而夏流手中名刀,紋絲不動,看著面前巡邏兵發(fā)愣,夏流一腳踢出,命中其胸口,踢飛數(shù)米,跌倒在地。
同時腳踩閑云渡步,躲避背后的偷襲,回身一顆石子射出,擊打在了偷襲自己的巡邏兵大腿之上,鮮血直濺,巡邏兵發(fā)出一聲慘叫。
不過剎那,兩個巡邏兵便失去戰(zhàn)斗力。
剩下三個,兩眼發(fā)直,知道遇見了硬茬。
周洪此刻也揉了揉酸痛的身子,站立起來,一聲厲喝“我們可是趙城巡邏兵,你膽敢傷了我們,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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