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是錢浩正經(jīng)歷過生死的大場面,此刻也有些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母親,多么熟悉但是陌生的詞組!在自己的成長歷程之中,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的母親到底去了哪里。不止一次夢到,自己的母親那朦朧的身影!
打錢浩正記事起,每次自己想要通過自己身邊唯一的親人,自己的父親錢途打聽下母親的訊息,父親給他的只有兩種反應。
要么,狠狠的操練一次錢浩正,讓他沒有精力再去想母親的話題;要么,罕見的輕柔的拍拍錢浩正的小腦瓜,說一句“孩子,你的母親,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現(xiàn)在不能和你見面,不過終有一天,咱們會闔家團聚的,懂了么,嗯?”
然后,便是更加殘酷的操練。
現(xiàn)在,驟$然聽聞幾名白門長老說出這爆炸性的消息,錢浩正懵了。
徹底的懵了。
漸漸的,錢浩正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沉重的呼吸聲像是拉風箱一般,發(fā)出嘈雜的嘶嘶聲,而錢浩正的雙手,則是禁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本來低頭消化這條信息的錢浩正這時緩緩道抬起頭來,一雙星目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三名老者,一股莫名的壓力在幾人周圍開始彌散。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平日大咧咧地錢浩正此刻話語間都出現(xiàn)了停頓,足以反映出,他內(nèi)心心境的復雜。
“小錢,冷靜!冷靜!”鴕鳥此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錢浩正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因為他發(fā)現(xiàn),面對著他們的錢浩正,雙眸明亮,但是眼神漸漸渙散,還有,最令他驚訝的,是錢浩正雙眸正中,有一點星光越來越明亮。
四眼撫了撫眼睛,小心的扭動身軀跟其他兩人交換了下眼神“好像,是精神力暴走的前兆……這種壓力……”
鴕鳥苦笑著點點頭,給自己的乖徒弟發(fā)送了訊息。
原因無他,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錢浩正的雙眸之間竟然全部變成了銀色,而本來好好的坐在錢浩正面前的三名老者,此時也是緩緩的離開了地面,懸浮了起來。
“這種精神力等級,算是多少?”飄起來的四眼無奈的聳聳肩“無法預知這個消息對他的刺激,所帶來的暴走增幅的幅度,這算是b級還是a?”
鴕鳥翻了個白眼“這我哪里清楚,不過,現(xiàn)在確定這小子有著不低的精神力修為,而且進化方向應該是偏向戰(zhàn)斗的念系了,這倒是意外之喜?!?br/>
“比起這個”一直沒說話的矮胖老者聳聳自己的酒糟鼻“你們就不擔心咱們被他這無意識的精神力暴走給干掉?”
“不會!”飄在空中的鴕鳥肯定的點點頭”咱們?nèi)齻€不會這么早就掛掉的,這我找人專門算過?!?br/>
”這么肯定的話,你腿抖個毛線?“四眼無情的揭穿了還在沖大頭蒜的鴕鳥。
”阿正?“在飄在空中的三名老者通過聊天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加惶恐時,在三人耳中不亞于天籟的嬌喝傳來,令三人心下大定。
來人正是收到自己師父訊息的艾米麗。
“???咋了”被艾米麗猛然喚醒的錢浩正疑惑的擺擺頭,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飄在自己面前的三名老者。
還沒轉(zhuǎn)過彎的錢浩正沒有發(fā)現(xiàn)三名老者臉上那尷尬的神色。
“你們?這是在玩什么?”錢浩正納悶的一拍腦袋,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隨著錢浩正的巴掌在腦門上輕拍,眼中的銀芒緩緩褪去,而三名老者也慢慢的落了下來。
“沒啥”落地后好不容易將自己按在座椅上的鴕鳥故作鎮(zhèn)定的拍打了下自己的肩膀“看你陷入思考,我們幾個老家伙一時興起試驗了下新搞出的反重力裝置,嗯,效果不錯,就是可控性較差?!?br/>
說這些的時候,鴕鳥的腿還在抖。
不過,此刻的錢浩正已經(jīng)將目光轉(zhuǎn)向奔像自己的艾米麗。
望著胸前的壯碩上下顫動朝著自己奔來的艾米麗,錢浩正禁不住咽了口唾沫。
”艾米麗,你怎么進來了,不是讓你在外面等這么?“
”老師說讓我進來救場,說你情緒有些失控,怕你一個忍不住拆了他們這把老骨頭。“來到錢浩正身邊的艾米麗自顧拖過來一個座位,依偎在錢浩正身邊坐下,上身側(cè)躺在了錢浩正懷中。
”啊,哈哈,怎么會呢“錢浩正聞言哈哈一笑”我今天可是來見家長的,怎么會動粗呢,難不成在你眼里,我就是個粗人嗎?!?br/>
錢浩正的見家長,可算是一語雙關(guān)。
這其一,艾米麗可是鴕鳥這幾個老者拉扯大的,自己跟艾米麗確定關(guān)系后,鴕鳥不就成了自己的親長輩了么;這其二,單單是鴕鳥三人那白家外門長老的身份,就足夠錢浩正恭恭敬敬的叫一聲伯伯了。
說著,錢浩正拉著艾米麗的手站了起來”三位老人家,除了這個事情,你們還有什么需要告知的么?“
四眼撫了撫眼鏡”你就不問問,你母親現(xiàn)在在何處?“
已經(jīng)想明白的錢浩正灑脫一笑”不用,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母親還在,那么,她的生活狀態(tài)也肯定不會太差,我與她相見,只是時間問題,還有時機的問題,不是么?就跟我那老爹一般,就算知道他在哪里又怎樣,我能現(xiàn)在就跑到他身邊么?“
”現(xiàn)在的我,是一名軍人,在役軍人!”說到這,錢浩正拍了拍胸前的紫金勛章”總不能埋沒了胸前這枚勛章,不是么?“
四眼微笑的點點頭“你看的很透,事實上,就算是你追問你母親的具體下落,我們也只能告訴你,你的母親在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在部下一個大局,翻天覆地的大局!”
“這感情好”錢浩正笑著捏了下自己的鼻頭“我算是知道我父親為什么能跟我母親走到一起了,沒一個省油的燈啊。”
“好了”鴕鳥這時擺擺頭“別的也沒啥事情了,你抓緊利用這幾天的時間跟艾米麗好好處處吧,聽說過一吻定情的,還真沒聽過一睡定情的,你倆趕緊趁著這幾天多磨合磨合,啊,省的老背后抱怨我們這群老不休?!?br/>
“哪能哪能”錢浩正樂呵呵的搞怪做了個挕“還得多謝幾位長輩的賞賜?!?br/>
艾米麗嬌羞的在錢浩正腰際擰了一把,嘟起了嘴“你怎么還提這茬,丟不丟人?!?br/>
兩人告別三名老者后,嬉笑著往出口走去。
”讀出讀數(shù)沒?“兩人走遠后鴕鳥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四眼的小臂”怎么說?“
”自己看“四眼沒好氣的將一個掌上終端扔給鴕鳥。
“不應該啊”看著漸行漸遠的錢浩正“方才的念力輸出等級,怎么得不也是個b+,為什么儀器上全是零的讀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