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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女奴虐肛圖 不愿與人共事一

    ?不愿與人共事一夫?我符合條件啊,只可惜,他又不能去跟她爹盧大人表明心跡,說不定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呢。這么多年了,周昂還是頭一次遇見能闖進自己心里的女孩子,與她在一起,日子應該很有趣吧!

    若自己年齡再大兩歲,有個秀才功名,是不是就有資格配的上她了?之前還欣喜于自己年紀小,這科舉路上占點優(yōu)勢,現(xiàn)在他倒希望自己大一點了,方圓不就是比他大兩歲才會進入初選嘛!

    不管周昂怎么胡思亂想,第二天起來照樣鍛煉身體,等吃完早飯,收拾好幾樣禮物,便去了江夫子家拜訪。

    他家與江夫子家不是很遠,就隔了幾條街道,所以周昂沒有叫馬車。今天他突然來了興致,想參觀這種古色古香的街道,若在現(xiàn)代,一般是要付費的。

    提著東西,來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聽著各種吆喝聲不絕于耳,他卻感覺有點不真實,難道是自己太宅了,太久沒有出來的緣故嗎?

    路過肉鋪,周昂稱了幾斤新鮮的五花肉,再在旁邊的攤子上要了幾條活魚,加上手上的文房四寶幾樣禮物,便差不多了。

    由于之前周昂經常上江夫子家,門房早就認識他了,此時見著他來了,連忙把他迎進去,“哎喲,周少爺又拿這么多東西來呀,之前夫人就經常送東西過來,讓老爺知道,又要教訓我了”

    把東西交給門房,周昂直接走到江夫子的書房,果不其然,他穿著家居服正倚在窗邊,認真的看書,門口的小廝見著他來,忙敲了敲門。

    得到江夫子的準許,他跨步走了進去,離江夫子還有幾步路時,周昂彎腰躬身行了一禮,“感謝夫子這么長時間的教誨!”

    江夫子抬頭看見是他,很是欣慰,摸了摸他的小胡子,“呵呵!考試的結果我已經聽說了,非常不錯!只是,明年還有院試這一關,你還要繼續(xù)像之前那樣堅持,不可懈怠才是!”

    “是!夫子!”周昂頓了頓,“夫子,我這次中了府試,得到乾州州府盧大人推薦,允許我可以提前去州府的州學讀書,以后可能不能經常來看您了?!?br/>
    江夫子放下手中的書,嚴肅道,“莫要做小女兒姿態(tài),這是與你前程有關的大好事,得繼續(xù)潛心在那里讀書,不可被繁華世界迷了眼,知道嗎?”

    接下來,江夫子又傳授了一些在那里生存的經驗,“總之,別人的恩恩怨怨你少摻合進去,多聽少說,一門心思只讀你的書就行了?!?br/>
    聽的周昂連連點頭,這種人情世故不是親近的人,不會給你細說的,他很珍惜這樣的時光。江夫子像一個真正的長者,不僅傳授他知識,還教導各方面的人情往來,待人接物等。

    待了一上午時間,到了中午,江夫子要留他吃飯,周昂不肯。這種別家人團聚的飯桌上,周昂一直是不習慣的。借口家里還有事,硬是在出來了。

    大中午的,出得江夫子家的大門,街道上的小販便多了。自從來到古代,因為不用為生計發(fā)愁,加上讀書壓力大,他實際上很少逛街,這大街上的這些美食也很少品嘗。

    偷的浮生半日閑,看了看外面的驕陽,忽然來了興致,他不打算回家吃了,在雍縣住了九年了,這些小吃他還沒怎么吃過呢!

    雍縣地處西南,因為天氣比較潮濕,民眾愛好偏辣,正符合他前世的口味,若是穿越到喜歡吃甜食的地方,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

    說了一上午的話,肚子早就空空如也,看著街上各種麻辣抄手、棒棒雞、酸辣湯、酸辣豆花、擔擔面,麻辣羊肉片面等等,這么多符合自己口味的小吃,周昂都不知從哪里開始吃。

    呵呵!有錢有閑就是好啊,從自己最近的地方,一直到吃飯周昂打了一連串飽嗝,他才罷手。

    擦了擦滿嘴的油膩,偷偷揉了揉鼓鼓的肚子,周昂又從酒樓買了兩只燒鵝,這才慢悠悠的踱步回了家。

    照例去了陳氏的院子,還沒進門,便嚷道,“娘,兒子買了兩只燒鵝,晚上您再給兒子露一手,把他加工加工唄!兒子想吃…”

    不對勁,沒人應?待進得門,周昂尷尬了,周父和大哥周昊正坐在外間的桌子旁邊,與陳氏一道都整齊的看向他。

    呃!這下孟浪了,一般白天,周父和大哥都會在外面忙活鋪子或者田地里的事情,很少回家,他也以為今天是這樣的。

    沒想到,自己在他們面前,一直努力保持著成熟穩(wěn)重的形象,這一嗓子,不會全毀了吧!

    陳氏應驗了他的話,‘噗’的一下子笑出來,“娘還道你平日有多穩(wěn)重斯文呢,今日發(fā)現(xiàn),你也是這么孟浪?。槟锲饺绽镉譀]有少你吃喝,看把你饞嘴的。”

    呃!估計是這與自己平日里表現(xiàn)的太不一樣,反差太大,沒想到他本質里是吃貨一枚。

    尷尬的笑了幾聲,迅速轉移話題,道,“爹,大哥,平日白天不都是有事情要忙嗎?今天怎么在家呢?”

    陳氏為周昂倒了一杯茶,嘆了口氣,道“還記得你小時候,不是被錢家的嫡長子推進水塘里,生了一場大病嗎?

    那錢家上咱家來賠禮道歉,咱家的那處皂角作坊就是他家給的,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作坊里的那些老師傅陸陸續(xù)續(xù)要走,后來發(fā)現(xiàn)他們都去了錢進新開的另一家皂角作坊。

    這不?那錢家家大勢大,只微微允諾個意思,那些老師傅便都要走。你爹和大哥正為這事愁呢!”

    大哥周昊早就忍耐不住,梗著脖子,叫嚷道,“爹,這有什么可愁的,咱們打上他家去就是了,他們錢家當年理虧,看他們怎么有臉說!”

    “唉!大哥,千萬不可魯莽!”周昂話還沒說完,看大哥還很氣憤,耐心解釋道,“這生意場上本就是斗個你死我活,錢進當年推我下水,他家已經賠了一家作坊,又間隔這么多年才新開了一家,如今阿弟我又沒什么事,任誰說出去,都會說他錢家做到仁至義盡了,到時候就變成咱家得理不饒人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