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上車,流砂寒著臉,故意不去想葉徽祈剛才的臉。
怎么回事,之前覺得那個葉徽祈好,這次怎么又覺得這個葉徽祈好了。
她不會……這么花心吧!
笨笨:【流砂,先別去想葉徽祈了,你想想怎么對付南宮翔和玲香吧!這次事情一公布,怕是兩人要開始鬧了】。
所謂鬧,原著里曾提過,南宮翔與玲香二人因為雙方互生愛意,認(rèn)為流砂和南宮翔的婚約阻止了他們相愛,于是各種造作。
先是南宮翔帶玲香去見他母親,南宮夫人一向以兒子為大,見南宮翔這么喜歡玲香,自然是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有支持了。
而后流砂與南宮翔婚約被解除,她在里面可是盡了很大的一份力。
貶低流砂的性格,說那時的傅家比不上南宮家……
那個時候比現(xiàn)在晚很多,傅家不比現(xiàn)在強(qiáng)大,南宮家也發(fā)展起來了,所以南宮夫人才敢借此解除南宮家與傅家的關(guān)系。
但是這會不一樣了,流砂不一樣,傅家也不一樣。
在傅家還強(qiáng)大的時候,鬧南宮家怎么敢……
“好說,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把玲香的計劃逼出來,然后我們就等著好戲開場了”。
她不是會把自己眼睛撞瞎嘛!只要她敢撞,她就敢不攔。
自己作,那就不要怪別人不攔著。
【那多簡單,最近一定會瘋傳你們?nèi)齻€人的關(guān)系,到時候玲肯定會想辦法挽回自己的名譽(yù),那個時候,可不就是最好時機(jī)】
不得不說,笨笨雖然有的時候不靠譜,但必要時候看的還是最清透的那個。
*
“你們看,那不是玲香嘛!前一陣子跟南宮校草走的超近的那個”
“對呀!對呀!是她”
“聽說了嘛,南宮家跟傅家要聯(lián)姻,因為她,南宮校草不愿意,跟家里差點鬧蹦”
“聽說了,鬧得還不小,都已經(jīng)在院里傳遍了”
“南宮校草跟傅家小姐打小就青梅竹馬,這會訂婚也不稀奇”
“那可不,我看這個玲香,肯定勾引了南宮校草,不然人家放著傅家小姐那么好的不要,去要她”
“……”
諸多如上的話語從玲香進(jìn)校前就開始瘋傳,一直到她進(jìn)教室。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流砂已經(jīng)到了,正趴在座位上休息。
聽見旁邊唏噓的聲音,流砂緩緩轉(zhuǎn)過頭,惡劣一笑。
這一笑立刻點燃了玲香的怒火。
她從昨天下午莫名其妙的得知傅假和南宮家要聯(lián)姻以后心情就不怎么樣。
一大早來到學(xué)校又聽見了這些,可不邪火上頭,馬上忘記維持她一直好好維持的形象。
“你笑什么”
流砂坐直眨眨眼,盡是無辜和委屈。
“玲香你怎么了,快上課了,一會數(shù)學(xué)老師就要來了”
流砂嘴里吐著無辜的話,嘴角的壞笑卻一直沒有下去。
玲香一向心高氣傲,怎么能忍,指著流砂就罵道:“你這個假惺惺的女人,你就是嫉妒我能得到翔哥哥的喜愛,我告訴你,翔哥哥他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一時間沒忍住,玲香把私下跟南宮翔的愛稱都說了出來。
流砂冷笑,有的人,真是看不清楚現(xiàn)狀。
“玲香,你……在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