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云龍真人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愛徒的變化,當即皺眉問道“良兒,怎么了?”
半晌,少年郎這才深吸口氣,回過神來搖著頭說道“沒……沒事……只是看到了……熟人?!?br/>
少年郎的語氣中有一絲的顫抖,那話語中難以掩飾的驚喜任誰都聽得出來。
“哦?”
云龍真人見狀,不由輕笑一聲,而后順著少年郎的目光扭頭看了過去。
那目光所及之處竟是一群青春靚麗的女子。
這些女子衣著鮮艷,身姿婀娜,體態(tài)輕挑。長得唇紅齒白,個個都是俊俏的緊。
這些皆是幻音閣的弟子。
而在她們的身旁,不乏許多大獻殷勤的青年子弟,其中也有儀表堂堂或天資絕佳之輩。
云龍真人嘿嘿一笑,不懷好意地蠱惑道“不錯!良兒的眼光是不錯!要是看中哪個就告訴為師,為師替你擄來便是?!?br/>
少年郎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白了云龍真人一眼,小聲地撇撇嘴道“為老不尊!”
云龍真人的聽力何其強,自然聽到了他的小聲嘟囔,但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少年郎深吸口氣,將其中一位女子的容貌牢牢地印在心底,暗自下定決心之后這才扭過頭來,竟是不再去多看一眼。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敢有過分的舉動。生怕被那些有心人看在心里。
更何況……蕭家的人在這里。
“沒想到她竟然也來了!”少年郎的心頭盡是柔情,似是一團烈火焚燒在心頭,心癢又難耐。
回想起以前的種種,少年不由輕笑出了聲。
算算也快四年沒有相見了吧!
少年郎目露柔色,滿腦子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而他本人更是陷入了沉沉的過往回憶中……
鄭風乃是百獸宗鄭長老的長子,而他年紀不過二十又五,實力已達七階中級之高,其天資算不得絕頂,但也遠非常人能及。而且他更是在宗門內(nèi)擔任著外門執(zhí)事一職。
以他在宗門的地位自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很少有同一輩人愿意去招惹他。
這也因此,常年以來讓這鄭風養(yǎng)出了許多不良的習性。
好色,便是這鄭風最大的缺點。
以鄭風的手段,他自然在暗地里玩弄過不少女子。這其中有宗門內(nèi)沒權沒勢的女弟子,也有世俗中的良家少女。
他已經(jīng)看膩了各種胭脂俗粉。在他心里這群女子不過爾爾。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這藥宗中,他一下子驚為天人。
白衣女子站在眾多人流之中,與周圍熱鬧的環(huán)境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好像冰與火一般,顯得很是格格不入。但也就是這份格格不入,瞬間吸引住了鄭風的目光。
那嬌俏的人兒如同黑夜中閃亮的星,奪目且迷人。
鄭風從來沒遇到過如此能夠讓他激動的女子,她的出現(xiàn)竟是讓自己沉寂許久的心再次狂跳了起來。
映入他眼簾的那張臉,竟是如此的冰冷孤傲。令他陷入深深的迷戀中無法自拔。
那白皙的面頰上好似鬼斧神工般刻畫出一張驚心動魄的面孔。如下凡的仙子般,渾身散發(fā)著冰冷且圣潔的氣息。
沒錯,就是圣潔!
在鄭風的腦海里,這么一個古怪的詞匯突然跳了出來,而后牢牢地印在他的心里,揮之不去。
就是她!
那一刻,鄭風的心底再一次暗暗下定了決心。
……
環(huán)視一圈,掃視了一番圍繞在姐妹們身邊諂笑的眾多青年弟子,幻琴那張充滿魅惑的俏臉上隱隱露出一絲的不屑。
如果不是閣主有令,又如果此時四周無人,她倒不介意施展出極致的幻魅功法,將這群人玩弄致死。
在她的心里,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鏡師妹,你看這些男人的目光好像要把你吃了似得……”幻琴蓮步輕挪,微微側(cè)身在女子的耳畔輕聲吐笑道。
聞言,女子只是輕輕冷笑一聲,沒有多言,甚至都沒有過于理會眼前這么多諂媚的嘴臉,其目光依舊牢牢地鎖定在臺上熱鬧非凡的比斗中。
只不過,她時而也會將目光投向那對古怪的黑袍師徒。當然,也只是對此感到好奇略微停頓一下而已,沒有多想。
對于自家?guī)熋玫睦浒疗⑿?,她幻琴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況且二人之間還都與那人有著一些關系,兩人因此也走的特別近。
“沒想到師妹這一次竟然愿意出來走走,以前姐姐我可是邀了你好多次呢,你可都沒答應?!被们傥⑽尚Φ馈?br/>
這倒不是幻琴心有怨氣,而是對待自己身邊的好友才會露出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在外人面前,她可是陰狠手辣,無所不用。
那位名叫“鏡”的白衣女子微微蹙眉,輕聲道“我也不想出來,只是……師父說我的修煉達到了瓶頸,出來散散心也是極好的。”
幻琴笑道“師妹如此刻苦可是讓姐姐好生慚愧?!?br/>
還不等那位“鏡”再次說話,幻琴又接著取笑道“哦~我知道了!師妹如此拼搏肯定是為了八個月之后的月武大會,對吧?”
說完,幻琴還特意對女子好一陣擠眉弄眼。
面對古靈精怪的幻琴,那冷傲女子的面旁上也不禁流轉(zhuǎn)出一些紅暈,就連那眼眸中也是多了一絲羞澀。
如此一幕,竟是看呆了周圍眾多青年。
見狀,女子輕哼一聲,轉(zhuǎn)瞬間便又恢復了常色。
“姐姐莫要再取笑我了!”
幻琴扭頭看了周圍丑相百出的眾人,哼笑一聲,這才微笑道“好好好!姐姐不說了便是!絕對不會再提你的那位小情郎……”
聞言,女子扭頭不禁白了她一眼,而后心里自是有些哭笑不得。
見女子的臉上有了一絲佯怒之色,幻琴也是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師妹!你看看其他宗門老家伙們的臉色是不是很難看啊,嘻嘻~”
“我們閣主的法子還真是……不一般??!”幻琴的語氣充滿了莫名的贊嘆,還有一絲戲謔之意。
聞言,女子轉(zhuǎn)頭將目光移向了側(cè)方的高臺上??粗_上神色各異的眾人,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揚,翹起一個美麗的弧度。
而那高臺上,不少長老執(zhí)事都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臺下幻琴這一群人??粗约业茏釉谕馊嗣媲按螳I殷勤,丑態(tài)百出,他們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們又不好訓斥自家弟子,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當是沒聽到那一聲聲放肆的笑鬧聲。
吵雜的聲音交匯在一起,甚至不時地蓋過了廣場上無數(shù)人吶喊的助威聲。一時間,引得不少人為之側(cè)目,對其指指點點。
這無疑是更加刺激了臺上的眾多長輩,使得他們的顏面都有些掛不住。
然而,除了幻音閣弟子們,其他人都不知道眼下這般局面,早就在幻音閣閣主的掌控之中。
如果幻音閣眾弟子不如此的拋頭露面,如果她們和往常一樣帶上面紗,又如果不是她們暗地里擺露媚態(tài),又豈會引得其他大派弟子當眾露出這般丑態(tài)?
對于幻絕,甚至幻音閣眾多弟子們來說,能夠讓其他大派弟子當眾出丑,那將是無比解氣的一件快事。
畢竟,幻音閣不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