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區(qū),林簫掏出手機(jī),又看了一眼短信。
對于李倩這個成熟的大水蜜桃,他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當(dāng)然,主要是基于床上的感覺。
只是,她怎么會有自己的手機(jī)號?
自己的號碼,剛買了沒幾天,而且還不是實名登記的那種。
到現(xiàn)在為止,知道自己手機(jī)號的,絕不超過五個人。
李倩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林簫的雙眼微微瞇起,神情變冷,大步向小區(qū)外走去。
……
……
十幾分鐘后,南部郊區(qū)。
靠近南嶺山下,有一片獨棟別墅群。
其中一棟別墅,小二層,帶獨立花園,離遠(yuǎn)了一看,幽靜怡人,富麗堂皇,絕對是有錢人的私產(chǎn)。
距離別墅兩百米開外的一株老槐樹下,林簫默默的打量著那棟別墅。
那里就是李倩短信上發(fā)來的地址。
剛剛來的路上,回?fù)芰税l(fā)短信的那個號。
無人接聽。
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難道李倩跟劉振強(qiáng)合伙給自己設(shè)局,想要對付自己?
就他們這兩下子,也實在太小兒科了。
可是為什么總覺得這里面,似乎沒那么簡單呢。
林簫眼睛里熒光一閃,身體漸漸變虛,開啟了隱身的異能。
幾分鐘后,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別墅大門口。
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大門虛掩,別墅樓的廳門也像是開著的。
林簫心里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一閃身,從旁邊的圍欄跳了過去,一路飛奔沖進(jìn)別墅大廳里。
剛一進(jìn)去,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
在樓上臥室。
趕緊沖上二樓,來到臥室門口往里瞄了一眼。
這一眼看的林簫睚眥欲裂,腦子里嗡的一聲響。
臥室床上,李倩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了。
身上沒穿衣服,頭發(fā)還濕漉漉的。
她的身體,呈現(xiàn)一種屈辱的姿勢,皮膚上到處都是青紫印痕。
關(guān)鍵部位血肉模糊,四肢詭異的扭曲著。
她的臉上,滿是痛苦神色,雙眼外凸,死不瞑目。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腥臊的味道。
她是被殘忍的虐待死的。
林簫站在門口,一動沒動,心中殺機(jī)如同山洪暴發(fā)一般,難以遏制。
雖然跟李倩只有一夕情緣,談不上什么情感糾葛。
可是她以這種方式死去,再聯(lián)想到之前發(fā)給自己的短信,這明顯就是用來刺激自己的?
她是因為自己才死的。
到底是什么人敢用這種手段挑釁自己?
是劉振強(qiáng)?
為了洗白自己的綠帽子?
不,他雖然狠辣,但總體來說還是個商人。
尤其李倩是他老婆,是劉梓月的媽媽,劉振強(qiáng)沒有這種膽量和心氣。
難道是因為上次為穆妍清解圍,殺了烏鴉集團(tuán)那四個殺手,他們的組織來尋仇了?
這種恐怖的手段,倒是像殺手的風(fēng)格。
可是,烏鴉集團(tuán)有這么神通廣大,這么快就鎖定自己了?
而且還查出自己跟李倩的關(guān)系?
可即便如此,想對付自己,恐怕秦雅才是最佳人選吧?
想了半天不得其法。
突然,別墅外面陸續(xù)傳來一陣剎車聲。
緊接著就聽有人尖叫:“媽媽,媽媽,你在里面嗎?”
“倩倩?倩倩?”
是劉振強(qiáng)和劉梓月來了?
他們怎么會來的這么巧?
而且聲音緊張,像是知道李倩出事了一樣。
林簫心中一動,張開觀察眼,在房間里仔細(xì)掃描了一遍,并沒有什么跟自己匹配的東西。
既然不是用誣陷的手段,難道是想抓自己個現(xiàn)形?
想到這,眼神又變。
觀察眼變成了透視眼。
林簫站在房間中央,往四周看去。
某一瞬間,眼前一亮,嘴角邊逸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接著,回頭迅速打翻床頭柜上放置的一瓶高檔洋酒,把酒水灑遍床鋪。
隨手掏出打火機(jī),將床鋪點燃。
高檔洋酒,酒精含量相當(dāng)高。
火焰一起,火勢迅速躥升,將床鋪連同尸體,包括旁邊的梳妝柜和窗簾全都點著了。
耳邊聽著樓下大廳里,已經(jīng)有人闖了進(jìn)來,心里輕輕嘆了口氣:“美女,那一晚,我會永遠(yuǎn)記得。至于殺你的人,我會讓他付出更慘痛的代價?!?br/>
林簫沖著火勢洶涌的大床微微一低頭,接著迅速從窗戶跳出去,隱著身形快速向南部山區(qū)沖去。
跳出去的瞬間,依稀聽到劉梓月一聲凄厲的尖叫聲。
……
……
南郊南嶺,一片楊樹林里。
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手里把玩著一把短刀,斜靠在樹干上,正哼著小曲。
哼著哼著,突然神情一愕。
眨了眨眼,扭頭看著左手邊不遠(yuǎn)處樹叢后面,一臉狂放的笑意:“呦呵,小看你了表哥,居然能找到我的位置。”
林簫從樹后,慢慢走了出來。
殺人兇手,是馮炎。
這個人十有八九心理扭曲,而且身手高明,比普通的殺手還可怕。
再加上有燕京林家的庇護(hù),殺個把人對他來說,根本小菜一碟。
“哈哈,表哥,我送你的禮物,看到了?”
“那女人真的很好玩啊。稍微一刺激,就激動無比?!?br/>
“聽說表哥跟她還有一腿?”
“哈哈哈,不用否認(rèn)哦。她臨死之前,嘴里還念叨著你的名字呢。真是怪了,她不是劉振強(qiáng)的老婆么?表哥是怎么征服她的?到死對你還念念不忘?”
“表哥,怎么不喜歡說話?以前的你嗶嗶吃吃,很賤的。怎么現(xiàn)在變深沉了?”
……
馮炎手里轉(zhuǎn)著他的短刀,晃晃悠悠的往林簫面前走來。
他的嘴一刻也不停,像是極度興奮一樣。
說到最后,臉都漲紅了。
“你說完了?”林簫一臉漠然,隨口回了一句。
“說完?怎么可能。我憋了這么多年,再見到你,可得好好聊聊。正好,今天你那個女保鏢沒在,你也甭想再跑了?!?br/>
馮炎大赫赫的站在林簫面前,歪著腦袋。
右手的短刀唰唰唰的耍了幾下,陰森森的說:“狗崽子,你和你那個下賤的媽媽,欺壓了我十幾年了。當(dāng)年要不是你媽,去夜魅的資格,就是我的。跟歐陽秋的婚約,也是我的。你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煞筆,就該去死?!?br/>
聽了這番話,林簫眉頭微微一皺。
看樣子,馮炎對馮月芊這個姑媽,根本一點也不尊重。
燕京林家,到底是有多混亂?
不過這些跟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看著眼前這個有些歇斯底里的年輕人,林簫的嘴角漸漸翹了起來。
“像你這種貨色,一點活著的意義都沒有。”
林簫的雙拳漸漸握緊,指骨關(guān)節(jié)傳來一陣嘎巴聲響。
原本已經(jīng)狂態(tài)畢露的馮炎突然心生警兆,吃驚的看著林簫,謹(jǐn)慎的一聲冷哼:“從小到大,你樣樣輸我?,F(xiàn)在想……”
話還沒說完呢,突然眼前的人憑空消失了。
這意外的一幕,讓他瞬間呆滯。
緊接著,耳邊傳來林簫冰冷的聲音:“這一拳,是為了李倩揍的?!?br/>
嘭的一聲悶響。
馮炎的小腹一陣劇痛,哇的一口鮮血噴出。
四周林中,殺氣瘋狂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