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帶著弟弟蘇冥來到大廳,師父懷仁正要與蘇義告辭,見自己的徒弟帶著個孩童向大廳跑來,看了蘇冥一眼,眼里似乎有一絲喜色,但瞬間又被他掩藏了過去。
“父親,我?guī)У艿軄碜寧煾缚纯矗f不定弟弟有什么過人之處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呢”
蘇義見蘇凌帶著弟弟來到大廳,想著自己的大兒子卓實優(yōu)越,可自己的小兒子卻與常人無兩樣,雖沒有怨天尤人的想法,但終究是覺得有些可惜,要是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是棟梁之才,那自己真是死而無憾了,不過雖沒有對蘇冥抱有太大的期待,但是對小兒子的關(guān)心卻絲毫不比大兒子少,甚至對小兒子的關(guān)心更甚大兒子蘇凌,這也可以認為是一種偏心吧。
見蘇冥也來了大廳,蘇義也好奇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真的有過人之處沒被發(fā)現(xiàn),便對懷仁道:“仙人法力無邊,勞煩替蘇某看看,我這小兒子,是否也有什么與眾不同的能力?”
懷仁看了一眼蘇冥,對蘇義拱手道:“老朽能力有限,但可看出令公子的身體無異于凡人,甚至身體比一般的孩童還要弱上幾分,不過見其走路時步伐輕盈,想必是塊練輕功的好材料,至于與人搏殺的武功,應(yīng)該是不易學習的?!?br/>
蘇義聽完懷仁的一番話也并沒有太大的失落,畢竟自己曾經(jīng)也帶著小兒子在京城中到處詢問些武學世家自己的小兒子適合學些什么,而得到的答案與懷仁告訴自己的相差不遠,要是懷仁突然告訴自己蘇冥比大兒子還厲害,是個萬年不遇的武學奇才,不過是他們這些凡人眼戳看不出來罷了,那估計才會讓蘇義驚掉大牙。雖然得到的是自己預料到的答案,但眉目間的失落之色仍是不由自主地表現(xiàn)出來了些。蘇冥看著自己父親有些失望的神情,練忙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父親,大哥是天才憑什么我也是天才呢?只要努力我也一樣能和大哥一樣的,父親放心,我一定不會丟蘇家人的臉,”
看著眼前懂事的兒子,蘇義收起失落的心情,拍拍蘇冥的肩膀,對蘇冥鼓勵道:“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我蘇家絕不會出現(xiàn)廢人!你說得對,比其他人差點又如何,頂多就算是讓他們個一步半步,我兒子一樣可以追上來?!?br/>
得到的答案不出所料,蘇冥也沒有太大的失望,給父親和懷仁行了個晚輩禮便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躺在床上,蘇冥狠狠地錘了下床板,咬了咬牙,發(fā)誓一定要追上大哥的腳步,跟大哥一樣強。
第二日,蘇家上下都來到府外,恭送即將要跟隨懷仁修習仙術(shù)的大公子。
走到蘇府門口,蘇凌回頭對父親行了個禮:“父親不必再送了,孩兒此番學藝,不知何年何月歸來,不能行孝道,在此給父親磕頭了?!闭f完正欲跪下給父親磕頭,蘇義連忙將蘇凌扶起:“好孩子,你好好修行便是了,以后蘇府還要交給你和你弟弟當家,將來你們一定要兄弟齊心,為蘇家盡心盡力?!闭f著拉起蘇冥的手與蘇凌的手握在一起。蘇冥也對要離家的哥哥十分不舍,自己以前在城里玩的時候經(jīng)常被一些比自己大上許多的孩子欺負,父親是個武將,認為孩子在外玩還要派人手保護的話太過嬌氣,與自己將門之后的身份不搭,所以只是在兒子出門玩耍的時候派一個家中的高手暗中保護,沒有真正的危險絕不插手。所以每當蘇冥在城中玩耍被人欺負的時候,蘇冥都會回家告訴哥哥,也只告訴蘇凌,每次都是哥哥蘇凌出面幫自己教訓那些欺負自己的孩子。這次哥哥要出遠門,自己沒有哥哥幫忙,也要努力練功了。
蘇凌對父親與弟弟告別:“父親,待孩兒學成歸來,定當報答多年養(yǎng)育之恩,弟弟,以后我不在,誰敢欺負你你等哥哥回來告訴哥哥,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碧K冥點了點頭,笑道:“等你回來都不知何年何月了,還不如我自己習武算賬呢?!?br/>
“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睉讶逝牧伺奶K凌的肩膀,上了馬。蘇凌跟父親與弟弟最后道別幾句,也上馬跟著懷仁出城了。
送走了哥哥,蘇冥感覺自己一下子空虛了許多,想想以后的日子,別人要是欺負自己那就只能靠自己的能力擺平了,蘇冥也決定一定要學得一身本領(lǐng),既然別人都認為自己不是塊習武的料,那么自己便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一定要讓世人對自己刮目相看。
想著便想起自家的家傳槍法,這槍法沒有特殊的名字,一直以來都在蘇家一直傳承,書的名字也僅僅是《蘇家槍法》四個字,想必是自家祖先創(chuàng)造出的一套槍法,要求子孫后代傳承下去,也沒打算要教給別人,于是便起了個極普通的名字。
本來這套槍法應(yīng)該傳給下一代的,但蘇凌不喜歡帶這么不方便的武器,蘇冥也每天只練輕功,蘇義便把家傳槍法保管了下來留給自己的孫兒輩。
“該去哪學藝呢?!碧K冥在城中漫步,不知該去往何處。
“過幾天就是圣心劍館招徒的日子了,這次我兒子一定要考上啊,全家就指望著他了?!卑傩占住?br/>
“我們家大牛也是啊,成天在外胡玩書也不讀就會吃,除了一身蠻力什么都沒有,要是能考上圣心劍館,那一定是祖宗顯靈,我肯定得挨個拜謝?!卑傩找?。
“李秀才,你們家狗蛋呢?你有沒有興趣帶他去考試???”百姓丙戲弄著一個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
李秀才,終于出來一個有名字的了,蘇冥認識這個李秀才,沒有什么本領(lǐng),每天的收入來源就是給一些公子哥寫文章抄寫作業(yè),跟自己差不多,不是塊練武的料,自己唯一贏過他的一點就是年輕,還有機會,到了李秀才的年紀再想習武也就難了,從古到今只有一個人是二十歲才對劍道感興趣從而習武的,那人便是蜀山劍神秦蕭。
“我家狗蛋才沒興趣去湊熱鬧了,都是一群庸俗之人參加的比武有什么意思?還有,我家兒子不叫狗蛋,叫李修文,別狗蛋狗蛋的叫”李秀才也嘴硬,誰都知道他家狗蛋只會玩彈弓,斗雞斗蛐蛐,自然是不會去圣心劍館求學的。
“圣心劍館?”蘇冥正愁沒地方學藝就聽到了劍館招生的消息,曾經(jīng)就聽說過劍館館主武藝高強,決定就去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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