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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身褲陰部清晰可見 直播 翌日天際吐白華

    翌日,天際吐白,華燈微暗。

    辰時初,宮人們將明了一夜的華燈摘下,換之一盞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又是四個時辰,禮樂大作,宮門大開,下方賓客往來絡(luò)繹不絕,外邦使臣,行車至此,紛紛下車,將壽禮交之侍衛(wèi),自己則帶著身后的同僚,隨著長長的隊伍,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往里走。使臣們相視一眼,捧哏寒暄,各自的臉上盡是笑容,遠(yuǎn)遠(yuǎn)望去,一派祥和。

    太后住在坤寧殿,而壽宴的地點(diǎn)定在皇宮的太極殿中,并沒有安排在慈寧宮中。這不只是壽宴,更是國宴。太極殿很大,足以容納下來往的賓客。

    道路兩旁的侍衛(wèi)今日都換上了新衣,紅衣盔甲,顯得有些肅穆,也有些喜慶。在各座位前來往忙碌的宮女都是精挑細(xì)選的,個個都長得水靈。

    今日辰時一刻,萬安寺的師傅們便穿戴整齊地隨著前來領(lǐng)路的公公進(jìn)了宮,一時間萬安寺中變得冷清起來,倒是外面的街上,是不同于往日的喧鬧,車馬的聲音在此處久久徘徊,竟是蓋住了萬安寺的鐘聲。今日是太后壽宴,滿城喜慶,各處的景象,與新年夜無異。

    太陽西斜,似是要落,天色將暗,壽宴也即將開始。

    李簫在楚楚的服侍下,穿上昨日從高長鈺那拿來的新衣,看了一眼一旁的那一身。那是昨日他回來時,徐升特意送來的,說是陛下為他準(zhǔn)備的,請他今日務(wù)必要穿上。臨走時,徐公公又是說了幾遍,可惜今日,李簫并沒有選擇皇帝送的衣裳。并不是皇帝的衣裳不好,而是那裝飾,金絲革履,期間鑲嵌了數(shù)顆珍珠,顏色更是花哨的很,他實(shí)在是無法直視。還是高長鈺給的這身好,主調(diào)青色,淡然不失風(fēng)度,挺適合他今日小透明的身份。

    “公子今夜,可還回來?”小丫頭問道。如果今夜李簫不回來,那她就去找秋香玩了。二人的年紀(jì)差不了多少,性子也極其相投。

    李簫搖搖頭,壽宴的章程他一點(diǎn)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也沒數(shù),與其讓小丫頭在寺中無趣的等著,倒不如放她出去玩。擺擺手,開口說道:“你去吧?!?br/>
    得到許可的小丫頭一臉歡喜,快步跑了出去。李簫笑了笑,心道,如此天真無邪的年紀(jì),還是懷念啊。說罷,便要離開,剛要出門,摸了摸腰間,有些空虛,轉(zhuǎn)頭取過床檐的黑色玉佩,掛了上去。

    他并不喜歡這些表面上的東西,這玩意掛在腰間總有沉甸甸的感覺,并不舒服。今日沒辦法,宮廷宴會,腰間沒點(diǎn)東西別著,心里虛。

    行至宮門外,仍然是長長的隊伍,一直延伸,險些到了萬安寺所在的街上,此時排隊等候入宮的皆是一些小的藩國,以及朝堂上地位不高的官員。李簫沒有官職,也沒有爵位,便安分的躲在隊伍后邊,靜靜的等候入宮。

    前邊,站著不少負(fù)責(zé)宴會接待的公公,門邊的侍衛(wèi)神情嚴(yán)肅,仔細(xì)檢查著入宮人的行禮。這可是皇宮,今夜里面的人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外邦使臣,最重要的是皇帝陛下。所以他們需要仔細(xì)排查,可不能讓一絲危險進(jìn)去。如此,進(jìn)宮的速度慢了許多。

    “哎呦,李公子,你怎么在這啊?!毙焐荒樀幕艔垼詈嵟軄?。前邊排著隊的官員們順著徐升跑去的方向紛紛看了過來,一個個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能讓這位后宮總管,徐公公親自出面來迎接。

    官員們看過來,卻發(fā)現(xiàn)那位徐升口中的李公子只是位少年,生的倒是英俊,可他們都沒見過這少年,也不知道少年是什么身份,莫不是哪位大臣的私生子,亦或是皇帝陛下的……一時間,官員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李簫的身份。直到有眼尖的官員回想起了竹林小筑的詩會,才恍然大悟,“這位,不正是寫跟玉仙居殘詩的李公子嗎!”

    原來如此,但李公子并無官職爵位,怎么能來參加壽宴,還讓徐公公親自迎接。接著,官員們又開始猜測起來,直到有禮部的官員解釋,才紛紛緘口不語。事關(guān)陛下,他們都不敢說話。倒是李簫,被徐升這么一喊,官員們這么一看,有些不自在起來。

    面容尷尬的跟著徐升從側(cè)門進(jìn)了宮。

    “李公子,你怎么……不穿陛下準(zhǔn)備的衣裳?”徐升一臉的苦澀,剛才人多,他沒提,現(xiàn)在沒什么人了,忍不住開口出問。李簫不穿他昨日送去的那身衣服,若是陛下真怪罪下來,那他的腦袋可怎么辦。

    李簫不知道這一點(diǎn),要不然看在徐升幫他這么的份上,還是會穿上的。他笑了笑,說道:“不合身,也就沒穿了,怎么了?”

    徐升搖搖頭,沒有說話,身子哆嗦的往前走,心里一直七上八下,不知道陛下見到李簫沒穿那身之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所以這一路上,連周圍行禮的宮人他都沒有注意。

    李簫倒是安逸的很,周圍忙碌的宮女個個長得漂亮,一路上,他四處巴望著,挑眉滿臉壞笑的看著她們在恢弘的宮殿里忙碌。被注視的宮女們發(fā)現(xiàn)長得英俊的李公子對她們投以不一樣的目光,不由的一陣羞澀,俏臉微紅,淡淡紅暈附之其上,變得越發(fā)的紅潤。這些宮女們大多未經(jīng)世事,被李簫這么一看,芳心四起,不斷側(cè)目偷瞄著前者。

    來至殿前,名士云集,人影錯落,熱鬧極了。太后壽宴,隨意望去,殿中座無虛席。有些人,李簫認(rèn)識,但絕大部分,從未見過。

    “李公子,你的位子在那?!毙旃樕系某钌€未退去,他指了指殿門邊上的一處座位,說道。

    座位不小,但在偌大的太極殿中,就顯得有些“默默無聞”。

    朝著徐升點(diǎn)點(diǎn)頭,李簫坐了下來。前者也是報之一禮,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轉(zhuǎn)身離開。

    徐公公今日心情不好。李簫看著徐升的背影,心中暗道。思來想去,他也不知道徐升為何如此,從剛才在宮外,徐公公見到他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按道理,徐公公不會這般的啊,而且今日還算太后壽宴,徐升這般的臭臉,怕是在作死。

    搖搖頭,他抿了抿干涸的嘴唇,拿起面前的酒杯,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一滴也沒有。擺擺手,輕聲叫喚一句,示意一旁的宮女倒酒。

    青澀的宮女見一旁長相英俊的李公子叫她,心中芳心一動,愣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手腳僵硬的為后者倒了一杯清酒,接著直直看著李簫,久久沒有動作。

    李簫自然沒有說話,臉皮極厚的他被看了就看了,畢竟對方還是位姑娘。若是有機(jī)會,今夜說不定可以脫離處男之身。不對,并不可以,宮里面可不允許宮女與人私通。他嘆了口氣,為身旁這位好看的宮女感到惋惜。

    “李兄!”正想著,從前邊跑來一人,是多日未見的呂云路。

    呂云路是呂輕侯之子,當(dāng)朝一品侯爺?shù)墓?,自然有資格參加壽宴。他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見李簫出現(xiàn),先是一驚,在確定來人是李簫后,忙是跑過來,推開一旁的官員,隨之坐了下來。

    那官員一開始不樂意,但當(dāng)他知道來人是呂云路的時候,只能自認(rèn)倒霉,乖乖跟自己比較親近的同僚坐在一起。

    呂侯爺護(hù)短,那官員只不過區(qū)區(qū)七品,惹不起。

    對著呂云路報之一笑,李簫將酒一飲而盡,身旁的宮女見李簫喝完,趕忙倒上一杯。

    多日未見,呂云路還是原來的樣子,囂張的紈绔公子。這座位可是禮部安排好的,他就這么將官員趕走,不留一點(diǎn)情面。也是呂侯爺位高權(quán)重的,他有這個囂張的資本。

    “李兄,你沒事吧?”呂云路湊上前問道,俊秀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與陳子夜一樣,他也去過萬安寺,可楚楚將他攔在門外。接下來的日子他也被關(guān)在府中,不得外出,但他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心李簫的情況,畢竟后者那日與他呆在一起,結(jié)果后來出了事,他也沒幫上忙。在呂云路眼中,李簫是他唯一的朋友,許是一見鐘情吧。

    李簫搖搖頭,笑著說道:“多謝呂兄關(guān)心,不過李某并無大礙?!?br/>
    呂云路此人雖然紈绔了些,好色了些,但他本質(zhì)上還是不壞的,當(dāng)然了,這位呂侯之子也沒有壞心思,他也知道,呂云路的志向只是安分的享受生活,這倒是跟他很像。

    “對了,呂兄,這個位子是留給誰的?”他指著身側(cè)的位子,問道。

    此時,外邦使臣與昊國與會官員們都已經(jīng)到齊,每個座上都有了人,甚至有的是兩人。宴會也即將開始,但李簫身旁的這個位子還是空著,讓他很是不解。

    這個位子排在他后邊,比他的還要不起眼。

    呂云路伸頭看了一眼,取過一旁的杯子喝了一杯,潤了潤嗓子,咳嗽一聲,正要開口,忽然,大殿前邊的小太監(jiān)便清聲誦道:“圣上駕到,太后娘娘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小太監(jiān)高聲喊著,他的聲音在大殿中徘徊,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原本熱鬧的太極殿一瞬間安靜下來。外邦使臣齊齊探著頭,望著昊帝走來的方向,昊國官員們則端坐著,神色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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