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寧雨茗才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直只裹著浴巾在房間里轉(zhuǎn)圈,對龍夜的擔(dān)心焦慮,讓她渾然忘記了自己。
很快的她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頸項間已經(jīng)看不到那枚吊墜了,荷魯斯這才冷漠的率先大步的離開了房間。
一頓異常沉悶的午飯,吃得二人都味同嚼蠟。
上到他的路虎,荷魯斯只一味的狂奔,再也不理睬她一下,這讓她心里很痛很痛。
寧雨茗癡癡地望著他依然顛倒眾生的完美側(cè)面,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夜,你看看我啊,就一眼也好,就算是忘了我,也請你轉(zhuǎn)過頭來看看我。”
“你看了我足有三分鐘二十秒。”荷魯斯突然地說了一句話,這句話一出口,二個人都同時愣住了。
他停下車轉(zhuǎn)過了頭,二人四目相對之下,都覺得這句話如此的熟悉,荷魯斯閉了閉眼睛,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實在是惱火不已。
“荷魯斯,你想起了什么嗎?”寧雨茗決定在他沒有恢復(fù)記憶之前,還是叫他現(xiàn)在的名字,她很期待他能想起些什么。
荷魯斯緩緩地搖了搖頭:“不,我什么也沒想起來,只是不想你這么盯著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希望又落空了,她垂下了眼睫毛。
“回去后,你該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了?!焙婶斔拱l(fā)動了車。
“什么,你要我走?”寧雨茗完全的不相信他會這么絕情,就算他沒有了龍夜的記憶,只是荷魯斯,也不該在二人有了昨晚的纏綿悱惻后,一轉(zhuǎn)眼就要將她打發(fā)走。
“本來我是打算用另一種方式對你的,但你不過是個二手貨,我有必要對你負責(zé)嗎?”他說話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又是這句“二手貨”瞬間將寧雨茗刺得說不出話來。
半天她才幽幽的問了一句:“你這么在乎嗎?真的這么在乎嗎?”
“荷魯斯,你真他媽的是個混蛋!我不要你的錢,錢我有的是,你非要對我這么絕情嗎?我知道你不愛那個貝斯,問問你的心,看看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寧雨茗吼了起來。
“二千萬,這樣夠了吧,我可是第一次給一個女人錢,我也不希望再有下次了。至于貝斯和我的事,那不是你該過問的?!彼穆曇艟拖駚碜缘馗?,每個字都透著陰寒之氣。
雖然知道他失憶,但他的話語還是像一把把鋒利的尖刀,一刀一刀的凌遲著寧雨茗那顆泣血的心。
“不要,不管多少我都不要?!睂幱贶肟?,但卻哭不出來。
“你不要錢,那你糾纏我的目的是什么,不會真的是像你所說的,你是我的妻子吧?你可想清楚了,真的不要,我就收回?!彼麗憾镜睦^續(xù)嘲諷著她。
“我不后悔昨晚的事,我會給你也給自己時間,我不會離開這里。”她堅定地回答。
“很好,離不離開都是你的事,你回到酒店后,我們也就沒有再見的必要了,尊重你的意見,錢,我收回?!焙婶斔拱寥坏幕卮鹚?,依然沒有看她一眼。
回到自己的別墅后,荷魯斯一連灌下了三杯伏特加,液體隨著他喉結(jié)的滑動灼燒著他的全身,寧雨茗的一句不后悔,讓他剛剛堅定下來的意志,似乎有了些微的松動。
回憶著貝斯對自己全身心的愛,回憶著她每次看著自己溫柔而哀怨的眼神,荷魯斯就覺得有些內(nèi)疚,有些不忍心,要沒有貝斯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活到現(xiàn)在。
荷魯斯決定將寧雨茗完全的從自己的大腦當(dāng)中驅(qū)逐出去,在莫汗的婚禮上,酋長就要宣布他們的婚訊了,他應(yīng)該接受這樣的婚姻,那陣頭痛,那種痛苦到想將自己的頭都扭下來的難受,讓他決定遠離寧雨茗那個禍害般的女人。
他休息了一陣后,剛想起身去宮殿找貝斯,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決定要娶她。正好貝斯關(guān)了門走了進來了,看到了荷魯斯,貝斯輕盈地走了過來,拉住他的手,柔聲的問:“這二天你去哪了,我來找過你,可他們也說不清你到什么地方去了?!?br/>
“哦,有些商業(yè)上的事我去處理了一下?!彼淮蛩阕屗雷约旱娜ハ颉?br/>
“后天就是莫汗的婚禮了,你會參加的吧,不會又有什么事情絆著你讓你分不了身?”她其實是想問他關(guān)于宣布婚訊的事,但又不好得說。
“天大的事,我都會放下,我會參加的,莫汗是我的好兄弟?!彼粗愃梗鄣子幸唤z溫柔。
“荷魯斯,你最喜歡看我跳舞,我現(xiàn)在跳給你看好嗎?”貝斯很期待的看著他。
荷魯斯點了點頭,坐回了沙發(fā)上,這次,貝斯沒有叫別墅里的傭人來幫忙,她自己去打開了音樂,隨著舞曲的節(jié)奏,她跳了起來,跳著舞的時候,她的目光就一直的沒有離開過荷魯斯。
看到他的眼睛里有著欣賞她的成分,貝斯的心里在竊喜,但她又為今天將要發(fā)生的事很是糾結(jié),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可她深愛著荷魯斯,她不能沒有他的。
女祭司和她說了,如果她不能在莫汗結(jié)婚前將自己完全的交給眼前這個男人,那么,他就會遠離自己,永遠的不會屬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