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感覺到了不對勁,如果是普通的打架斗毆,對方先挑事,然后看到自己不是對手的話,肯定會選擇跑掉。
但是這兩個小混混,分明就是來找打的。
唐風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可是,過了許久,那個號碼也沒接通。
此刻,學校外面已經(jīng)有警車在響起來了。
唐風把一串號碼,給了邱愛思,“你繼續(xù)打這個電話,告訴他我被抓了。”
“好,有……有用嗎?我們朝著警察說明情況不就行了嘛?!鼻駩鬯伎粗骑L。
唐風捏了下邱愛思的臉,“你啊,還是呆在實驗室里比較適合?!闭f完,唐風關掉手機,藏在自己的內衣口袋里。
警車呼嘯而來,不由分說,就把唐風和楊輝三個人給抓走了。
邱愛思終于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怎么會連基本的情況都沒有問清楚,直接就帶走了呢。她立即撥通了唐風給的號碼。
響了一會,號碼還是沒有人接聽。
這時候,劉心走了過來,她安慰著邱愛思說:“愛思,不用擔心,不過是例行的詢問而已,你別害怕,要不,咱們一起去警局查看下情況。”
旁邊的葛金,也立即走過來,說道:“我在這里有一些關系的,我二叔就在那個系統(tǒng)工作,你別急,咱們一同去看一下吧?!?br/>
邱愛思以前很不喜歡這種情況,但是現(xiàn)在,唐風因為自己被抓走了,她真的有點擔心。
聽到葛金的話,邱愛思只能點點頭。
葛金的心臟一下子沸騰了起來,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這邱愛思,一看這模樣,就單純無比,根本就是個呆頭呆腦的萌妹子,對自己來說,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旁邊還有劉心幫襯自己!
葛金立即拿出車鑰匙,按了下,不遠處的奧迪亮了起來。
“走吧,我現(xiàn)在就和我二叔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忙。”葛金說。
邱愛思很無措,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學霸腦袋,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只能先找劉心和她男朋友幫忙了。
劉心有些不爽,她看著自己的男友,“葛金,你想干嘛?我是讓你把邱愛思給整的丟人,你現(xiàn)在怎么還幫她了?”
葛金立即笑著說:“劉心,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個二十多萬的愛馬仕嗎,只要你這一次幫我,我立即給你買,而且,以后,我每個月都給你一萬塊的零花錢,怎么樣?!?br/>
劉心一聽,興奮起來,“你讓我怎么幫你?”
“幫我把她搞上床,而且,到時候拍了照片,也能讓她丟人,對不對。以后萬一她報警,你幫我做個證,證明是她自愿的?!备鸾鹫f。
劉心一聽,心中很郁悶,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要上自己的舍友。
不過,為了那個包包和零用錢,也值了。
劉心點點頭。
很快,葛金和劉心就上了車,兩個人直奔一個酒吧。
“為什么來酒吧?”邱愛思皺著眉頭問道。
葛金立即說:“這酒吧不遠處就是警局,一會我二叔救過來了,放心吧?!?br/>
劉心也在一邊坐著,說道:“哎喲,愛思,放心好了,葛金是我男朋友,他真的很厲害的,來,咱們先喝點東西吧?!?br/>
邱愛思現(xiàn)在也只能依靠劉心。
就在這時候,邱愛思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通電話,里面?zhèn)鱽硪粋€老頭的聲音,“誰啊?!?br/>
“哦,你好,我……我是唐風的朋友,是唐風讓我給你打的?!鼻駩鬯剂⒓凑f。
“唐風?對了,剛剛唐風給我打電話,我現(xiàn)在回撥過去,他怎么不接聽。”對面的老頭問道。
邱愛思也不知道這個老頭是誰,但是,她現(xiàn)在很無助,她一下子哭了起來,“老人家,唐風被抓走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什么?你們現(xiàn)在是在哪里?”對面的人,語氣一下子嚴肅起來。
“在……在金陵大學附近的一個酒吧里,他被抓進了一個派出所里了?!鼻駩鬯伎焖俚恼f,“是有兩個男人先挑的事,唐風只是把他們給打走了?!?br/>
“好,好,姑娘,你別哭,你別哭,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你現(xiàn)在在哪,我讓人去接你,放心,放心啊,乖?!崩项^趕緊安慰邱愛思。
邱愛思嗚嗚的說:“在警局對面的酒吧,唐風他……”
“小唐沒事,放心?!?br/>
手機掛斷了。
對面,周宏昌坐在一個溫泉旁邊,他剛剛之所以沒有接到唐風的手機,是因為他剛剛在溫泉里潛泳去了。
周宏昌的這個手機,平日里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因為有這個手機號碼的人,要么是自己的家人,要么是最親密的朋友,要么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所以,看到邱愛思打過來電話,他才會主動的撥通回去。
此刻,周宏昌聽到唐風出了事情,他把臉上的水珠抹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朝著秘書說道;“立即備車,我要回金陵市區(qū)。另外,現(xiàn)在就給我安排人,把局子里的唐風給我照顧好,敢傷了他一根頭發(fā),我就讓他們所長吃屎,還有,另外派幾個人,把唐風的那個朋友,給我接待穩(wěn)妥了!快去!”
“是,是是是”!后面的秘書,頭一次看到周宏昌這么嚴肅的吩咐事情,他很奇怪,這個唐風,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周老竟然這么隆重。
接待京城來的超級大人物的時候,也沒有這么緊張過啊。
周宏昌換了衣服,就趕往金陵大學。
秘書則是立即安排人,把周宏昌吩咐的事情給照辦下去。
酒吧里面。
邱愛思放下了手機,她不知道剛剛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不過,既然對方說可以幫忙,那應該是有點指望了。
葛金朝著邱愛思笑了笑,說:“愛思,剛剛誰打電話來的?”
“我也不知道,是唐風讓我打給他的。剛剛他說能幫助唐風,”邱愛思緊皺著眉頭,依舊是漂亮無比,說道。
葛金聽到是唐風找的人,他松了一口氣,唐風那種屌絲能找什么樣的人啊。一個開奇瑞的屌絲,而且,還是塢海市的人,在金陵市能夠有什么人脈?
葛金沒當回事,他朝著邱愛思說道:“來吧,先喝點飲料,我二叔很快就到了?!?br/>
“我不喝了。”邱愛思說。
劉心立即過來勸著,說道:“哎喲,愛思,不用緊張,放輕松,我男友說既然可以,就絕對行的,只要等他二叔過來就行了。來吧,喝一點,這個很好喝的,調制的雞尾酒飲料?!?br/>
邱愛思喝了一口,有點酸,她也沒當回事。
葛金笑了起來,他朝著劉心,暗暗豎了下大拇指。
計劃就要成功了,只要邱愛思再多喝幾口,用不了半小時,她就會徹底的失去意識,到時候就能夠任憑自己折騰了。
正想著,酒吧門口走進來一個中年人。
他穿著西裝,眼鏡是金框的,帶著白手套,看起來很有紳士風度。
“哪位是唐風的朋友?”中年人直接開口呼喊。
邱愛思愣了下,立即起身,說道;“這里,我……哎喲,我的頭有點暈?!?br/>
馬亮一看,立即朝著邱愛思走過來,“你好,我叫馬亮,是周家管家,老爺讓我來接您?!?br/>
邱愛思揉著自己的腦袋,“我的頭有點暈?!?br/>
葛金一看,猛的一拍桌子,他當然不愿意到手的鴨子飛走了!
現(xiàn)在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了,邱愛思就是自己砧板上的魚肉了,怎么能讓她走?
葛金看著馬亮說道;“嘿!你干什么的!我朋友我們能夠照顧好,你滾蛋。哪里冒出來的家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br/>
馬亮看了看葛金,又看看邱愛思身前的那一杯飲料,已經(jīng)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