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你們,一人做一件靈器?!?br/>
東南離說完,邢殺塵和蕭麟兩人都愣住了,嘴張的老大,顯然是沒有想到東南離所說的獎勵竟然是這個東西。
一人做一件靈器,這個對宗內(nèi)的任何弟子來講,都是一個不小的獎勵。畢竟二長老他說的是做一件靈器,而不是送靈器或是買靈器什么的。
制作靈器,那是需要根據(jù)該名弟子自身的情況,給他們量身制作的。和讓他們自己去挑選的意義完全不同。
可是邢殺塵他們兩人,在冷靜下來之后,表情顯然是都變得有些復(fù)雜。蕭麟還好,只是他不由的看向了邢殺塵,蕭麟所想的也是他所想的事情。
邢殺塵此時的表情有一些難以言明,也不知道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當(dāng)然,在場的這幾位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蕭麟的眼神和邢殺塵的表情東南離自然是收在了眼底的,所以他開口問道:“殺塵,你有什么問題么?”
邢殺塵看向東南離,猶豫再三,終于是開口說道:“那個……二長老,我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所以您為我量身定做靈器,這個有些沒有必要吧?!?br/>
聽到他說完,東南離早就料到了一般的微微一笑:“不,這你可就說錯了,你不僅是需要量身制作靈器,而且是非常有必要。
一定要給你做一件靈器,這可是掌教師兄親自吩咐的。相比之下,給蕭麟做都是次要的,給你做靈器才是最主要的一件事情?!?br/>
他說完之后,邢殺塵顯然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沒有想到二長老他竟然會來上這么一句。給他做靈器不僅有必要,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這話怎么解釋?
“那個……二長老,您這話怎么說呢?我的身體本身他就是個靈器,為什么給我做一件靈器還這么重要?”
他說完之后,東南離搖了搖頭:“你說的沒錯,正是因為你的身體本身他就是件靈器,所以給你做一件靈器,就顯得更加的重要了。”
“為什么?”邢殺塵還是沒懂。
“因為你的身體本身就是一件靈器這件事情,暫時來說就只有咱們道宗和武門的一些人知道。
你作為前無古人的一個在漸明級別就將身體給徹底修練到靈器程度的人,不論你是用了什么方法,這個法門都是會被無數(shù)人所垂涎的。
而且我研究過,你自己身體的這個靈器,似乎和其他的靈器不太一樣。
你身上的器紋雖然還只是一品巔峰靈器的級別,可是你自身的強度,卻是已經(jīng)能夠達(dá)到二品高級靈器的程度了。
另外在你的身上還有風(fēng)紋和火紋兩種元素紋,以及一個秘密武器。雖然掌教師兄沒和我說那是什么,可是我知道,這些因素,都使得你本身的強度變得更加強大。
你要知道,靈器這種東西,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一品級別的器紋所對應(yīng)的就應(yīng)該是一品級別的靈器。
可是你的身體似乎打破了這個定律,不僅強度上有些強的不對頭,就連器紋都是我所從來沒見到過的。
我覺得這和你分離出來的元神有關(guān),畢竟沒有過哪個靈器在一品的級別就孕有器靈的。即便這個器靈尚不成熟,可是你的功法會為你不斷的孕養(yǎng),它還會不斷的成長的。
如果這件事情讓人知道了,那么他們會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你的這門功法。
所以你將身體修煉成靈器的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說為你做一件靈器,這件事情有沒有必要?”
聽到他說完,邢殺塵覺得是這么回事,他身體強度達(dá)到靈器級別這件事,還真是的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知道的好。
雖然即便是他們得到了元神鍛器法,也一樣修練不了,可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
就像二長老,師傅就沒有告訴他,自己的那個所謂的秘密武器,就是傳說當(dāng)中的元素眼。
不過他同樣還有個疑惑,就連二長老和師傅都沒有聽說過哪個靈器在一品級別就孕有器靈的。
那以前那些修練過元神鍛器法成功的人,他們的元神也都分離融合到了靈器之中?難道他們的靈器里也沒有器靈么?
不過這個問題他并沒有問出來,因為既然二長老他都已經(jīng)說自己沒聽說過了。他再問出來,也一樣是沒有答案,倒不如讓他自己以后去慢慢的找尋真相了。
他不知道,其實二長老說的沒錯,以前的器靈就是沒有過在一品靈器之中就出現(xiàn)器靈的情況。
即便是那些修練成元神鍛器法的,他們所分離出去的那部分元神,在靈器之中也是以元神態(tài)存在的。
并且還因為自身不完整的緣故,而處于休眠的狀態(tài)之中,需要極長的時間才能夠轉(zhuǎn)化為器靈。
然而邢殺塵不一樣,他是將自己的身體煉成了靈器,同時還有元素眼為他吸收了一部份他分出去的元神。
正因為如此,他身體的器靈,沒有人能說清楚會是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這才出現(xiàn)了如今的這種連二長老和師傅都前所未聞的現(xiàn)象。
可是邢殺塵不知道這些,在進城之后,一路上都在想這些事情。要不是蕭麟是時不時的拉上他一下,他都不知道要和隊伍走散多少次了。
在走到一處地方的時候,東南離和醉長老忽然停下了腳步,醉無夢和蕭麟也緊跟著停了下來。
唯有邢殺塵,因為還在思考事情的緣故,沒有能及時停下來,一下子撞在了走在他前面的蕭麟的身上。
蕭麟回頭很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從進城來之后就一直跟夢游似得,路都不看,真累著了?不至于吧,你沒有這么次的。”
“不是?!毙蠚m搖了下頭,也沒有詳細(xì)解釋些什么,而是開口問蕭麟道:“怎么停下來,到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笔掲氚T嘴。隨后一揚腦袋:“不過應(yīng)該不是到地方了?!?br/>
邢殺塵順著他下巴指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他們此時整停在一家店鋪一樣的房子面前。
但是邢殺塵到真的無法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一家店鋪,因為它連個名字都沒有,也沒什么文字說明是干什么的。
甚至連兩扇門板都是緊閉著的,只有一塊什么都沒有的石質(zhì)匾額懸掛在門屏上,完全不像是做生意的店鋪的樣子。
東南離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家什么名頭都沒有的店鋪,忽然一笑,開口對旁邊的醉長老說道:
“真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還是這么懶,連個名字都不往上刻,真是白瞎掌教師兄送給他的這塊紫陽木的匾額了?!?br/>
醉長老也是微微一笑:“你還不了解他么,掌教師兄送給他的東西,他一件都舍不得動,必須保持原樣。不然怎么會這么長時間了,都還守著這家店鋪不肯換地方呢。”
“哈哈哈,說的有道理。走,咱們進去看看這老家伙,死還沒死呢?!?br/>
東南離笑著,上前就去推那兩扇閉合的門板,可就在他將大門推開的同時,一支渾身包裹著靈氣的箭矢,驟然飛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